癫歌

明年西行妖会开花吗

时光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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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文无关 
  假的假的假的! 
  
  
  
  
  和想象中差不多。
  
  从进门时导演亲自递来的那一瓶水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看着本来仅维持着表面关系的同事,突然对自己嘘寒问暖,别扭的话都少了一些。
  
  事情倒回昨日下午,平时连微博都很少发的郭麒麟难得的上了一次热搜,与乱七八糟的绯闻不同,引起轩然大波的是“郭德纲”几个字。
  
  往前到前天夜里,下一天没有什么戏份的郭麒麟被批准休息,匆匆赶回家时已近凌晨,却不知被哪位敬业的摄影师蹲了个正着。
  
  不过一晚上,“新晋小鲜肉郭麒麟疑是郭德纲之子”的消息快速登上了热门,外界皆知这位相声大师有两个儿子,小儿子年龄尚小,而多年前爆出过大儿子退学的新闻,上千双眼睛盯着郭麒麟,希望他有所动静。结果却让大家失望了,这件事仅限到此,往后就再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被报道出来。
  
  如今这条新闻的影响力可想而知,各大娱乐新闻记者纷纷约时间访谈求证,想要知道更多的独家,全部被郭麒麟推掉了,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对面那些虚伪又刻薄的人。
  
  没有人回应,关于这件事,社内成员仿若不知,却是因为新闻附上了照片,在围观者心里已是“实锤”。
  
  这才有今天这一幕,郭麒麟看着那些躲在台词本后面偷瞄他的人,那些说着话时不时瞟他几眼暗示对面的人,忽然懂了阎鹤祥曾告诉他的那句“看父敬子”是什么意思。
  
  平日里交好的一位男演员旁敲侧击的询问郭麒麟关于“相声”这一行的事,他只是笑答说学逗唱,再说便是一问三不知,还反问是否是听信了网络上的传言。
  
  郭麒麟想过随着他的作品越来越多,知名度一天天变高,关于他的一切迟早有一天会暴露在大众面前,而父亲是相声大师这一条定是最先被挖出来的,当时的他不懂父亲为什么说让他再等等,跑去问阎鹤祥,他也只是说“师父在保护你”。
  
  在此之后的几天里,郭麒麟根本就不敢回家,局势尚不明朗,还是少招人口舌的好。
  
  又一个打着雷的午后,郭麒麟看天很阴,算着今天人应该少,不顾大家念叨着快要下雨了的劝告,直奔奶茶而去。到了才发现自己的算卦还不如看黄历来的准,不至于说大排长龙,可还是要等不少时间,正在犹豫之际,外面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真背。
  
  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番,还是认命的点了杯原味。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郭麒麟无奈还是拿着半杯奶茶冒着大雨淋了回去,正想着找张纸擦擦脸,猛然看见那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自己和导演交谈些什么。
  
  回头看了眼来路的大雨,又用指腹接了几滴发尖上的水珠。声音中含着些颤抖叫了一声哥,等那人缓缓回过头,郭麒麟一瞬间大脑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就连周围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也像是被处理过一样,十分不真切。
  
  阎鹤祥看着呆住的郭麒麟,又扫视了一遍他湿透的衣服,不由得皱了皱眉,在碰到他冰凉的奶茶后,眉头皱的更深了。用热茶替换了奶茶,他才叹了口气道
  “少爷你这是多爱喝这些啊,也不怕感冒了。”
  
  这一声“少爷”让郭麒麟大惊,赶忙环顾四周,见旁边的人都是早就料到了的样子,只得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小声叫了句“老阎”。
  
  这一刻,他无比庆幸自己即将杀青,他害怕永无止境的解释,越到这种时候,越是想回家枕着哥哥软塌塌的肚子好好的睡一觉。
  
  尽管他从来没有和阎鹤祥在一张床上睡过...单纯的眼睛一闭一睁的那种睡。
  
  因为阎鹤祥的到来,郭麒麟仅剩的两场戏被要求在一天之内拉通拍完,除了第一次被环绕注视着紧张导致嘴秃噜了,其他倒都是十分顺利。
  
  阎鹤祥是被师父一个电话打到剧组的,特殊时期总得有一个不太惹话题又能让大众明白当事人态度的人。
  
  “回玫瑰园吗?”
  
  片场到停车场是坑坑洼洼的小道,一路走下来,两人腿上都溅上了泥点。郭麒麟倒在靠背上抻了个懒腰,后又拿纸轻轻蹭着小腿肚上的泥。
  
  “我爸让你来的?”
  
  阎鹤祥指了指右上的方向,示意他系安全带。
  
  “师父知道你有些话说不出口,让我来看看。”
  
  可不嘛,你一句“少爷”比我长篇大论都管用。
  
  “少爷生气了?”
  
  大力的戳破塑料封口,整只手都黏上了奶茶,捡起刚才揉成团扔掉的纸巾,想看看有没有哪一面干净可以再使用,漫不经心的撇了他一眼
  
  “哪至于。”
  
  “所有人都知道我有大靠山了,待遇直奔一线演员了快。”
  
  阎鹤祥淡淡“嗯”一声后没再接话,郭麒麟察觉起动机发动的声音后面似乎藏着什么,想着窗外略显诡异的天空,感受着轮胎和石路间碰撞引起的颠簸,那些酝酿了许久的不知名情绪,不觉间消了不少。
  
  
  
  
  
  
  
  极白的亮光打在郭麒麟的发旋间变得稍微柔软了些。
  
  肥大的深蓝色短裤挂在腿上显得很突兀,衬衫衣摆随便的扎在裤腰不规则的边缘,像极了偷拿大人衣服穿的小孩子。
  
  阎鹤祥想郭麒麟应该是又瘦了些,上一次在微博图片上见着这条裤子是还不至于如此空落落的。
  
  “剧组的饭不好吃吧,眼见着又瘦了。”
  
  郭麒麟不在意的晃了晃行李箱的拉杆,捏起脸上的一小块肉笑看着阎鹤祥
  
  “哪有,明明一直都是这样。倒是哥最近像是稍微瘦了一点...”
  
  电梯门开启前“叮”的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不去管身后皱着眉的人,大步朝外走去。
  
  拖了一堆琐碎物品的阎鹤祥一出来就看到,在昏暗的楼道尽头低垂着脑袋倚着落灰白墙的少年。
  
  “哥,开门吧。”
  
  郭麒麟蹭着点灰往外移了移,听着阎鹤祥取下钥匙的声音,一时间有些恍惚。怕被人发现自己的异常,慌忙之中想起了刚才没讲完的话
  
  “对了,你瘦了和前段时间住院有关系吗?这可得注意,毕竟也不很年轻了...”
  
  阎鹤祥向来了解他,却也不去拆穿,只是招呼着郭麒麟进门
  
  “我还是给你一把钥匙吧,你现在没什么行程,可以随时来我这边玩。”
  
  不等他回答,阎鹤祥就在鞋柜上杂乱的小盒子里找出了一把钥匙,塞进他的手里。
  
  郭麒麟仔细摸着手里钥匙柄,在较细的那一头找到了那个代表着他的字母。
  
  他曾赌气,装着冷静决绝的把它还给了阎鹤祥,说着物归原主,却遗憾不是完璧归赵,随手扔了比较好之类的话。
  
  

  
  
  
  阴沉又闷热,压的人透不过气来。这是郭麒麟最讨厌的天气。
  
  他的事业渐渐有了些起色,行程表上被圈起来的日子还在一点点增加。
  
  此时正值春节,不用想也知道阎鹤祥正被七大姑八大姨逼着听老张家的姑娘如何如何漂亮大方,老李家的女儿又是何等的懂事能干。
  
  说不好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郭麒麟发语音给阎鹤祥几乎快要吼出来了。
  
  在全家团圆的时刻被一个男人叫走。
  
  有一瞬间,自私的希望那些素未谋面的亲戚大胆猜测他和阎鹤祥的关系。
  
  当然,郭麒麟不会承认自己冒险又自私的想法。就如阎鹤祥不会坦诚自己的懦弱,而是一味的推脱说“为了你好”一样。
  
  指尖勾着钥匙环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发出渗人的撞击声。屋内的人定是听到了这声音,在他即将扭动钥匙时,门开了。
  
  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阎鹤祥,他不由得发出了几声干笑,里面的人微微侧身,待郭麒麟钻入屋内,才用力关上了门。
  
  除了两小时前的敷衍问候,他已经缩在角落里看了好几集磨蹭又矫情的谈情说爱偶像剧。而阎鹤祥直坐在另一个角落,旁边摊开的书上的小黑字之间还有密密麻麻的炭黑色笔记,而他正拿着手机不知在和谁发着信息。
  
  郭麒麟的危机感在心头膨胀,闹着阎鹤祥,说他和别人发信息却不理会自己。
  
  没人回应。
  
  阎鹤祥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聊天页面,对郭麒麟的吼闹罔若未闻。
  
  被无视让他深感挫败,他与阎鹤祥的关系不知是从何时开始淡的,也许是从他彻底脱离家里,经济独立之后;也可能是工作越来越多,两个人腻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开始的...
  
  被人疏离后的他毫无办法,况且他们这样尴尬的关系,没人说破,没有什么仪式,不敢让他人知道,连说话都带着揣测。
  
  如果哪一天阎鹤祥不见了,他甚至不敢光明正大的询问。
  
  “大林?”
  
  还是熟悉的称呼,但声音里透露着从未在他面前展示过的沉重。他似乎终于肯承认小孩儿长大了。
  
  “以后我们换个地方见吧...你总来我家被拍到对你的事业影响不好。”
  
  郭麒麟眼睛胀痛,既不想眨眼也流不出眼泪。
  
  他只是想在阎鹤祥耳边说一句“成长真的很痛,撕心裂肺又无法呼吸”,然后轻轻的吻他柔软的耳垂,最后在他怀里被拍抚着后背入眠。再一次醒来,阳光耀眼,春暖花开。
  
  可他没有。
  
  他只是点头,然后笑着告别了阎鹤祥,说了句“再见”。
  
  转开门锁前,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提醒了阎鹤祥关于自己可以随意进出他家的这件事,而背负着郭麒麟那时候所有希望的人,只是环顾了一周,告诉他把钥匙放桌上就好。
  
  

  
  他不知道阎鹤祥是因为舍不得他还是只是因为这把钥匙还可以用。
  
  就当是舍不得吧。
  
  
  
  

  “师父已经安排好了采访,社里今天晚上会回应这件事。”
  
  郭麒麟刚睁开眼就被站在房门外的阎鹤祥告知了新增加的工作行程。
  
  他不喜欢这样的早晨,一醒来就是繁忙的工作,冰冷的语气。尽管早该习惯,但他依旧不喜欢。
  
  “从明天开始就没人敢指使我了?”
  
  阎鹤祥听到他的回答,毫不遮掩的皱了皱眉。郭麒麟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只是不想被当作象牙塔里小少爷,不惜让阎鹤祥看见比真实更加恶劣的自己。
  
  “嗯,看父敬子。”
  
  这句话他再熟悉不过了,不同的是,曾经提到这几个字,阎鹤祥总是会或长或短的解释一番。
  
  他一定是觉得我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长大了有些情绪还是不表达好了,比如心酸。
  
  “是吧...诶,哥哥你这儿管早饭吗?”
  
  阎鹤祥看到郭麒麟微微愣神后,飞快用手臂遮住了眼睛,一时间百感交集,骄傲又无奈。只能是小声叹了叹气,转身去了厨房。
  
  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看向门口那个赤着脚,睁大了眼的少年。那少年逆着光,被黑暗包围着,头发乱糟糟的,嘴唇没有什么血色,阎鹤祥在多年后回忆起那个莽莽撞撞的少年,眼里还是忍不住的笑意。
  
  他记得少年额前耷拉下来的一搓卷发,记得翻卷上去有些狼狈的白色衣角,还有那句,低沉却坚定的
  
  “终有一天,看子敬父。”



























































分两段时间写的,前面和后面可能不太像一篇文(改了一遍不知道会不会好一点...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以及,有小仙女约9.30的师徒父子成都场吗?!有意私聊昂(我真的不是人贩子😂,真的真的真的!!)

呐,晚安❤

掌中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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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当年吉鸿昌就是在这被刺杀的!你现在翻翻史书,上面儿都是有记载的啊。”
  
  “当年这天津卫的名角刘汉臣就是在这出的事,你知道吧?”
  
  ...
  
  对着男人侃侃而谈的阎鹤祥没有注意他身边站着留着黄棕色大波浪卷发的姑娘脸色愈发凝重。
  
  “所以这里的房间可是都不简单,说不定你住的那一间就发生过影响整个天津的大事。”
  
  “得了,你俩好好住,我...”
  
  好不容易把在肚子里憋了好几天的东西分享了出来,还没来得及和这对小情侣告别,人家姑娘就不乐意了。
  
  “这房间也太晦气了吧,算了算了,咱不住了,我们换个地方。”
  
  姑娘说着就拉着自己男朋友急匆匆走了出去,只留下阎鹤祥尴尬的看着两人出了玻璃门,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嘶~,你这人怎么回事儿啊。”
  
  转头就看到前台小哥怨气满满的脸,想着自己一时嘴顺,结果就毁了人家一单好好的生意,一瞬间不知该走还是该留。
  
  “我这人就这么个毛病,嘴有点快...对不起哈。”
  
  见小哥仍是皱着一张清秀的脸,整张脸都写着怀疑人生。
  
  “那要不然这样,刚刚那姑娘退的房我住,我来住行吧。”
  
  “得嘞,请好吧您。”
  
  

  
  1
  
  郭麒麟看着桌上歪斜的身份证只觉得好笑,没想到那大脑袋这么好骗。
  
  “要身份证吗?”看着人的脸色缓和了不少,甚至还带上了一丝笑意,阎鹤祥才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废话,又不是黑店,身份证拿来。”
  
  郭麒麟毫不留情面的一个白眼,直接让阎鹤祥怀疑谁才是顾客,谁才是上帝。
  
  乖乖交出了身份证,没两分钟柜台里就递出了一张房卡。
  
  “二楼左拐,有标识。”
  
  说完便头也不抬的继续整理桌上杂乱的纸张。稍微等了一下,发现他似乎真的没打算再理会自己,阎鹤祥才踌躇着开口
  
  “小兄弟,你还没把我身份证给我。”
  
  “嗯?我们这里有规矩,住套房的等退房的时候身份证和押金一起退。”
  
  “你们酒店定的规矩?”
  
  “你话这么那么多啊,大家都是这样的。”
  
  “你们是黑店吧。”
  
  郭麒麟终于舍得把头抬了起来,看着眼前非要和自己理论出个所以然的大脑袋,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句
  
  “哥,你听说过仙人跳吗?”
  
  不过一两分钟属于套房的显示灯就亮了起来,郭麒麟对着身份证上阎鹤祥的照片笑的放肆。
  
  那大脑袋怎么那么好骗,奔四的人了,比十八岁的姑娘还好骗。
  

  
  
  2
  
  “小兄弟,你们这周围有没有什么吃饭的地儿,本地人多的那种。”
  
  “你干嘛?相姑娘啊。”
  
  “我这是工作需要,你告诉我就行。”
  
  “你是便衣?啧啧,不太像。”
  
  “那你觉得我像干嘛的?”
  
  郭麒麟下巴一抬往门口指去,赫然是阎鹤祥那辆宝贝哈雷
  
  “你是专业的?我觉得你长得挺像会在街头打架的。”
  
  阎鹤祥越听越觉得不对,想反驳眼前这个以貌取人的小孩儿,却被人抢了个先
  
  “但是你性格不像是混的,挺傻啦吧唧的。诶,你最开始问我什么来着?”
  
  “小兄弟嘴挺能说啊,得了得了,吃饭的地方我自个儿找去。还有,别瞎猜了,我啊,是文艺工作者。”
  
  郭麒麟在看着他拉开玻璃门的那一刻才反应过来“文艺工作者”这一词
  
  “哥你是写书的吗?”
  
  阎鹤祥手一顿,背对着人大声回答着
  
  “对了一半,我是说书的。”
  

  
  3
  
  门又一次被敲响了,阎鹤祥只得看了一条小门缝,压着声对着门外咬牙切齿道
  
  “都说了不可能,这是我们这一行的规矩。”
  
  郭麒麟看准时机,用脚一勾,趁人不备直接挤进了房间。
  
  “哥哥,我长这么大就初中的时候学校组织我们看过一次相声,我现在都记得当时来演出的叫...叫德云社!”
  
  阎鹤祥这才发现小孩儿胸前带着个塑料小牌子,上面的名字是用宋体印刷的,配上“郭麒麟”这个名字,显得格外的合适。
  
  “你叫郭麒麟?”
  
  “对,不过这儿的人都叫我大林,你也这么叫吧。”
  
  “嗯,我叫阎鹤祥。”
  
  郭麒麟转动着桌上免费的矿泉水,不在意的点点头,心里泛着嘀咕。
  
  “是评书演员,德云社的。”
  
  繁衍着摇头晃脑的人,在听到“德云社”这几个字眼睛一亮,离阎鹤祥又近了些。
  
  “我还没听过德云社的评书...”
  
  阎鹤祥赶紧往后一退,一屁股坐在红漆木椅上,一副宁死不从的样子
  
  “我师父说了,不给钱绝对不说。”
  
  “我送你一天的房费,你给我说说呗。”
  
  “你钱多啊,这套房可不便宜。”
  
  郭麒麟看这样说不通,听不到心里又痒得难受,只得咬了咬牙,从里衬把阎鹤祥的身份证摸了出来,放到人面前的桌上。
  
  “我爸也说了,不退房绝对不还证件,我都破规矩了...你就给我讲讲,我绝对不往外说。”
  
  “你爸?怪不得脾气这么大呢,感情是少东家啊。
  ”
  把身份证端端正正的放入钱包后,阎鹤祥才冲着他点了点头
  
  “那你刚才说的房费...”
  
  “明天您再住一天,全免。”
  

  4

  用车钥匙代替醒木往桌上一拍,发出一声脆响
  
  “要说这刘汉臣,他开始并不是生长于天津,他的师父是江那边的名角儿...”
  














































  壮壮在我笔下逐渐傻白甜....总有一天我会写出来林祥的!一定会的!

  小仙女们七夕节快乐啦

   晚好❤
  

公式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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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不太平。
  
  全国都知道德云社的班主被公式挑衅了。那些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闹心事,如今另全社都惴惴不安。
  
  郭麒麟捶打着怀里的鳄鱼,一脸的悲壮,像是准备好随时可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壮士
  “我看他是真没挨过星二代的打,还想要我们家给他投资,他怎么不说要小爷给他助演啊!”
  
  小孩儿沙发上缩着小小的一团,双手死死抱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移动,时不时抓两把半卷不直的头发,没多久又嘚瑟的哼起了曲儿,偶尔还会停下来笑两声。
  
  阎鹤祥听了好一阵,才听出来是大腰在冬季。
  
  又观察了好一阵,也不知道郭麒麟究竟在捣鼓些什么。
  
  “老阎,你说形容一个人一天尽想些不可能美事儿,是异想天开比较好还是白日做梦好一些?”
  
  郭麒麟飞快地微微一抬眼,确认阎鹤祥没有起疑心才心安理得继续盯着手机
  
  “你看怎么念顺就怎么接呗。”
  
  所谓脑子跟不上嘴的特点就是答案已经出去了,才反应关于问题所提供的信息。
  
  “少爷,你这是要干嘛啊?”
  
  被喊到的人只是专心致志的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听到阎鹤祥的话后把手机抱的更紧了些,让人机距离更近了些。
  
  “没事没事,我这不是研究呢吗...果然是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你看看,差不多的意思,就有这么多....”
  
  眼里只有手机的郭麒麟没注意周围的光渐渐被一团黑影吞没。手里的东西突然被抽走,被杀了个措手不及的小少爷还没来得及先撒娇再撒泼,只得无助的拽拽阎鹤祥的衣角边。
  
  眼看人的脸色越来越黑,郭麒麟才忽觉自己玩大了
  
  “老阎,我就是写个草稿发发气,不会发出去的,我又不傻,这两天多少人盯着我们家我知道。”
  
  “没打算发啊?你还知道啊?你自己手指一划看看推荐,全是我师父的名。”
  
  手还没碰到手机,就被阎鹤祥一巴掌拍了回去。不痛,有点痒,但还是有一点点委屈。
  
  老阎打的,委屈到想哭。
  
  小少爷脸一垮,像一只炸毛的奶猫,说出口的话也重了些
  
  “那是我爸,我能不知道分寸吗,我看其他人都发的随心所欲的,我就心痒痒...况且,人家小姑娘们都说了,我们只管发,她们护着我。”
  
  郭麒麟在阎鹤祥面前从不是理智的人,反而像是把小时候缺失的童年加倍往回找。
  
  “再且说了,现在到处都在声讨博士,我就支持一下我爸难道就小肚鸡肠罪大恶极了吗?”
  
  大脑飞速运转时,少班主的嘴碎表现的更加明显。
  
  “你也不想想,连我师父平时那么不愿意蹚浑水的人都怼他了,到咱们家这儿都哑了,你师兄弟怎么看你啊。”
  
  越说越有理,越说越来劲儿,郭麒麟已经快要说服自己是为了他家壮壮小朋友好,才这么做的了。
  
  笑着,急迫的需要表扬。
  
  阎鹤祥也笑了,气的。
  
  “合着是非发不可了呗。”
  
  手机砸在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郭麒麟边笑边往后躲。
  
  “诶诶诶,不然你发吧,捧哏的来发。”
  
  回应他的只有阎鹤祥不经意的一撇
  
  “皇后都发话了,你太子妃不表示表示吗?”
  
  “我不是驸马爷吗?”
  
  “我呸,我是你爷们儿。”
  
  没再得到回复的郭麒麟不甘心的跑去晃着阎鹤祥的大脑袋,这才看到屏幕上写着的“伪命题”“民科”
  
  “哥哥,这是什么啊。”
  
  抬手拿开了在自己头上作乱的爪子,斟酌着接下来的用词
  
  “别问,等给你解释清楚了,这事儿都该过去了。”
  
  “老阎你是要怼那个博士吗?真的吗?真的吗?”
  
  “嘴别碎,吵得我脑仁疼。去把手机开开,把那微博删干净喽,再随便玩玩小游戏,等我写完了带你去吃饭。”
  
  心满意足的小少爷光着脚啪嗒啪嗒的窝回了沙发,忍不住去想刚刚看到的内容,心说我哥真是文化人,骂人都骂得有水平,虽然...
  
  等等,这事儿没对
  

  “阎鹤祥,你又说我没文化!”


















































  没看懂壮壮小朋友微博的怨念之文...

小姐姐们都答应我林祥了我还有什么废下去的理由(啊,不定期的中二病上线😂)

晚安呐❤

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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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设定婚姻平权
   
  
  
  
  北京连着几日艳阳高照,夜间的风也带着细碎的沙和干燥的热,让人很是烦闷。
  
  带着碎冰的啤酒入了喉,阎鹤祥才感觉心情有一丝舒缓。烤串与啤酒是他久违的老友,过了三十六岁他决定养身,没有什么特殊意义,只是有人需要他的陪伴了,仅此而已。
  
  酒喝的不算多,只是要早已习惯德云时间的他清早起床,着实让他有些不适应,迷迷糊糊的到了集合地点,不知道被谁的手一推上了车,清醒过来时已经一个包子下肚。
  
  旁白两位拿着自己儿子的照片分享带娃心得,你一言我一语争着炫耀自己是如何家庭美满,妻儿在侧,被师兄弟嫌弃后两人又委屈巴巴的抱成一团,嚷嚷着全队封箱,气氛一下推向顶点。
  
  真好,像是给琐碎的日常撒上了白糖般甜而不腻,令人羡慕。
  
  阎鹤祥把剩下半个包子全部塞进了嘴里,他知道如果此时去付钱一定会被烧饼拦下来,他是五队请来帮忙的,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五队的客人。没人会让客人付钱,更没有人会让为了帮忙从北京跑到天津的客人付钱。
  
  阎鹤祥在天津,和五队一起,演出。
  
  
  
  至于郭麒麟,没人知道他在哪,手机发出来的定位是在中国北京,至于哪个区或者哪条街统统没有显示。偌大的京城找一个瘦小的少年谈何容易,比在大锅菜里找一粒不小心掉进去的姜末还难,阎鹤祥在苦寻一周无果后,终于明白了考古队员是怀揣着怎样的心情去寻找成吉思汗墓的。
  
  曹鹤阳找到他帮忙时,他本不想答应,搭档丢了没心情演出,四爷听后大手一挥,还带着些仙风
  “兄弟,这就是你不懂了,知道少爷在躲你,你还天天搁小园子附近守着。听我的,你去天津转两天,他看着你不在,自己就出来了到处转悠了。”
  
  阎鹤祥出发前紧张兮兮的找到冯照洋,让他盯着点剧场附近,郭麒麟一出现立马电话联系,还被冯爷嘲笑了怂。
  
  
  
  五队天津之行大获成功,等收拾利索回到酒店,时针也已经走到了二和三之间,几个人围一转一商量,今天休息一天自由活动,明天一早回北京。刚准备拐弯回房间,就被曹鹤阳一把拉住,低声问他急不急得回北京,阎鹤祥犹豫了一下才回答到“不急,没事。”
  
  躺在床上,阎鹤祥打开微信最顶上的内容是冯爷傍晚发来的消息
  “郭麒麟来小剧场了”
  
  抬手挡住光,用手掌蹭了蹭太阳穴,迫使自己快要休眠的大脑恢复了些意识。
  
  如果说最初曹鹤阳指点江山时他还将信将疑,现在他算是确定了郭麒麟想躲他。也不算太惊讶,再早些时他也有过这样的疑问,只是阎鹤祥这人向来严谨,无凭无据的也不好胡乱定论。
  
  最重要的,他想不通,少爷这是何苦呢。
  
  
  
  比再早些还要早些的时候,郭麒麟新戏杀青的第二天,本想着在家舒舒服服躺一天尸,冒着寒气的冻西瓜,二十度往下的冷空气,全都因为阎鹤祥一个电话破灭了。
  
  郭麒麟随手拨弄着按键,把风向又调大了一个档,翻滚着把自己卷进凉被里,像一只蚕宝宝似的懒洋洋的听着自家哥哥的絮叨。
  “哥,你怎么跟我爸似的呀。”
  
  “那你就把我当你爸呗。”
  
  还是和往日一样是不肯吃亏的捧哏样。
  
  手在凉席上压久了感觉有点膈,郭麒麟翻了个身从蚕茧中滚到了床边上,听到手机那边有钥匙叮叮当当和关门的声音,有些奇怪他哥这大热天的出门是为了什么。还没等他开口,阎鹤祥就提出开车去接他。
  
  他拉开窗帘看了眼,窗外的阳光依然能把他烤化了,如果半蔫的花草不算活物,薄薄的玻璃之外可谓一片死气沉沉。郭麒麟骨子里带着文艺工作者的浪漫,平时在外人面前尽量显得沉稳些,到了阎鹤祥面前就完全是解放了天性。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郭麒麟才重新活了过来,拉拽着车上的玩偶的衣服。
  
  “诶,那是我好不容易给它穿上去的。”
  
  阎鹤祥想阻止他扒拉玩偶衣服的手,郭麒麟一侧身把玩偶放在身后,自己则带着委屈望着让他热了好几分钟的罪魁祸首。
  
  “老阎,我对你绝对是真爱了,但凡差那么一点我都能把电话直接挂了。”
  
  “大林,我们家催我结婚了。”说着将手伸到郭麒麟的腰后,把被扒了衣服的娃娃解救了出来。
  
  试图挽留玩偶的手这是堪堪碰了一下就触电般收了回去。头往后一仰靠在发烫的玻璃上,车帘缝中渗透进来的强光逼的他半眯上了眼,在此时却多了些不怒自威的少班主样
  “就这事?”
  
  阎鹤祥费劲的把玩偶的爪子挤进袖口,比第一次给它穿衣服还要漫长,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眼前的小孩,明明声音里带着哭腔却还是死撑着的小孩。
  
  “老阎,我把身份证和工资都还你咋俩能不能不分。”
  
  “少爷,我认真的。”
  
  郭麒麟坐直了身体,直接从他手上抢过玩偶,几下就整理好了衣服,随手扔在后座上。
  
  “我也是认真的,分手你想都别想。”
  
  阎鹤祥伸手挡住了一处缝隙,打在郭麒麟后脑上的一束光消失了,莫名的燥热感也随之不见了。
  
  郭麒麟犹豫了一下,还是抓住他腾空的手带到了自己的面前。
  
  “老阎,我刚刚有点冲,其实我也可以理解叔叔阿姨...”
  
  少年的挣扎和不舍阎鹤祥全部看在眼里,他反握住郭麒麟的手,将他拉进怀里
  
  “少爷,以后我的身份证和工资都归你保管吧。”
  
  突然被人拽进怀里,脑袋还被软乎乎的胸膛撞了一下,郭麒麟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窗外的阳关依然刺眼,刺破了所谓的云里雾里,模棱两可。
  
  “我考虑考虑吧,下次给你答复。”
  
  然后郭麒麟就消失了。
  
  
  
  阎鹤祥回了北京,没有去小剧场,也没有去找郭麒麟。他也说不好自己是怎么想的,就当是是为了少爷深思熟虑留足时间吧。
  
  回家的必经之路不知何时被贴上了星星,想到小孩儿曾说踩着星星走会有好运气,他便试着走了两步,差点撞到路灯杆上才笑笑自己怎么也跟小孩子一样了。
  
  “前面的大脑袋哥哥,你走夜路不怕被劫色吗?”
  
  不用回头也知道郭麒麟肯定在憋着笑,不知道刚才的傻举被看到了多少,转身就看到嘴角快要咧到耳朵根的小孩儿,阎鹤祥稍微放大了些声音
  
  “小朋友这么晚不回家不怕被拐卖吗?除了我们少班主谁看得上我的色。”
  
  踩着星星一蹦一跳的小孩儿像个小精灵,昏暗的灯光还为他打上了淡淡光圈,阎鹤祥伸出手臂,稳稳接住了扑过来的小孩。郭麒麟感受着厚实的手掌在背上摩擦传来的踏实感,用鼻尖蹭了蹭他哥肉肉的肩头
  
  “你家少班主还以为你被拐卖了呢,你知道我等你多久吗?冯爷还说你在找我,你找哪去了你。”
  
  阎鹤祥听着郭麒麟的碎碎念,一下一下的摸着他的背以示安慰,眼睛顺着星星往前看,却望不到尽头,想起曾经被小孩儿科普过的“走花路”,大概就是如今这番模样吧。
  
  “大林,你这是准备圆了我父母的心愿了?”
  
  郭麒麟抬起头,冲着阎鹤祥一乐
  “你知道明天什么日子吗?”
  
  “发工资的日子。”
  
  自然的把手伸进阎鹤祥的衣兜,还在手感不错的皮制钱包上多摸了两下,取出了里面的身份证,才磨磨蹭蹭的塞回了阎鹤祥手里。
  
  “你知道老郭家都拿钱当命吗?”
  
  阎鹤祥揉乱了郭麒麟软塌塌的头发,冲着前方一指
  “前面就是民政局,咱明天就沿着这条路走着去。”
  
  人生是需要仪式感的。
  
  郭麒麟看着远方一颗又一颗似要与云间相连的星星,想到如果和他哥能走到尽头也是一件十分浪漫的事情。
  
  阎鹤祥看着小孩儿冒着光的眼睛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人生是需要仪式感的,但现实往往是吃喝抽烫,被阎鹤祥拽着回家的小少爷忿忿不平的念叨着
  “你就这么对你师父的亲儿子的。”
  
  壮壮小朋友也很委屈,我工资都没了你还要我怎样。


























  萎靡不振了好久好久,终于是动笔了!!

  少爷在我心里就是那种又霸气又软萌的形象(十分可爱的那种)

  今晚上有血月啊啊啊啊啊,晚安什么的不存在的。

  晚好❤

【壮馕】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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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身设定(圈地自萌 不涉三)
  北极圈cp挑战

 
  欢声笑语间夹杂着杯盏碰撞的声音。

  杨九郎看着这幢在黑暗中被光晕笼罩着的别墅,脑海里突然划过“落荒而逃”几个字,他想逃跑,想打电话给师父道歉,说临时有事。可他又想去看看那个人,看看他最近怎么样,胖了还是瘦了,头发长了还是剪短了。

  一早就看见有个人影立在大门口,郭麒麟往落地窗靠近了些,仔细瞧了瞧,看到的大多是窗子上反射的屋里的景象。可他确定一定有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起身给父亲说了一声,就去接门口的人。

  杨九郎见屋子里有人出来了,心里叫嚷着快跑,可双脚却还是站在原地,看着那人愈来愈近,他这才从隐约的体型中大概猜出来了来人是谁,不由得松了口气,等他走近了,杨九郎才开口
  “大林,不好好吃饭跑出来迎接我啊?”

  郭麒麟还没有完全适应室外的温度,抖了两下,疾步走到杨九郎面前,直接拉着人手腕子就往里面走
  “哥,你别在门口晃悠了,我老舅还念叨你怎么还没到呢。”

  他回头看杨九郎垂着头任由自己拉着往前走,一路上都是默不作声的,可越往里就明显走的越慢,郭麒麟大概是知道问题在哪,可又不是很确定,只能先停下脚步,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哥,你和老阎闹矛盾呢吧。”

  杨九郎一顿,头还是没有抬起来,只是瓮声瓮气的回了一句 “没有的事。”

  见郭麒麟仍是很担心,又故作出一副豁然开朗的样子,玩笑似的补了一句“他敢跟我闹吗,我可是壮壮小朋友的家长。”

  杨九郎也说不好自己是不是骗了郭麒麟,他和阎鹤祥没有什么矛盾,至少这一次没有大吵大闹。

  八队巡演结束后,兄弟们嚷嚷着庆功的那一晚,郭麒麟回北京的飞机晚点了,来不及回玫瑰园,直奔餐厅却还是晚了近半个小时。

  亮黄色的灯光把菜肴照的油灿灿的,和刚端出来时区别不大,没有几个人动了筷子,倒是白酒已经空了几瓶。

  烧饼几杯酒干得又快又狠,大脑迷迷糊糊时就见着姗姗来迟的两人,他本来也就好和朋友们开开玩笑,讨讨嘴上的便宜,冲着阎鹤祥的方向大大咧咧喊了一句
  “大林那么大个人了,你还去接,也就你一天惯着他,怎么着,琢磨着拱师父的白菜啊。”

  阎鹤祥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又伸手去接郭麒麟递过来的防风服,随口应着“去你的吧。”

  杨九郎盯着刚刚挂上去的衣服上垂下来的银色拉链,一颗一颗的吃着面前盘子里的炒玉米,咸甜咸甜的,说不上多好吃,本来他也没心情去细细品味。

  在场的人当中只有郭麒麟和张云雷知道他们的关系,两人刚在一起时说好自己埋在心里谁都不告诉,交往没几天就发现要瞒住朝夕相处的搭档根本不现实。

  阎鹤祥倒是还好,这么些年都单着,郭麒麟心里也有些推测,只是惊讶了一下自己搭档和杨九郎暗度陈仓,而自己居然没有看出端倪也就坦然接受了。另一边就不一样了,张云雷用了三天才确实杨九郎不是开玩笑的,三天时间动不动就一惊一乍搞突袭,想把他的实话吓出来,最后还是他拉着祖宗心平气和的说了好一通,张云雷才半懵半懂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就是担心两位的事业,前途,该和师父怎么交代,知情不报会不会被姐夫赶出家门等乱七八糟的问题。

  张云雷看了眼被吃了快小半碗的玉米,心里着急阎鹤祥的回答,不轻不重的,很是不在意的感觉。如果说是平常几个人在路边吃串儿到也无所谓,可今天大家都在,且杨九郎明显的心不在焉,阎鹤祥如果回答的不好,那就是赤裸裸的送命题啊。

  他了解自己的搭档,脾气好是真的好,平时大声嚷嚷也不是来真的,可如果真生气了就坐那什么都不说,谁也不看,像极了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就像现在这样。

  等阎鹤祥坐下来,事情开始有些不对了。

  两人来得晚,到时也只剩下两个座儿,大家本就懒得讲究这些,都是搭档坐一起,在李九春和张云雷中间给他们留了两个座。郭麒麟自然挨着他舅舅坐,阎鹤祥没多想,跟九春打了个招呼就挨着坐了下来。

  杨九郎抬头看了一眼阎鹤祥,没说话。张云雷转了转眼珠,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俩换个位置,我习惯坐大林那边。”

  桌上的人面面相觑,以前从没有听说过还有这一出,也感觉到屋里的氛围有些不寻常。阎鹤祥看出来了杨九郎兴致不高,只当他是演出累的,坐下时顺手搂着他轻轻晃了晃,忽略了杨九郎微弱的挣扎。

  阎鹤祥一直觉得,两个北京老爷们儿,哪有那些个姑娘的小心思。

  菜过五味,没怎么喝酒的张云雷帮大家叫车,顺便就把两个并不顺路的人塞上了同一辆车,杨九郎尚且保留着一丝理智,知道要与阎鹤祥乘一辆车,拒绝的话已经漫上了喉咙,可直到伸手拉上车门的那一刻,他都始终没有开口。

  夜已经深了,路上的车比白天要少许多,笔直的大道两边百根路灯洒着冷白色的光,还差十来分钟就是新的一天了,车窗大开,风声在杨九郎耳边呼呼作响,他支着头看向远处的闪着暗红的高塔灯,才发现,原来陪着自己长大的首都也有如此寂寞的时刻。

  直到被身旁的人抱住,杨九郎才回过神来,收起了刚刚伤春悲秋的劲儿,冷冷的想拿开自己腰上的手,阎鹤祥知道自己真是把他气着了,可喝的晕乎乎的脑袋却愣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把人抱得更紧了。

  不知道这样别扭的姿势持续到了司机通知两人该下车了。杨九郎从身高上来说并不吃亏,可若是论体重他就差远了,小区里本就昏暗的路灯为了所谓的美观还笼了一层胶质灯罩,地上模糊的石子的形状让他很是不安,腿上还有不知名的小虫子爬过的感觉,靠在肩膀上的人连呼吸都带着酒气,这些都让他感到委屈,快要冲出胸腔的委屈。

  一般两个人相处,杨九郎都是话多些的那一方,不是阎鹤祥晾着他,只是他对于那些连头发丝都没有了的老家伙实在是提不起兴趣来,反正不论他说什么话题阎鹤祥也总是能侃上两句。

  阎鹤祥本就是不拘洒脱的人,冷战之类的实在是受不了
   “今天怎么一直不说话,饭桌上也是,刚在路上也是。”

  “没事,我的问题,没你的事。”

  从今天见到杨九郎,他就是闷闷不乐的,阎鹤祥知道他在敷衍自己,直接把刚准备迈出步子的人拉了回来。
  “别把情绪带回家,有事在这先说清楚了。”

  明明知道对方是关心自己,可他心里压着怨气,这话怎么听怎么不顺耳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不说就不让我回家了?”

  “你什么都不说让我上哪知道去。”阎鹤祥的语气也开始有些冲,他不明白,昨天还乖乖巧巧的大白馕,今天就像变了个人,整个人都沉在莫名的哀怨之中。

  “成,那咱们摊开了说,那郭麒麟都22了,你不用跟保镖似的随时候着吧,他是第一次来北京啊,还能迷路怎么着?”

  这么一说,把他说懵了,但也成功把他吼清醒了。

  “那以前不都这样的吗?我跟大林不是搭档嘛,况且谁也没往那方面想啊,也就烧饼喝多了乱说话。”

  “你们进来的时候,人家那表情就跟知道了什么秘密一样,也就烧饼敢说,其他人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

  阎鹤祥只觉得头疼,他知道杨九郎不是小气的人,气成这样应该是不止这一件事。

  早就过了夜里十二点,偌大的小区仅剩下几户人家还亮着灯,没由来的让他觉得阴冷。

  “这事儿咱明天再说,先回家吧。”

  杨九郎手插在裤兜里,低着头轻笑一声

  “不是不说清楚不让回家吗?”

  不足一米外的的灯罩上布了一两只只飞蛾,阎鹤祥心里一阵烦闷

  “你自己看看时间,一句话,回是不回?”

  了然的点了点头,果然是太晚了,杨九郎眨了眨酸痛的眼睛

  “回,我一个人回,您就哪凉快上哪去吧。”

  这怎么谈个恋爱把好好的北京老爷们儿谈成小姑娘心性了,另一个北京老爷们儿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杨九郎拿不准阎鹤祥的想法,所以才一直在门口徘徊,他不让阎鹤祥回家,阎鹤祥就真的跟消失了一样,若不是微博更新的频繁,杨九郎真的就以为他出了什么事了。

  推开门的前一刻郭麒麟还在安慰杨九郎多虑了,他之前还纳闷他哥怎么一大清早来找他说些什么自己照顾好自己之类的话,原来是家里那位吃醋了。

  在师父家的各位都表现的中规中矩,下了台那该有的一点都少不得。

  杨九郎起身给师父敬酒,桃儿看了看烧饼和曹鹤阳,才不紧不慢道“九郎啊,你看看人家两个人,比你大两岁小两岁的孩子都快出来了,就你还单着了。”

  阎鹤祥抿了抿嘴,与张云雷对视一眼,他作为为数不多的知情人,决定帮帮他无助的脑袋哥。

  “姐夫,你这就是偏心,那阎大脑袋比您小不了几岁,不也单着呢。”

  “我在他刚来德云社那个岁数连郭麒麟都有了,这能一样吗?我说了他听吗,我看女朋友还没他那哈雷重要。”

  “师父,不至于不至于。”

  虽然不是女朋友,但杨九郎确实比哈雷重要。


    最近快要入夏了,空气里多了一丝闷热,让人很是不自在。阎鹤祥胳膊撑在铁制栏杆上,胡乱的抽完了一支烟,从嘴里吐出残留的丝丝白烟。

  杨九郎竟从那洒落在地上的烟灰中看出了几分惆怅。

  “你最近住哪?”

  “小孟家,反正他也是一个人。”

  孟鹤堂家像是收容所一般,一般谁被老婆从家里赶出来都会去他家凑活几宿。

  杨九郎听了却开心不起来,他当然知道阎鹤祥不会去找他们两人的搭档,这两个人扎根玫瑰园,如果被师父知道这事儿就大发了。找孟鹤堂倒是无可厚非,他一个大男人独居,不少师兄弟都被他收留过。

  但是,阎鹤祥和他们不一样啊。杨九郎在心里已经把他活剐了好几遍,还是强装出一副淡定模样
  “你想好了没?咱们这日子是过还是不过了。”

  河边的光很亮,杨九郎的眼睛更亮,阎鹤祥甚至产生了杨九郎眼睛变大了的幻觉。

  “过,你让我回家我们就接着过。”

  “那我要不让你回家呢?”

  “那咱们一起去小孟家蹭呗,反正他家什么都有,完了还省钱。”

 夫妻吵架孟鹤堂恐成最大输家???


  至从知道杨九郎和阎鹤祥和好了,张云雷就自觉把自己的辈分往上提了。“郭麒麟是我外甥,阎鹤祥是他哥,你是他嫂子,我辈分就是比你高!”

  既然当了长辈,张云雷自然更关心小辈们的恋情了。

  “诶,你跟大脑袋的事多久公开啊?”

  杨九郎正在往可乐里面加冰,张了张嘴,慎重起见还是很严谨的说了句

  “应该快了吧?”

  “应该?”

  “嗨,前段时间他不是住孟哥那吗,有天晚上喝多了自己跟人招了。”

  冰块放入炸起的气泡珠子让人看着都觉得口干舌燥,假装不经意的拿起,放到嘴边

  “哦,那九良也差不多知道了吧,反正九涵九力他们是知道了。”说着就往嘴里送了一口可乐。

  杨九郎一惊,直接把杯子往回拽,使得张云雷差点呛得吐出来。把杯子放回桌上,他便顺势靠了上去,把自己挡在了张云雷和可乐中间。

  “角儿,你少喝点冰的。说说吧,咱们队还有谁不知道我和壮壮的事儿。”

  张云雷“透着亏心”的笑着,也不再去计较冰可乐的事情

  “我不是关心你俩吗?本想着给你发消息,没想到手一滑发群里了...”声音快要小到杨九郎听不见时,又陡然增大“不过九春和九力可是一点儿不惊讶,这两个人精着呢,早就觉得你和三楼有什么了,谁叫你们一点都不收敛,没事就猫在门口听人说书,一提到你你看你兴奋的,不管不顾往里头冲啊,八队都想给你众筹装直接到三楼台子上的电梯了。”

看着队长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若不是怕一地钉子扎脚,杨九郎真想晃着他问良心痛否。

  比起八队,四队就和谐多了,连发给杨九郎的短信都是商量好了的

  张云雷表情包【吃里扒外.JPG】

 

  与之有得一拼的是杨九郎发了一条内容为“辈分降了”的微博

  全社纷纷祝贺“恭喜九郎成了自己的儿媳妇”


  阎鹤祥四十岁生日那天和杨九郎靠在一起忆当年时才想起来还有个历史遗留问题

  “馕,你那天晚上发那么大火不单是因为大林的事吧。”

  “那件事啊,我每次去看你说书,台下那些小姑娘眼里都冒绿光,你还偏偏可劲儿撩人家,一会儿男朋友一会儿口红的,我给你那么多次暗示,你愣是一次都没接收到。”

  “什么暗示?”

  “我是壮壮小朋友的家长啊。”

  壮壮是我的啊。






















  在小破站看了争爸赛的视频,壮馕邪教在我心里成形了hhhhhh

  攻受问题完全没有考虑过,壮壮不管跟谁站一块儿都蜜汁很攻呐

  这么好嗑为什么没有人嗑???

  又是一篇深夜破文,晚安❤

记 四队的塑料兄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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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天已经回暖了。

  被羽绒服悟出汗的阎鹤祥有点不知所措,站在天津某个叫不出名的十字路口,周围环绕的建筑像粘贴复制般的统一,让他觉得一片茫然,不知道该往哪走。

  几天后是天津场的商演,回乡心切的郭麒麟领着大部队去了剧场,阎鹤祥先走了一趟博物馆,又带着深巷有香酒的想法,不知把自己拐到了什么地方。

  得了,即来则安,说不定走着走着就找到什么天津名菜,人间至味。

  说着玩的...

  其实就是壮壮小朋友迷路了而已。

  迷路的壮壮没有包接送的家长,只有不知在哪个角落猫着跟本子死磕,手机静音无震动的搭档。

  阎鹤祥自认为心态很好,以前总是来去匆匆,好不容易有机会在这天津城里好好走走,少爷也没功夫管他,大概是老天也觉得他太累了,给他一下午好好歇歇。

  想通了这一点,壮壮小朋友完全没有自觉,差一点就可以把此次出征的目的忘的一干二净,理直气壮的这里转转,那里逛逛。

  阎鹤祥到底是队长,心疼队员们啊,刚到天津就跟着少班主干活去了,作为一队之长多少得买点小礼品犒劳犒劳大家。

  这袋巧克力符合少爷的口味;这支笔看起来跟少爷很搭;这个蛋糕很漂亮,少爷应该会喜欢;这件衣服简直是为少爷量身打造的,不买说不过去...

  等气喘吁吁的队长想起来四队除了少爷还有其他人时,他只能拿得下一包糖了。

  “嗯,挺大一包,够一人分一大把了”

  今天也是十分关心大家的队长呢。

 

2
  每当举队到外地演出,都是大家怨念最深的时候,结了婚的想媳妇儿,没结婚的想父母,每天睁眼闭眼看到的都是一群大老爷们,最多也就是跟家里人通个视频缓解一下思念之苦。

  看得到摸不到才是最痛苦的。

  更要命的是理应以身作则的某两位老师,还有事没事的在后台到处秀,闹得四队人心惶惶,想告状都不知道给谁说。

  有吗?

  正戳着阎老师肚子的小郭老师看着微信群里把他俩批斗跟犯了滔天大罪似的,颇为不解。

  阎鹤祥身为队长,就是在此类关键时刻和稀泥的,万一少班主脾气上来了,万一少班主再随口给哪个从小一起睡到大的兄弟说了,万一班主知道了...德云四队的下一次演出,大概是五十年大庆吧。

“林林,没什么想说的?”

  郭麒麟抬头眨了眨眼

  “哥,你肚子弹性真好。”

 
  弱小可怜的同队兄弟们看着少班主发出的威胁消息陷入了沉思...

  3
  演出的时候郭麒麟可劲儿往阎鹤祥怀里钻,在台上两位仗着是表演无所顾忌,能摸的地方都摸了个遍,完全不在乎后台vip席坐着的队友们近距离看1080p的感受。

  终于熬到快要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了,壮壮队长提议,来都来了,反正接下来也没有演出了,不如在天津多玩几天。

  经过并不激烈的一番讨论,少班主大义凛然的接下了带壮壮小朋友游天津的任务。阎鹤祥很开心,跟着心尖上的小人儿走遍他的故乡,想想都觉得浪漫;郭麒麟也很开心,就像是带着对象回家过年一样,还没有电灯泡的打扰。

  电灯泡们更开心,这对狗男男终于良心发现放过他们了。

  等等,回北京之后怎么跟师父解释?您儿子跟您那个脑袋可大可大的徒弟跑了?

  百年庆典见。


















  说出来可能没人信...我想写一篇可文艺可文艺的文,名字都想好了,就是那种春信不至,夜莺不来的感觉,然而写着写着就偏了...

  完全跟不上德云时间,感觉自己会变秃(并不会变强)hhh   

   晚安❤

矫情爱情故事

  在下阎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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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鹤祥最近很不开心。

  他的小男朋友郭麒麟似乎喜欢上娱乐圈这个大染缸了,从最开始的隐忍和抱怨,到如今乐在其中,恨不得全年无休。仿佛早就忘了德云社和他的存在。

  郭麒麟最近也不太高兴。

  他家老阎在三庆园越玩越嗨了,家里一堆礼物没处放不说,还心安理得的与小姑娘们近距离互动,怎么看都像是相亲大会,或者说是老阎选妃。

  阎鹤祥坐在麦当劳里看着北京晚间拥堵的车辆,一边吃甜筒一边想问题到底出在了哪。

  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对于阎鹤祥而言,行动往往比空想有效,打个电话多好。刚触碰到手机,震动感就在手中蔓延开来,下个月是七周年,合作七周年,在一起三周年的纪念日。

  一切都是七年之痒的错。

  郭麒麟回家时已是深夜,家里没人,他也没心情去感受寂寞,只觉得困,困到连阎鹤祥都懒得管,反正明早一睁眼就会看到那大脑袋。

  安稳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郭麒麟第一眼看到的是紧闭的衣柜门,然后是凌乱的写字桌,平整的另一个枕头,摆在原地的行李箱,什么都和昨天一样

  阎鹤祥昨晚上没回来!

  睡饱了的郭麒麟怒火中烧,他好不容易才回家一趟就撞上了阎鹤祥夜不归宿,他甚至怀疑阎鹤祥的夜不归宿不是偶然,恰巧的是昨晚上他回来了而已。

  阎鹤祥关上了门,他是今早驱车回北京的,昨天去上海看了场演出,本想问问郭麒麟,可想到人说不定忙到连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也就没有打扰他了。

  转过身看到沙发上脸上阴沉的少爷,他知道这事儿暂且过不去了。

  “少爷”

  因为背光,阎鹤祥看不清郭麒麟的表情,他的脸上只有一片黑暗。郭麒麟从阎鹤祥进门那一刻就一直盯着他,是直白的质问,也是生怕错过了他的解释,哪怕只是交代一下昨晚上去哪了也好。

  可是阎鹤祥没有说话,嗫嚅了一下,就是不发出任何声音。郭麒麟又气又急,他想拉着阎鹤祥的领子逼着他解释,或者直接拽着他大吵大闹,再不然就用少班主的身份吓唬吓唬他...

  “哥哥,你什么都不想说吗?”

  少年的眼中蒙上了一层雾,语气中带这些渴求,一句话,只要稍微解释一下就好了。阎鹤祥经过了漫长是纠结,还是将“我去上海看演出了”咽了下去,看着本该意气风发的少班主

  “大林,你不该这样的”

  郭麒麟缩了缩身子,将自己掩埋在阴影之中,握紧了拳头

  “哥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阎鹤祥看着隐忍的少年,终是没办法再次开口。

  “老阎,你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吗?”

  郭麒麟知道阎鹤祥不会回答,只是站起来对他点了点头,走之前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留了句

  “我回玫瑰园了”

  关门的撞击上让阎鹤祥惊醒,他没有回答郭麒麟,也不忍心揣测他话中的深意。

  本想把手机里的视频删了,想了想,还是没舍得,原声剧里男女主互诉衷肠让他很感动,有机会一定也要让郭麒麟看看这一段。

  嗯,有机会吧。

  过去的一周时间里,阎鹤祥只见过郭麒麟一次,去找师父聊新书时与在沙发上陪安迪的少爷打了个照面。

  许是怕他有所期待,阎鹤祥忙解释道,我来找师父聊聊我那书,可看到郭麒麟只是笑了一下以作回应,他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想和郭麒麟多说几句话,却不知道从何开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不是来找父亲聊工作的吗?”

  阎鹤祥点了点头,有些话他始终是说不出口。

  “等你下来之后我们也对对词吧。”

  “好。”

  郭麒麟选择性忽略了阎鹤祥声音的微颤。

 

  他后悔了。

   早知道就不该那么冲动一口答应的。两个小时前阎鹤祥以为自己做了一个大胆又正确的决定,敞开心扉的与郭麒麟谈谈,关于事业,关于生活,关于未来。

  他的第二杯咖啡已经要见底了,知道咖啡喝多了不好,可他在开口与失眠中选择了失眠。郭麒麟低头不知和谁发着微信,全神贯注,不时发出几声轻笑,让阎鹤祥分不清他到底是故意如此还是本就如此。

  等郭麒麟终于放下了手机,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时,他反而有些不自在了。

  “老阎,待会儿去吃烤肉吧。”

  阎鹤祥看着努力营造轻松氛围的小少年,只觉得心酸,他是最见不得郭麒麟受苦的,可郭麒麟的转变都是为了能和他好好走下去。他清楚他想要看到怎样的少班主,可偏偏就是开不了口,无论哪个方面,都如有鸿沟,要他如何开口。

  “先把正事说了。”

  “老阎,咋俩还谈不谈了。”

  阎鹤祥心一沉,装出莫名其妙的样子看着他

  “谈啊,怎么不谈?”

  郭麒麟听了这话也是一头雾水,合着您这不是冷暴力逼我分手?

  “那咋们吃肉去吧,我还约了...”

  “我先回家了,你也早点回去。”

  阎鹤祥打断了郭麒麟,抛出去一句他自己都不怎么知道会这样想的话。脑子混混沌沌的,这样想,也就这样说了。

  他看见少年已经握紧了拳头,他知道,他就知道,这才是他的少爷最真的模样,真实是情感,不是只温柔又疏离的娱乐明星。

  “早点回去吧,晚了打扰师父师娘休息。”

  “还对词吗?没事的话我就...”
 
  阎鹤祥又一次出击,这次成功激怒了郭麒麟。

  “阎鹤祥!”

  手掌大力拍在桌子上是声音让阎鹤祥愣了一下,是多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少班主了呢。

  “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

  “你想分手就说,小爷不稀罕伺候了。”

  这样多好,多鲜活的人儿。

  “不是少爷你让我一个好好想想吗?”

  阎鹤祥放软了语气,这位终究是他家的小少爷。

  “一起去吃饭,然后送我回去。”

  “好。”

  郭麒麟消失了两周。

  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每过几天就会更新图片,是不同城市的火车站。他去旅游了,独自一人,以愁绪换清风。

  阎鹤祥不知道他的旅途有多长,不知他何时回来,没有想过换不换搭档的问题,他曾在郭麒麟的耳边发誓不主动裂穴,虽是喃喃,其中却有他们二人才明白的坚定。

  阎鹤祥不知道他多久回来,所以当打开门看到大包小包的郭麒麟时,他反手就想把门关上。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小少爷用行李箱的轮子卡住门,再把箱子挤进来,最后把自己塞进了阎鹤祥怀里。

  “意不意外!早安惊喜!”

  阎鹤祥把郭麒麟从怀里拉出来,看着又变回了元气满满,蹦蹦跳跳,有时还吵得他头疼的小少爷,不忘想时间定格,但奢求他能如初。

  “您这是强闯民宅啊。”

  “我去你的吧,你工资哪来的?”

  “就看着这工资,也得好好对少班主是吧。”

  “那不给你工资呢?”

  少班主有恃无恐,他知道阎鹤祥喜欢什么样的他,他也在努力变成阎鹤祥喜欢的样子,变回自己最初的样子。

  尽管他知道不可能。

  “少爷你养我呗。”

  阎鹤祥也知道。

  不过生活不就是这样吗,不断的矛盾,之后是不断的磨合,我想掐死你的时候,你刚好可以哄我;你想与我同归于尽,而我正好紧紧抱住你。

  “林林,来,给你看个视频。”

































  是的,货真价实的矫情(怎么会这么矫情!灵魂质问!

  本来想叫经年,想想还是算了,完全没有“两个少年,一个惊艳了时光,一个温柔了岁月”的感觉
  真的超推苏剧的《经年》两分钟就可以看完  我第一次看是14年,现在想想还是颇有感慨

  废话有点多,晚安啦❤

【知乎体】被逼婚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在下阎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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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正经知乎 崩了崩了崩了!

  【用户】:现在还存在逼婚吗?是一种怎样的体验?求详细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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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主】七十五朵野花

  @主食男神dys      谢邀



  我也不知道我这算不算是被逼婚。

  首先,我个人不支持逼婚,婚姻大事还是需要当事人认真考虑。

  本人的经历比较特殊,大家当做参考就好。

 
  详细的话,就说来话长了。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他还是个黑小子,当时我还有一个感情稳定的女朋友,所以也没想过会和这小朋友谱写些什么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

  他对我而言就是个小朋友,毕竟在我挥舞着学士帽的时候,他还背着乘法口诀表呢。

  那可是老板的宝贝儿子,根正苗红的小少爷,祖国含苞待放的花朵(别污!)...我对天发誓,当时我要真有什么想法,我就是那个!

  闲言少叙

  我们的工作是需要两个人搭着干的,原先和我搭伙的那位出了事故,一时半会儿是没法工作了,我想着咱们这技多呗,大不了换个工种...(别问慌不慌,给我留点面子)

  正处危急存亡之时,我们老板手起刀落,来了个快刀斩乱麻,直接把他儿子推给了我...别人都说我这是傍上了太子,往后的日子定是一帆风顺衣食无忧。

  你们也不想想,皇亲国戚哪是那么好伺候的!何况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孩儿。

  小孩儿刚跟着我的时候,我问他有什么理想,事业生活各方面的。他说生活上只要够吃够喝就行了,我看着处于青春期懵懵懂懂的小孩儿,问他怎么没想过找女朋友,他犹豫了半天,直到我发誓不会给他爸说,他才支支吾吾地说他一年前就谈了个同班的女孩。

  我当时想着这小少爷恋爱谈的够早,问他那女孩现在呢,他说不知道。我挺惊讶的,又问分手了吧,他点头,说不喜欢女生,找不到谈恋爱的感觉。这种不着边的话从一个半大的孩子嘴里说出去我能当真吗?在心里吐槽了一下他言情小说看多了,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可不是嘛,后来他又谈了个女朋友。

  单位里面的同事朋友都说那姑娘是看上他的钱,都劝他不要太信任那姑娘,而小孩儿的便宜舅舅更甚,见天喊他赶紧一刀两断,免得夜长梦多。

  他小舅舅那个泼辣劲儿,直接整的小孩儿怀疑人生。

  结局就是,小朋友的第二段感情,在大家的友好参与之下,以分手告终了。

  分手那晚上,小孩儿泪汪汪的来敲我家求安慰,一开口就问我,他是不是除了有个好爹其他一无所有,我也是习惯了,接了句“你还有个好搭档”。结果可想而知,我用了一大包旺仔才让他没有愤然离开,回家告状。

  那天晚上他几罐可乐,我几瓶啤酒,聊到了很晚。

  他给我说了他的压力和宏图大展,又问了我关于我女朋友的事,我怕说太深了小孩不明白,只说是人家嫌我光头太难看,跟刚被放出来的一样。小孩儿听完就咧嘴乐了,叨叨着多大点事儿,我看着那没心没肺的小孩儿,是嘛,也没多大事。

  在很晚很晚的时候,我听见他模糊的说了句和女生谈恋爱真难,心想这小破孩子儿又在学大人看破红尘,感慨人生了,本来想回答点什么,可是再睁开眼睛时天已经大亮了。

  起初,我是把他当成小老板的,就是那种没多少交集,但也不能得罪的角色;后来,又把他当儿子(希望我老板不会看到),宠着惯着有时也说两句错处,偶尔还当当照明灯。

  再往后,就是很好的兄弟了,各种调侃,互怼,开车,嗨的时候还顺嘴调侃几句他爸(所谓的在失业边缘疯狂试探)

  接下来,就是人伦惨案了,我把他当兄弟,而他竟然想睡我!

  回头看看其实早有端倪,比如三番五次来我家过夜还不锁门,又比如我远行的行程他一定得清楚,再比如他经常在我开车的时候看着我傻笑...为什么我会知道?因为我也在观察他啊。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老板一个电话打来,说有事让我上家去。上一次被老板一个电话单独叫到家还是决定和小少爷搭伙那次。

  上次是在书房,这没什么,商量大事不都流行搁书法里说嘛。本以为这次也是一样,结果刚一进大厅,我们公司叫的上名字的全在里面,上到老板董事长,下到同期师兄弟,怎么着,给我过36岁大寿(雾)呢?

  当时那场面何等壮观,偌大的别墅,乌泱泱全是人,绝对是黑帮片的经典镜头。

  老板坐正中间,招手让我过去,我走近到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大概看了一眼,老板身后一排是一水的熟人,平时本来嘻嘻哈哈的现在都板着个脸看着我,站在老板身后的少爷朝我笑了笑,哥,来了啊。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没敢说话。

  第一句话是他老舅开口问的,问我还单着吧,我心想大龄单身也是罪吗?话到嘴边也只敢说,单着呢。

  之后我老板就笑了,笑的格外和蔼,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又问我喜不喜欢男的。我一愣,本想着糊弄过去,就说男女都一样,主要还是看人。

  然后!我听见他们长出了一口气!我都还没来得及惊恐,老板又发话了

  他问我觉得他儿子怎么样

  凭良心说,小朋友绝对不是那种会砸手里的类型,长相清秀,富二代星二代的毛病一点儿没有,不少小姑娘排队等着嫁给他。

  我能怎么办?我也只有干笑几声,说还得看少爷自己的意思。

  老板像是看出了我在想什么,轻笑了一声,你以为今天这么大排场是谁的意思?

  再次看少爷,只见他一脸无畏,颇有些鱼死网破的意味。

  到此时,我才知道,今天算是跑不了了,要么留人,要么留命(我们是正经组织!)

  我带着我最后的倔强,问了句,可以把我身份证还给我吗?

  他们都以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当然可以了,和少爷办证不用身份证难道刷脸吗?

  于是我有幸在有生之年又碰到了自己的身份证。

  什么?现在我的身份证在哪里?谁知道是在他亲生师父床底下还是他便宜舅舅某件大褂兜里...

——————————————————————————————

  看到有人问我到底喜不喜欢我家小朋友,这么说吧,你们真以为他前女友没回来找过他?

  我都已经这么隐晦了居然还有人私信问我是不是某某社的xxx,是小朋友的亲生师父还是一大家子黑社会暴露了???



























  不是什么正经文😂
  前天考完试就开始动笔了(手速堪忧...)
  特别特别喜欢知乎体和论坛体,但是粮迷之很少,于是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并没有...)
  食用愉快  午好呐❤

不过风花雪月

  在下阎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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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高考脑洞(一开始是这么计划的...别找了,没有)

1
  郭麒麟的第三段恋情结束了。

  这次分手的女孩是别人介绍来的,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跟我想象的不一样”。
 
  在姑娘们心里的他是什么样,郭麒麟大抵是明白的。

  年少辍学同时年少成名,是德云社相声演员也是德云社的少班主,这样的经历,注定了他与别人的不同。

  他应该是成熟稳重的,起码在女朋友心里是这样。

1.1
  天色暗沉,几滴雨在地面上泼散开来,让本就失着恋的郭麒麟愈发觉得自己悲凉了。

  阎鹤祥本想着发短信问问郭麒麟到哪了,谁知近十条短信如石沉大海,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回复。先前有好事者含含糊糊的问了他关于郭麒麟分手的事,阎鹤祥心想不能啊,这才不到两个月,看少爷那认真劲儿,怎么着也不像只是跟人家姑娘玩玩而已。

1.2
  六点一刻,距演出还有不到两个小时,阎鹤祥接到了郭麒麟。

  雨还是很小,时不时落在挡风玻璃上。

  少爷,你今天怎么想起让我接你了?阎鹤祥带着玩笑的意味喊着“少爷”,不过是因为想让少年开心些。

  嗨,这不下雨了吗。

  也没见您跑步去过剧场啊。

  大概是职业病,阎鹤祥总是喜欢在嘴上讨郭麒麟的便宜,他喜欢郭麒麟那应答不上来,急的摇头晃脑的模样,那种让人想抱回家的可爱样子。

  郭麒麟听了这话微微点了点头,便看窗户外面去了,他不知道郭麒麟笑了没有,却也不再说些什么。阎鹤祥明白,有些话,终究不该他来问。

1.3
  哥,你说我是不是特别靠不住。

  郭麒麟突然的发问让阎鹤祥很是惊讶,问题略微沉重,阎鹤祥本想糊弄过去。你可别怎么说,几百号人靠着您家吃饭呢,你们家在这一行来说很算是靠谱了。

  我问的不是这个。郭麒麟还是看着窗外,声音低哑。我是不是特别容易让人失望,为什么无论做什么事都有人觉得我只是在玩。

  看来这次失恋对少爷的打击不小啊。阎鹤祥在路边停了车,注视着郭麒麟倒映在车窗上的点点轮廓,

  其实阎鹤祥有很多话想说,比如我觉得失恋只是一时的痛苦,没有那姑娘你照样可以活得很好;比如那些无休无尽骂你的人只是太闲了,而你的出身又令人眼红而已...

  这些话,阎鹤祥终究是没有说,他只是叹息一声,然后告诉郭麒麟,他从未对他失望过,无论是以哥哥还是搭档的身份。

  郭麒麟回应给了阎鹤祥湿漉漉的眼神,然后呢?阎鹤祥不明所以,什么然后?

  没什么。

  郭麒麟不会说,他以为这是一段深情款款的表白,更不会承认,就在刚刚,他已经在心里默念了我愿意。

 

2
  郭麒麟难得的点开了微博,正好碰上阎鹤祥刚刚更新的给高考生加油的动态。一时间玩心大起,点开了私信,【哥哥,我明天高考,现在紧张得很,如果考不好就要继承家业了】。

  【不用紧张,放松心态,就跟中考...就跟小升初一样好好发挥就行了。】

  阎鹤祥明白小少爷在跟他开玩笑,便也以玩笑的方式调戏了一下初中肄业的少爷。

  【你什么意思,你不给少班主面子是不是,不想干了是不是?】

  说着,还踹了阎鹤祥一脚。阎鹤祥笑着揉了揉小腿肚子,可以了啊,咋俩隔着不到一米,你也是不嫌累。

  傲娇的小少爷连哼声都是带着笑,人家给你发你都跟知心哥哥似的,怎么到我这画风都变了,你就是有小姑娘不要搭档了!你等着封箱吧!阎鹤祥摆了摆手,人家这不是都要高考吗?你跟着凑什么热闹,而且我哪敢不要搭档啊,我这工作单位都是您家的。

  本想着开开玩笑,侃侃大山,郭麒麟却突然变了脸,老阎,如果不是,你还会和我搭吗?

  阎鹤祥深感这是道送命题,如果小孩儿不是少班主,师父会不会把他分给小孩儿都不好说。

  少爷,你这话问的不对,是师父让我给你量,师父说了算嘛。

  可是你当时可以拒绝啊,郭麒麟小声嘟囔。

  阎鹤祥看着明显有话要说但又犹豫的小孩儿,少爷,你那时候年龄小,说的也不如现在好,师父想着我既可以教你些东西,也方便照顾你。现在你长大了,台风也稳了,你要是想换搭档就去跟你爸商量商量吧。

  郭麒麟听完这话猛的抬头,眼里满是愕然。

  不是,老阎,我不是这个意思...

  匆匆忙忙解释了一番,才发现大脑袋已经笑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嘿,真是想挨少班主的打了啊。

  待郭麒麟满脸通红的自己开车走了,阎鹤祥看着飞扬起来的尘埃,长出了一口气,又一件事情在他的脑中封存。

2.1
  【哥哥,别人明天要高考了,我紧张,想吃蒸雏鸡。】

  【明天我带你去,想吃什么都成,别紧张,放松心态,才能吃的香。】

2.2
  郭麒麟知道,近来社里在重新分配搭档,有意重新分配的父亲都会考虑。

  阎鹤祥想了想这雏鸡,噫~

3
  【老阎,我明早十一点钟下飞机,中午去你家吃饭 】

  【少爷,我还在天津...】

  【不远啊】

  【...要吃点什么?】

  次日,郭麒麟因为赶飞机的原因起了个大早,眼睛又酸又痛,中午可得好好给老阎抱怨一番,少班主是如何在外面一天天经风吹,被雨打,一定要老阎的安慰才会开心。

  郭麒麟的意识在现实与梦境的边缘徘徊着,小脑袋一垂一垂的,十足的少年感。

  人家凭什么围着你转。

  惊雷炸开。说这句话的人他已经记不清了,那人的样貌,神态,动作,郭麒麟都忘了,就像幼年时不经意看的电视剧,什么都是模糊的,只有那一个片段,那一两句话,深埋于心。

  明明一直在努力忘记,不想触碰与之有关的任何回忆,还是掉以轻心了...郭麒麟慌忙扯下充电的手机,给阎鹤祥发去了短信,哥,我不来了,你在天津玩得开心。

  显而易见,飞行模式,发送失败。

  郭麒麟完全清醒了,笑着关了手机,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翻到了笑话的那一页。

  我喜欢你,天时地利

  也许人和。

3.1
  郭麒麟拉开了阎鹤祥家虚掩的门,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似在欢迎他的到来。

  他直接走进了厨房,试着从身后抱住阎鹤祥,居然可以抱住。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刚刚那一瞬他差点大喊,老阎你看,我连手都和你的肚子配套。

  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教科书般的例子。

 
3.2
  郭麒麟大口吃着碗里的饭,抬头却发现阎鹤祥筷子都是干净的。

  老阎,你怎么不吃啊

  你多吃点吧,你看看你又瘦了一圈回来的,真不知道你拍的是青春校园还是大漠孤胆,以为那剧组虐待你还是怎么着

  郭麒麟听着阎鹤祥的吐槽,只觉得一点也不有趣,生生听出了眼泪。

  怕被阎鹤祥发现,郭麒麟低着头大口扒拉着饭,一不小心被噎着了,想抬头想请求帮助时,发现阎鹤祥已经端着杯水走回来了。

  他听见纯净水在自己喉咙里流动的声音,觉得颇像心脏跳动的声音。那么快,那么响。

  玻璃杯子是纯透明的,郭麒麟握紧了水杯,直到可以清清楚楚看到自己手指的纹路。

  “阎鹤祥,你为什么总这么照顾我,为什么总是顾忌我的感受,为什么总是在你的粉丝面前提起我,为什么愿意等我那么久...”

  郭麒麟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不自信,他怕结局不是他想看到的。

  感受到手上的水杯被人轻轻取走了,取而代之的是软乎乎的手掌。郭麒麟颤抖着抬起头,看着阎鹤祥满是笑意的眼

  少爷,我喜欢被你需要的感觉

  说的简短一点,我喜欢你。



















本来前几天晚上就想写的,结果不出意外的睡着了...终于在上课的几个小时前写完啦。

  虽然...完全偏题...扣分三十起步那种

  十分抱歉,以及,晚安❤

长生花

  在下阎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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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书脑洞#

  1

  【好,接下来我给您各位讲讲这郭麒麟的故事,郭麒麟您各位都熟悉,德云社少班主啊,就搁外面,您提我名字别人可能还不太知道,但您一提郭麒麟的名字,七个人里面有五位都能反应的出来。】

  书馆的角落里有个不起眼的座,平时来说,这个位置是不卖的,离说书人太远,且听不清前面在讲什么,用阎鹤祥的话来说,强买强卖就没意思了。

  那位置也就一直空着。

  今天这座好像是坐了人。

  得,来了就是衣食父母,阎鹤祥扫了一眼,嘴角意味不明的勾了一下,引的台下几声惊呼。

  【这郭麒麟跟着我的时候啊才十几岁...不是,你们笑什么,我们在一块儿一起演出,你们乐什么?】

  坐在角落的人儿看着开心的跟过年似的姑娘们,也跟她们一起笑,笑着笑着,连和阎鹤祥闹脾气的心情也消散干净了。

  说起这事,郭麒麟还是有些委屈的。

  他今早天都没亮就起床往机场赶,就是想早点见到自家搭档,给他一个惊喜,二十几岁的大男孩大都是懂浪漫,懂套路的,撩人岂不是简单得很。

  前提是,你撩的不能是奔四的理工科男人,还是一开车搭档连尾气都看不到的那种...因为他的套路,更深!

  “哥哥,你有没有想见的人?说不定那个人就会听见你的心愿来见你”

  “也没什么吧,说起来我还挺想见见那个假刘汉臣的,弄清楚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事。这事情想来也甚是遗憾啊...“

  阎鹤祥回信时郭麒麟已经落地了,看了回信的内容,气的他差点订了张环球机票。

  成,你下半辈子跟刘汉臣过吧。说是这么说,郭麒麟还是买了张书馆的门票,其他坐儿早就被一抢而空,也就只有委屈少班主在角落里窝着了。

  【我跟郭麒麟差了十五岁,人家都说三年一代沟,您各位算算,我跟郭麒麟直接差了一东非大裂谷啊。】

 

  台下的声音起起伏伏喊着你才不到四十,你还是壮壮小朋友...郭麒麟看着热情的观众和台上被调戏的搭档,想起来前些日子看到的那句“阎鹤祥有一半的迷妹是属于阎景俞的”

  少班主有些小得意,不管是阎鹤祥还是阎景俞都是属于我的。

  他垂着头放空时,台上的人又看着他笑了。

  阎鹤祥看着台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郭麒麟,恍惚间又看到了那个胖乎乎的,被父亲训到深夜的小孩儿。

  所有人都可以,但是你不行。

  这句话很多人都对郭麒麟说过,刚开始时他低着头不说话,但偶尔还是会与阎鹤祥抱怨他人的苛刻和不公,有时还会反驳他几句,只有在低着头不说话时,才是真的觉得错了。

  只是不知何时起,小孩儿也不抱怨了,纵使有些阎鹤祥都看不下去的事情,郭麒麟也自己往肚子里咽,消化不了的,就大哭一场,逼着自己噎下去。

  满口齿落独与血并吞命终

  阎鹤祥担心他,郭麒麟只是说,因为我是相声大师之子,是德云社少班主。

  沉重的“少班主”三个字,从郭麒麟嘴里轻飘飘吐出来,阎鹤祥只觉得胸口一痛,随即便是满心的欣慰,小小少年终归是长大了。

  【郭麒麟现在是越来越好了,找他去的那些个综艺和电视剧都快堆成山了,好事儿啊。您别看我寡妇失业的,我过得可比他潇洒多了。】

  郭麒麟看着他哥得意的神情,撇了撇嘴。可不是嘛,他吃剧组盒饭时,他哥在烤香蕉;他在拍夜戏时,他哥在上海看话剧;他在死命背台词时,他哥在国民饭店的套房睡得不知天南海北;他在累死累活出外景时,他哥在家研究摩旅看世界杯,还翻越高加索呢。

  有事没事还发微博嘚瑟,没见过星二代打人是怎么着?

  郭麒麟想着想着,越想越乐,嘴越咧越开,阎鹤祥看着自己家傻乎乎的小少爷,书都不想说了,想直接带人回家。

  【给您各位说件可乐的事儿,今早上有人套路我,问我现在最想谁,谁就能出现在我面前。这不明摆着套路我吗,我能上套吗?不能啊,我直接就给他说,我最想见假刘汉臣,你真有本事你扮成刘汉臣来见我。】

  台下起哄的有,大笑的也有。阎鹤祥这话是说给郭麒麟听的,意思倒也明确,合成一句话就是,少爷,你还年轻。

 

2
  阎鹤祥在后台换衣服时收到了郭麒麟发来的反击。

  阎老板

  阎鹤祥

  景俞

  哥哥

  亲爱的~

  ...

  刘汉臣没有,可爱又撩人的大小姐倒是有一枚。












  我社今天实在是太甜了,群里的小仙女们都好开心,又恰逢六一儿童节

  真真是天时地利人和了,此时不产小甜饼更待何时!

  六一儿童节快乐!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