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歌

潮鸣起 万物泣

遇仙

  ooc一切都是我的错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我真的好喜欢这句话hhhh)



  撞文我抄您的



  幼稚园文笔慎入

  

  题文无关 (完全无关!!)

  

  时间线及其混乱

  

  不上升蒸煮#

  

  

  

  

  

  01

  

  

  大概是因为脸上有肉,岁月在阎鹤祥脸上除了几丝皱纹和不明显的斑,再没有留下其他的。总是笑着的眼,竟还藏着几分少年感。

  

  

  

  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和曾经的搭档兼好友闹的老死不相往来呢?

  

  

  

  “那么,如果让您评价郭麒麟,您会怎么说呢?”

  

  

  

  “郭麒麟啊,好久没有人提这个名字了,他们在我面前都避着。”说完,阎鹤祥便又笑了,像是在笑年轻人的幼稚“不过,我倒是觉得,他是一个很可爱的人。”

  

  

  

  “可爱?”记者有些吃惊,在这年头已没有人再说他可爱了,毕竟有哪个圈内人会敢说如今已是说句重话都能掀起大浪的郭麒麟可爱呢,况且这话还是出自传闻中的大仇家之口。

  

  

  

  “笑起来像兔子一样,不可爱吗?”不太在意记者的吃惊,提出不容置疑的反问。

  

  

  

  “可是外界传闻您与郭麒麟的关系十分紧张,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可能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我都已经不记得了,又哪来的关系紧张呢?”阎鹤祥手里的佛珠转了一圈又一圈,仿佛在提醒着记者他已经到了耳顺之年了。

  

  

  

  

  “可是,为何您二位当年为什么会在一片好评中裂穴呢?”

  

  

  

  “公司的安排罢了,上面觉得不合适呗,哪有那么些个纷纷扰扰的,对吧?你说呢?”

  

  

  

   “嗯,最后,您有什么话想对郭麒麟说吗?”

  

  

  

  阎鹤祥的笑容淡了些,细想着少年的笑眼兔牙,撒娇嗔怒,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一切似乎都暗了下去,朝朝暮暮,年年岁岁,都是转眼一瞬间的虚幻彩墨画。

  

  

  

  “现在说这句话可能有点晚了。”看到旁边记者担忧的神情,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而后转向了镜头,缓缓开口“少爷,你长大了,变成很不错的大人了。”

  

  

  

  

  

   02

  

  

   如果记者再敏感些,问起那些彩墨画中的浓墨重彩,而正巧阎鹤祥没有感到疲倦,心情尚好愿意同他讲的话,他大概会明白阎鹤祥刚才说的一切。

  

  

  

  

  

  03

  

  

  笑起来像兔子,是郭麒麟最容易被人发现的可爱之处,同样,阎鹤祥也发现了。

  

  

  

  站在木门后面小黑兔子,一声怯怯的“哥哥”,便消散了他对突如其来的搭档的不满。剩下的,便是疏离,无关其他,只因为他是师父的儿子,是少班主,是大家口中戏尊参半的太子爷。

  

  

  

  后来想起,阎鹤祥总是因为那一段时间而觉得愧疚,郭麒麟却反倒宽慰他,用笑与酒掩盖过去。

  

  

  

  少年醒事早,无论发生什么,或是一笑而过,或是更加努力变成看客们所期待看到的人。

  

  

  

  郭麒麟很乖,阎鹤祥一度以为他是不会哭的,直到在寂静昏黑的后台看到那颤抖的肩膀,他搂着少年,浑身无力,酝酿了许多话,却在看到那闪着泪光的眼睛时,化作一声叹息。

  

  

  

  “哥哥,我好像不该来的。”

  

  

  

  阎鹤祥一愣,他不是没有犹豫过,也曾劝说前路艰险,但师命难违,少爷又坚持参赛,他原以为少年在一次次否定,一句句谩骂中早已经是无畏无惧,可当崩溃之后卸下盔甲仍然是遍体鳞伤,濒临毁灭。

  

  

  

  是啊,不该来的。阎鹤祥没有把心里话说出口,他知道,郭麒麟只是太累了,若是重新选择,他定还会是那无畏少年。

  

  

  

  “其实,这些都没有意义,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去杀出一条血路了。”

  

  

  

  说完,郭麒麟便又笑了,依旧是坚定带着野心的笑,阎鹤祥闻到淡淡的铁锈味,隐约感觉到,这条血路,能直通罗马。

  

  

  

  他没有提起过,在那个黑暗看不见未来的夜晚,那稚嫩却逞强的少年,让他第一次在心底承认了这位少班主。

  

  

  

  

  

  04

  

  

   提起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年少的他总是会低头不语,而后红着眼低笑一声。可当真正到了忆往昔的年纪,他记忆中的那些苦涩,似乎都已回甜。

  

  

  

  

  05

  

  

  大纲里没有这一段。

  

  

  

  与郭麒麟对视的那一瞬间,主持人便明白这是自己主持生涯的最后几十分钟了。

  

  

  

  “关于我与他的事,外界一直有很多猜测,我们以前商量过要不要发个声明澄清,但又想这么多年了,现在的年轻一代认不认识我们还两说,而且考虑到他年纪也大了,这事儿才就这么罢了。”

  

  

  

  台下顿时议论声四起,显然是没有想到娱乐性 综艺居然还有深度访谈的环节。

  

  

  

  郭麒麟眯着眼扫视一圈,对现场效果很是满意,多年磨练,如今的他对这些突如其来的刁难已经可以对答如流,无论真假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没人敢质疑。

  

  

  

  “可是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这个时候旧事重提再来澄清...?”

  

  

  

  “我明白你的意思。”郭麒麟坐直了身体,阖眼暗嘲自己果然还是沉不住气。

  

  

  

  “不过,我想说的是,他不屑。”

  

  

  

  

  

  06

  

  

  少年用一腔热血在无尽深渊中大开杀戒,期盼光明降临,却也曾经在漫长无光中迷失扭曲¹。

  

  

  

  

  

  07

  

  

  在第五个碗被摔碎之后,阎鹤祥无法再表现的无动于衷,哪怕瓷砖冰冷刺骨,胸口依然 烧灼。

  

  

  

  “郭麒麟,你tm差不多该闹完了吧?”

  

  

  

  眼前是破碎的色块,白底上艳红的花娇艳欲滴,像在寒地中蜿蜒的血河。

  

  

  

  “他们凭什么...他们凭什么...我做错了什么要被人这样对待?”

  

  

  

  阎鹤祥一慌,以为他会哭,走近才发现他只是瞪大了眼,瞳孔的愤怒之后恐惧与空洞并存, 仿佛要将郭麒麟吞噬。但他明白,过不了多久,沉稳冷静的少班主变回斩尽荆棘,凯旋而归。

  

  

  

  “对,他们没资格骂你。你也可以啊,你可以骂生非者,可以骂剪辑,甚至可以骂这个食人血的社会。”

  

  

  

  “可是,你应该知道,你冲动不得,就单单凭你是少班主,你就得忍。”

  

  

  

  “无论在什么时候,你都得记得,你是郭麒麟。”

  

  

  

  郭麒麟木讷的盯着阎鹤祥,每一句话他都在强迫自己接受,别无选择。

  

  

  

  阎鹤祥不再看他,捡起脚边的碎片在郭麒麟的手掌中轻轻一划,锋利的边刃瞬间划破了表层皮肤,郭麒麟被疼的恢复了些理智,惊愕的看着他,不明所以。

  

  

  

  “我在划断你的生命线。”

  

  

  

  郭麒麟一愣,转而笑着推开了他“我去你的。”

  

  

  

  抓住了推自己的手,阎鹤祥心疼的亲吻着掌心的血痕“你得忍,但对我不必”

  

  

  

  

  

  

  08

  

   在苦海中浮沉几番之后,最好的归宿便是安稳,蝉鸣夜里的拥抱,人海中的相视一笑,十指紧扣便是家。

  

  

  

  

  

  09

  

  

  包装袋就这样不加遮掩的躺在垃圾桶里,他认定了阎鹤祥舍不得责怪他。

  

  

  

  在几个月之前郭麒麟深渊拍完戏没有回家,而是烤了一大堆烧烤在喝醉后发酒疯夜邀阎鹤祥同饮,被人连拖带拽带回家后,两人就默契的同居了。

  

  

  

  “郭麒麟,这袋子是怎么回事?大半夜吃凉的胃不要了?” 早知道他内里仍有少年心性,朝夕几个月才发现,敞开心扉的郭麒麟越发像个孩子。

  

  

  

  “啊?我没有不是我!”不是没有听进去阎鹤祥的苦口婆心,可他减肥成功之后虽然吃的少,但没怎么再忌过口,这一次喷香蛋皮下淡粉色的冰淇淋让他实在无法拒绝。

  

  

  

  “不是你?难道是我?”

  

  

  

  “可能你忘了吧,哎呀,你就当是耗子小兄弟吧,人道主义嘛。”

  

  

  

  “我看你像只耗子。”

  

  

  

  “呸,人家粉丝都说我像兔子!你会不会说话!”

  

  

  

  “你的铁铁们滤镜十层,你就是岳云鹏都能给你夸成杨洋。”

  

  

  

  “诶!倒是真有人说我像刘昊然。”

  

  

  

  “要点儿脸!”

  

  

  

  “大渣男!”

  

  

  

  小少爷吵累了倒头就睡,阎鹤祥刷了会儿微博,给手机充上电也钻进了被窝。

  

  

  

  “好像忘了什么事?”一边想着,顺手把郭麒麟搂进怀里,感受到他因不适应而嘟着嘴小小的挣扎,阎鹤祥一乐,搂的更紧了些“管他呢,明天再想。”

  

  

  

  

  

  10

  

  

  没有归人的风雪夜,连路灯都是泛着昏黄的。信仰之人靠着微弱的指示前行,前方万丈光芒,脚边惊雷乍起。

  

  

  

  

  

  11

  

  

  深秋的夜晚风有些大,郭麒麟紧了紧身上的薄外套,倔强的不肯拉上拉链。一辆越野呼啸而过,风让他的眼睛又干又涩。

  

  

  

  他找不到阎鹤祥了。

  

  

  

  家里,书馆,俱乐部...在书馆里除了尖叫的粉丝,没有什么是让他感觉熟悉的,俱乐部的人一个也不认识,就连平时与阎鹤祥最近的人,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模样。

  

  

  

  陌生感扑面而来,久违的无力感又一次向他发起进攻。

  

  

  

  还有一处,阎鹤祥曾提起过大概位置的家,伴他长大的家。郭麒麟没有去,那是他的守护神唯一的避风港,没有人希望他出现,他一次次尝试说服自己,然后又一次次失败。

  

  

  

  终于还是放弃了,无疾而终,也可能是有疾而不知。

  

  

  

  他没有哭,以此证明长大。

  

  

  

  

  

  

  12

  

  

  长大了,所以找不到他的时候不哭,知道他没离开却被裂穴了的时候没哭,通知成为队长的时候咬紧了牙没哭。

  

  

  

  可当演出部告诉他新本子是阎鹤祥改的时候,还是不争气的哭了,压抑的委屈终于因为刺白纸张上的几个字哭了。

  

  

  

   彻底,变成大人了。

  

  

  

  

  

  

  

  13

  

  

  那时那日此门中,桃花树下初相逢²。

  

  

  

  在木门后面小黑兔子,一声怯怯的“哥哥”,便消散了他对突如其来的搭档的不满。

  

  

  

  注定了羁绊。

  

  

  

  

  


  14

  

  

  铃声扰乱了阎鹤祥的思绪,他看着陌生的号码犹豫着按下了接听。

  

  

  

  “喂?”

  

  

  

  “阎鹤祥,你好啊。”

  

  

  

  “好久不见,少爷。”













   ¹ 脑洞来自《宿命论》


  ²《桃花庵遇仙记》







       END




































































       本来是在13该结尾的,但是我强行一点甜,于是有了14...(我的错我的错)


        emmmmm...事情说来话长,有一个脑洞,但是不想单独占tag,于是就有了这篇文...是这样的,可能真的是魔鬼,我居然想看祥林文字版的《夜蝶》,想看黑化砍人的少爷🌝


      溜了溜了


      晚好💓


[贤梅]莫问前程

  

     ooc一切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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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稚园文笔慎入


       入圈太晚 系列,怕崩,很短小

  

  不上升蒸煮#

  

  

  

  

  

  

  头顶的光好像又调亮了,梅九亮一边努力忽略后背的燥热一边适应着台下闪个不停的镜头。

  

  

  

  很不习惯。就算是曾经站上过无数次的台子,时隔一年还是觉得陌生。也不知道是不是熟悉的观众,久未相逢,即使有过几面之缘也早已遗忘在茫茫人海了。

  

  

  

  一年间倦怠了些,活儿记得稀碎,队长体谅,只是在返场时让上台跟大家打个招呼,报一声平安。

  

  

  

  秦霄贤藏在台子边缘的角落里,多数观众在见到梅九亮时脸上的那一抹疑惑让他有一丝心酸。走过一年,他被更多观众熟知,如今也像师哥们那样每次一上台就是上大货。

  

  

  

  可还是时常会盯着堆满了沙发的毛绒玩具想,如果梅九亮也在的话一定会有更多的玩偶。时隔一年,两人似乎又远了些。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儿,梅九亮。”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想起,梅九亮一颤,他想到秦霄贤会藏在后边,却没想到他会出声,还是为了自己。

  

  

  

  下意识的,梅九亮勾起嘴角,微微一笑。这一笑,台下的姑娘们动静更大了,“别胡说,我媳妇儿要吃醋的。”

  

  

  

  话出口,秦霄贤呼吸一滞,可下面还坐着满满的观众,声音不由得大了些“你媳妇儿谁啊?”

  

  

  

  “你不知道吗?高筱贝吗不是!”

  

  

  

  秦霄贤大步走到灯光下,梅九亮这才看清了他那委屈的表情,头顶上灯太亮,看什么都模糊,只有看他,连扑闪的睫毛都清清楚楚。

  

  

  

  “他是外面的!”

  

  

  

  “那你呢?”

  

  

  

  “我是你家里的。”

  

  

  

  台上台下一起闹有点吵,梅九亮假装嫌弃“各位,我可娶不起这样的媳妇!”

  

  

  

  终于有了熟悉感,这才是属于舞台上桌子里的梅九亮。看观众的反应也是差不多记住了这个人,弯眼一笑,与梅九亮一同鞠躬下了台。

  

  

  

  不在乎他的欲言又止,秦霄贤一把揽住梅九亮的肩膀,轻轻晃了晃

  

  “小梅,欢迎回来。”

  

  

  

  

  


  

  

  梅九亮回归快半个月了,队里几个操心的人都明里暗里的提过上台的事,他只是说想再磨磨,若再问下去,便被他如玩笑般糊弄过去。

  

  

  

  不是不想上台,是不知道与谁一同站在台上。每一个关心询问的人都避开了这个问题,也好像是默认了人选,本该是那个人一样。

  

  

  

  本以为那日一笑一闹可以消除两人间的隔阂,可到了后台,除了简单的欢迎和道谢再没有其他可说的。

  

  

  

  “小梅,我刚刚说的那段怎么样?”

  

  

 

  眼看秦霄贤自己的方向走来,梅九亮侧身退了一步,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哪曾想他想开口了 ,慌忙答道

  

  “挺好的。”说完才反应过来害怕被人觉得太盐了“比之前又进步了很多,辛苦了。”

  

  

  

  没听见他回答,梅九亮心有余悸的又补充“不是说一年前,是我回来的时候,就...就是...”

  

  

  

  手忙脚乱的小梅,即使在以前也很少有机会看见,比起生疏礼貌的梅九亮,秦霄贤更喜欢这样的他,不在意的半开玩笑

  

  

  

  

  “行啦,怎么走了一年话都说不利索了。肯定是歇懒了,就缺个搭档随时看着你。”

  

  

  

  梅九亮抿着嘴点头,表情严肃“现在人家那一对对都是固定搭档...我还是再等等吧。”换搭档这件事,他终究是无法说出口。

  

  

  

  “没有固定的,找个临时的也行啊。”

  

  

  

  “可是...人家也嫌累,况且换个人搭,还得从头来过。”

  

  

  

  向来如此,明明满心希望,却还是在开口时懦弱退缩,梅九亮有些懊恼。

  

  

  

  “一场活一场钱呢,我跟你搭,我不嫌累,咱俩效果肯定好,刚才还有个小姑娘跟我问起你呢!”

  

  

  

  “可是我这么久还没上过台啊。”

  

  

  

  秦霄贤瞪着梅九亮,离他又近了些“你傻啊,就你这脸也够姑娘们心心念念一个月的了。”

  

  

  

  梅九亮没躲开,看着他的大眼睛憋不住的笑“那你这模样不是能让她们念半年啊。”

  

  

  

  见他不躲,秦霄贤又近了两步“能让你念半年不。”

  

  

  

  梅九亮还是倔强的不退,眼睛却不受控制的垂下,不敢直视他“唉,我们说这话就没意思了。”

  

  

  

  秦霄贤却不肯被糊弄,直接逼近梅九亮,连躲闪的机会也一并挤压不见。

  

  

  

  “我当然想你啊。”刚想如社会主义兄弟情一样拍拍秦霄贤的肩膀,就被他认真的眼神吓得一哆嗦。

  

  

  

  也许是灯光亮的温暖,也许是气氛刚好暧昧,也可能只是那晚的秦霄贤特别好看,在漫长的沉默之后梅九亮主动抱住了秦霄贤,之后是更漫长的沉默。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的责怪,低到如一块缓缓落下的巨石,让人心安。

  

  

  

  

  

  

  

  

  

  

  

  “我喜欢你。”

  

  

  

  太熟悉了,熟悉的场地,熟悉的词,熟悉的人,梅九亮看着秦霄贤的得意模样,心中暗自有了打算。

  

  

  

  “我不喜欢你。”

  

  

  

  “...我说,我喜欢你!”

  

  

  

  “嗯。”

  

  

  

  秦霄贤一愣,看梅九亮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赶紧挥手压住了姑娘的起哄声 ,既然是台上,真真假假观众自有看法,这样的机会不可多得

  

  

  

  “小梅,我真的喜欢你。”

  

  

  

  “我知道啊。”

  

  

  

  “那我以后都说你是我媳妇?”

  

  

  

  “你都喊了多少年了!问谁呢?!”

  

  

  

  梅九亮挡着臊红了的脸的手,被秦霄贤一把扯下,藏在桌后的两只手握的很紧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儿,梅九亮。”

  

  

 

  “秦霄贤。”

  

  

  

  “嗯?”

  

  

  

  “你再不入活队长要哭了。”

















































      在小破站看了女装视频之后就彻底get到小梅的颜了,十分好看的小哥哥啊啊啊


      贤梅的恋爱循环是真的让我循环了好久,奈何入圈太晚已经是刀了...不过这样才有自割腿肉回血的动力啊...


      呐,也不知道小梅会不会回来


      还是那句话,强身健体,等待结局,念念不忘,爱响不响


     晚安💓

 


走向起点

       ooc一切都是我的错

  撞文我抄您的

  幼稚园文笔慎入

  

  两个不完美的人或许更适合一起走下去✔

  结尾一点点饼四

  

  不上升蒸煮#

   梗来自小仙女 @敢教天下无风尘   

  

  

  

  

  

  

  

   年少幼稚时的我最爱你,可你却只看到了我的幼稚              

  

  

  

  

  

  

  

  “然后呢?”

  

  

  

  “没有了,就到此为止。”

  

  

  

  “说真的,你比我想象中平静。”

  

  

  

  “我想过若是有这一天,定闹他个鸡犬不宁。”

  

  

  

  “可现在?”

  

  

  

  “现在好累啊,连闹的力气都没有了。”

  

  

  

  “长大了?变成你口中他所希望的那样。”

  

  

  

  “也许吧,可能...算了,谁知道呢。”

  

  

  

  

  

  

  

  

  生锈的铁围栏紧贴着阎鹤祥单薄的牛仔裤,刺骨的凉逼着他直皱眉,冬天的雨向来淅淅沥沥,却时常携着点雪,不知落进少年发间的是不是也裹着寒意。

  

  

  

  郭麒麟抬头便看见在窗台抽烟的阎鹤祥,大概是站的有些久,脸庞微润。

  

  

  

  今天的他故意抹了发胶,想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些,只是配上稚嫩的脸反而显得叛逆,便在路上又捣鼓了不少时间,现在看来倒是有些奇怪又滑稽。

  

  

  

  像是不小心穿了大人西装的小男孩,却不是见涂了母亲化妆品的小姑娘。

  

  

  

  “这个老男人可是有满柜子西装呢。”郭麒麟笑了笑自己的多愁善感,随手整理了耳旁的碎发,又抬头看了眼绵绵细雨,慢慢走进了楼道。

  

  

  

  门轻掩着,阎鹤祥一直喜欢这样,柔和的距离感。

  

  

  

  “等我呢?”郭麒麟锁上门,低声询问,试图缓和两人间的气氛。

  

  

  

  “我想好了,你别折腾了,我搬吧,我东西少,搬的快。”

  

  

  

   烟雾顺风从阎鹤祥的嘴角飘了屋内,在灰暗中不见了踪影,郭麒麟稍稍退了一步,却依然有一丝苦涩钻进了鼻腔里去。

  

  

  

  “可别,这是你买来娶媳妇的地儿。”他看着阎鹤祥的背影,第一次心动的时候,便是这人骑着哈雷的背影,那时候也有尘烟,呛人,但不苦。

  

  

  

  挺直了背,带着某种痛苦至极的报复心理,“况且,我们家不缺这一处。”话落给自己倒了一杯冰凉的水,如刃入喉。

  

  

  

  “您是少爷,自然什么都不缺,我也不是因为这个。”手一顿,烟尾掉在了边缘,余火已变成烟,阎鹤祥一直看到余烟消散,才转过身面对郭麒麟。

  

  

  

  “是吗...那成吧,你多久搬?”

  

  

  

  “明天下午之前走。”

  

  

  

  郭麒麟捏着拳头,心底的怨恨和不甘压着他喘不过气,快要把阎鹤祥盯出窟窿了,他才深吸一口气 

  “钥匙你先拿着,流落街头的时候记得这还有你的床位。”

  

  

  

  “多谢少爷了。”阎鹤祥的脸还是在一片阴霾之中,微润。

  

  

  

  

  

  

  

  郭麒麟靠在崭新的防盗门上心里不是滋味,各玩各的是他理想中爱情的状态,互不关心,互不相欠,随心所欲,活在当下。这是他与阎鹤祥在一起时最渴望的爱情,可真的实现了,却总觉得憋着口气。

  

  

  

  思来想去,他才终于明白了阎鹤祥为何总是说他幼稚,只图一时之快可不就是幼稚嘛。

  

  

  

  “嗯?你还没走啊?”

  

  艳红的嘴唇一张一合,郭麒麟一阵恍惚后心烦意乱,含糊道“不想去了。”

  

  

  

  女孩不在意的一笑,而后拍了拍郭麒麟的肩膀“不舒服就早点睡,记得给我留门。”说到这女孩不经意瞥了眼郭麒麟,她知道少年的脾气不好,在第一次开口要钥匙被冷嘲热讽之后,她便也知趣,不再开口提这件事了。

  

  

  

  “你今天晚上别回来了。”郭麒麟躲开了女孩的手,见她愣神,才摸了摸鼻头低声解释“我太累了,而且,你本来也可以不回来吧。”

  

  

  

  “这样啊。”楼下价值不菲的车不耐烦的响了喇叭,女孩露出了他不太看得懂的笑“那你睡吧,我先走了,让人家老是等着也不好。”

  

  

  

  目送女孩离开,郭麒麟才转身进了屋,或许是错觉,竟觉得她有些失落。低头看着桌上大咧咧摆着的与阎鹤祥一同穿黑色大褂的合照,照片上少年笑的灿烂,眼中满是爱意。

  

  

  

  摸了摸衣兜里那把冷冰冰的钥匙,郭麒麟明白,她不会喜欢自己的,有些事情,说破了,就没意思了。

  

  

  

  

  

  

  

  “一天净瞎琢磨了,赶快准备准备活儿,快上台了。”

  

  

  

  郭麒麟一进后台就听到了阎鹤祥的斥责声,随手扯了一个忙着换茶水的学员“诶,你们里面聊什么呢?”

  

  

  

  本以为是哪个好事者,却不想转头看到的是少东家,学徒一惊,平日里连见这几位的机会都没有,慌张之下自然也不知道哪些话是本不该对面前的人说的。

  

  

  

  “是您啊。哎,也不是什么大事,队长今儿不是来挺早吗,是个男孩送过来的,看着不像寻常关系。”

  

  

  

  使劲眨了眨酸痛的双眼,重新适应了头顶刺亮的灯光。

  

  

  

  “男孩?”

  

  

  

  学徒为难的看了一眼有些急躁的观众“其实看着也不算年轻,大概三十出头。剩下的您问队长吧,那边催着呢。”

  

  

  

  郭麒麟没有回应,垂着脑袋进了后台。

  

  

  

  “你可算是来了,你再不来我都准备去接你了。”阎鹤祥把大褂递给了他,嘴上说的话不知真假。

  

  

  

  “那你来接我啊。”声音有些沙哑,含了道不尽的委屈。

  

  

  

  阎鹤祥全然明白了,这孩子定是听到了些风言风语,可登台在即,人多眼杂,他只能把大褂硬塞进郭麒麟的手里,深深看了他一眼,应着起哄声向外走去,不再回头。

  

  

  

  “幼稚。”这是郭麒麟在阎鹤祥的眼中读到的一切。

  

  

  

  “可是,我已经很努力在长大了。”如装满水的气球在胸口炸开,可脖颈处顶着千根针,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温柔的眼神后面藏着的是岁月。

  

  

  

  郭麒麟一下台就看见了拿保温杯等着阎鹤祥的男人,只一眼便在那人眼中看到了无边宁静。

  

  

  

  “果然是被世界关照的人吧”郭麒麟勾起嘴角,极力表现的友好。

  

  

  

  “小郭老师?”

  

  

  

  “叫大林就好。”

  

  

  

  阎鹤祥站在男人身旁,要稍稍高一些,两人只是并站着,显得说不出的别扭。

  

  

  

  “我搭档,郭麒麟,跟你提过的,这孩子这么多年我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挺不容易。”

  

  

  

  可能是心理作用,郭麒麟觉得这话有些越界,尴尬的抬头瞄了一眼

  

  

  

  “刚认识了,很乖。”

  

  

  

  那人还是笑着,像戴着昂贵精致的面具,一点瑕疵都没有,就连情绪都那么自如。

  

  

  

   郭麒麟看着两人的背影慢慢眯起了眼,他不知道那是否是阎鹤祥喜爱的模样,但他很不舒服,与他人无关,只是那面具太完美了,很是虚无。

  

  

  

   那不是他想要成为的样子。

  

  

  

  

  

  

  

   看着电梯的显示楼层在不断向上,萤绿的光在黑夜之中像是死亡倒计时让人不安。郭麒麟把自己和墙壁贴的更近,想被黑暗吞噬其中。

  

  

  

  “叮”的一声,门缓缓打开,光明争先恐后涌入他的眼里,生生刺激出了一滴眼泪。

  

  

  

  “急匆匆喊我回来什么事?”女孩困倦的半阖着眼,语气担忧。

  

  

  

  “我觉得有些事应该说清楚。”郭麒麟不敢抬眼,他不知该怎样推翻从前的自己。

  

  

  

  “我们这样...”

  

  

  

  “没意思。”女孩的声音很低,在幽潭中惹不起一丝波澜。看着郭麒麟神情惊愕,女孩笑的很释怀“这句话你说过,在你醉后骂你前男友的时候,不过那时你说这句话时可没这么平静,还夹着脏话。”

  

  

  

  “到底有多喜欢一个人才会这样付出呢?” 女孩歪着头,静静等待回答。

  

  

  

  郭麒麟大梦初醒,所谓旁观者清,他不知道这女孩陪自己玩了多久。而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又一次亮起的电梯,如她一般洒脱

  

  “会遇到的,一定会遇到的。”

  

  

  

  

  

  

  

  

  

  [带家属进后台,下次的演出费全扣。]

  

  

  

  阎鹤祥哑然,他不知道那孩子是犹豫了多久才决定发给他的。想要表现的不在意,想证明自己已经成熟,努力挣扎成为大人的小孩。

  

  

  

  他甚至分不清这句话里是少班主的威严还是孩子气的发泄,就像外人都夸少班主少年老成,可他却觉得那孩子比同龄人更加幼稚。

  

  

  

  [好,全听少爷的。]

  

  

  

  男人一进屋就看到就看到阎鹤祥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摇了摇头暗说他傻

  “什么事?”

  

  

  

  “没什么,就你上次去后台的事。”

  

  

  

  “大林生气了?”

  

  

  

  “不,是坏了规矩。”藏着些私心,阎鹤祥还是选择了维护郭麒麟的形象,即使他自己也摸不清到底是因为什么。

  

  

  

  “不过,那孩子很喜欢你,我感觉得到”你喜欢他,我也知道。为了那好好谈下去,男人隐瞒了后一句话。

  

  

  

  “我知道,太明显了,他根本不会隐藏情绪。”

  

  

  

  “不是这样,他对我隐瞒得很好,只是对你,他好像无意躲藏。”

  

  

  

  阎鹤祥突然抬起头紧紧盯着男人,握着手机干笑了两声,与周围的人和物都很是突兀。

  

  

  

  “你为什么总觉得自己什么都看得透呢?”

  

  

  

  “明明自己的情绪藏的并不好,却总是妄想窥探他人的情绪。”

  

  

  

  善于隐藏情绪的男人从未被人这样直白的质疑过,他抿着嘴角,眼中仍是一潭死水,一片安宁。

  

  

  

  “你的喜怒哀乐从来不会表现在脸上,就连眼睛也如精心雕琢的木刻,温柔但没有光。”

  

  

  

  “最开始我以为你是不喜欢我,但是后来我明白了,你对世人都是如此,你怜悯这个世界,但只爱自己。”

  

  

  

  “你很完美,但越是如此,想要看见你跳动的心脏就越难。”

  

  

  

       “可惜我吃烟火食,爱人间少年。”

  男人放松了嘴角,眼中有一丝不知真假的笑意“或许你觉得我太过自信,我无法普渡苍生,所以也只能到这里了。”

  

  

  

  门锁被缓缓打开的声音有些沉重,他的步子很轻,如一滴水一般

  

  

  

  “他喜欢你,最喜欢你。”

  

  

  

  留下了不易察觉的痕迹。

  

  

  

  

  

  

  

  

  “之后呢?那男人去哪了?”

  

  

  

  “哎呀,我哪知道去啊,老阎只说到这儿。”

  

  

  

  “那你和大脑袋就这么和好了?”

  

  

  

  “才不是呢,他忏悔整整一周我才答应他的。”

  

  

  

  “切,没志气。”

  

  

  

  “咱俩半斤八两,你对四哥还不是百依百顺!”

  

  

  

  被点名的人一愣,随即笑了起来。那眼睛很温柔,还映着星星。 郭麒麟手撑着脸,看着他饼哥盯着那个叫曹鹤阳的男人傻笑。

  

  

  

  “遇上烧饼的那一刻,他的圣人生活算是结束了。”

  

  

  

  这句是幼稚少年郭麒麟为数不多的几次没有反驳他家老男人阎鹤祥的话。


    END















































   已经做好了上门赔罪的打算(就是这么怂...🌚)

  本来只想写祥林的,快结尾了想来波饼四...

  今天的废话很少,晚安💓

虽说是小朋友但并不是单身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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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小朋友闹别扭的小段子

  不上升蒸煮#

  

  

  

  

  心烦意乱倒在沙发上抽了小半包烟以后,阎鹤祥狠狠踩灭了残余的星火,决定把神志不清的郭麒麟打包丢在门口,又在他的脑袋上敷衍的套了一个黑色垃圾袋,哼着歌系了个宽松漂亮的蝴蝶结,起身进屋锁了家门 。

  

  

  寡妇失业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对于说书先生阎景俞来说,靠一张嘴养家糊口,说什么都是说。

  

  

  但禽兽不如的郭麒麟平时工作时天南海北见不着人,休了假还天天跟曾经“侍寝”的旧爱们把酒言欢互诉衷肠,这让壮壮小朋友很不开心。

  

  

  虽然大渣男也经常在呼啸的寒风中错过查岗的电话,可每次认错态度都如同道歉公司的专业人员一般,生怕大小姐回娘家告状,不仅是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师兄弟,还得跪着把“摄政王”的事情给师父解释清楚咯。

  

  

  小兔崽子近来却越发嚣张,电视上梳着顺毛乖乖巧巧“我什么都让着我爸的徒弟”,转过身就冲着某鹤字科徒弟撒泼求抱。

  

  

  在又一次半夜三更被叫出门接郭麒麟回家之后,鹤字科的某人终于是忍不了了。许是常年在封箱边缘蹦跶,把太子爷扔出了门,阎鹤祥内心毫无慌张,甚至有点小得意。

  

  

  

  “只许太子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阎鹤祥在安稳入梦之前还想着要不要出去补上两脚。

  

  

  郭麒麟从阴风阵阵的楼道里冷醒时,直怀疑自己被绑架了。

  

  

  眼前一片昏暗模糊,地底下的冷气让他来不及思考就一骨碌爬了起来。

  

  

  艹,腿麻了。

  

  

  心里挣扎了一下还是一屁股坐在了楼梯上,一边捶着小腿肌肉一边把阎鹤祥从头到脚骂了个遍。

  

  

  这是什么?挑衅!

  

  

  为了什么?不想干了!

  

  

  

  念叨着回家回家,再也不理大渣男,可在开门后看到阎鹤祥正坐着餐桌前喝着粥,筷子上还夹了个小笼包,身上还笼罩了层暖洋洋的光时,太子爷一瞬间就决定亲自上阵跟他拼了。

  

  

  

  “阎鹤祥,你丧良心!没挨过星二代的打是怎么着!”

  

  

  

  太子妃倒是不着急,塑料小勺子一勺一勺的往粥里舀秘制小菜,生生吃出了一股子贵气,倒是真有点封建王朝压榨百姓的样子。特别是在郭麒麟悲愤交加的眼神之下还能风雨不动安如山,如同理所当然剥削劳动人民的大财主。

  

  

  

  “醒了?过来吃饭。”

  

  

  

  哪里是太子?分明就是为了安定祭献给魔鬼的弃子! 哭天抢地还在酝酿,肚子太饿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小心翼翼的挪着小碎步,看到塑料盒子眉头一皱

  

  

  

  “你都开始给我吃外卖了?!反了你了?!”

  

  

  

  阎鹤祥一把把小笼包推到郭麒麟的面前“就这个!爱吃不吃!”说完又自顾自的埋头喝粥,不理小孩嘟嘟囔囔着想喝粥的愿望。

  

  

  

  “哇!”第一口下去就吃了满嘴的姜味,郭麒麟小脸皱成一团,努力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无助的看看阎鹤祥,又低头扣着包子馅里面的肉末。

  

  

  

  “没用,这里面加的是姜汁,你就是把肉全扣了也没用。”

  

  

  

  知道他正在看着,郭麒麟故意赌气不理他,抿着嘴把肉馅全部夹掉,剩下的皮一股脑儿塞进了嘴里。

  

  

  

  姜汁蔓延到了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如同被人在交杯酒里投了毒一样。

  

  

  

  绝望的郭麒麟捂着嘴努力不让眼泪留下来。

  

  

 

  “至于吗?不就是点姜吗?”壮壮小朋友嘴上嫌弃着,眼泪却藏不住关心。

  

  

  

  “要不你来!”

  

  

  

  “爱吃不吃,谁稀得给你似的。”

  

  

  

  不屑的哼哼了几声,阎鹤祥低头吃着包子,吃的还挺美,郭麒麟气的抬腿就走。

  

  

  

  “吃饱了?往哪去?”

  

  

  

  “回家!”侧身故意露出握着门把的手,意味明确。

  

  

  

  “那你等等,我顺便去看看师父。”

  

  

  

  郭麒麟冷笑,手上力道又大了几分“还想进玫瑰园的大门?我一个睡门口的人都醒了,你还梦呢?”

  

  

  

  不理会他的拒绝,阎鹤祥起身在茶几上翻找着车钥匙“不至于不至于,你爸还等着我歌功颂德呢。”

  

  

  

  “所以说阎景渝呢!我给你要这名字真是先见之明,呸,我就不该帮你这忙,等你自己学大鼓去!”

  

  

  

  小孩儿叉着腰,瞪着眼,阎鹤祥更像个忘恩负义的大渣男了。

  

  

  

  “郭麒麟,我告诉你,别在这撒泼,我不吃这套!你把这几天回家的时间给我师父说说,他也得踹你!”

  

  

  

  “我...我去找我师父!他最喜欢就我,最讨厌的就是你!”

  

  

  

  “废话,你亲爸爸嘛。”

  

  

  

  “阎鹤祥!等着封箱吧你!大渣男!”

  

  

  

  “正好你禽兽不如,一看咱俩就是一家的。”

  

  

  

  一句猝不及防的调/戏被理直气壮的说出来,郭麒麟一愣,感觉耳尖有些发烫,大概是红了,用冰凉的手指夹着耳朵,手腕却衬着脸更红了。

  

  

  

  “脸怎么这么红?臊的?”

  

  

  

  “你在水泥地躺一晚上试试?!”

  

  

  

  

  

  舍得吗?舍不得!

  

  

  

  那怎么办?沙发伺候!

          END



























































  本来是一个分手梗的,结果莫名其妙的就偏了...

  壮壮在我心里真的是小朋友,特别是笑的时候,简直太可爱了!!小哑巴少爷也是又软又甜,分分钟让我想起莺莺的“不行不行不行”

  今天终于记得打“END”了,每一次都想赶快发了去睡觉,然后又有一堆废话,说完困的什么都记不到了...

  上一个手机被收啦,之前那个红彤彤的心显示不出来了,所以就换了一个,好像还可以传播爱意...嘻,就这样

  晚安💓

【饼四】与爱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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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还是对饼四下手了
  病态四爷在线砍人(没有没有)
  不上升蒸煮    太崩了!!#
  
  
  
  
  
  屋外阵阵寒风没有影响到屋中暧昧的空气,曹鹤阳抬头大略扫了一圈,没有接收到任何人的目光,便又心安理得的低着头刷朋友圈。
  
  
  今天他不该来的,或者说本来就没人邀请他,只是主角给烧饼打电话时他刚好在旁边,出于客气,才顺便捎上了他。
  
  
  如果知道朱云峰不来的话,便也不会来了。
  
  
  他只是想见见那个消失了一个月的男人,从来看重朋友的人却因为旧情人缺席了,曹鹤阳只觉得讽刺。
  
  
  终于比朱云峰这些所谓的朋友重要一回了,在他们分手之后。
  
  
  旁边的女人注意到了他,曹鹤阳用余光瞥见她皱着眉像是在寻找有关他的记忆,不知是不是想搭话
  
  
  “请问你...”
  
  “我是烧饼的男朋友。”
  
  
  曹鹤阳在女人试图寻找话题时堵住了她的嘴,现在他没有心情与素不相识的女人谈笑风生,只能故意侧了侧身,冷漠的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是吗?可是我怎么听说他刚分手,还闹的不太愉快。”
  
  
  仅仅不过是普通朋友都知道烧饼的消息,而他却连一丝蛛丝马迹都找不到,曹鹤阳使劲握住了酒杯,他甚至已经想象到白酒淋在女人油腻的红色长发上有多恶心。
  
  
  “我对你没兴趣,我和烧饼的事情也与你没有关系,可以走远点吗?”
  
  
  嘴里的话有些伤人,眼睛却温和的半阖着,语气很是温柔,脸上也挂着笑,如冬日的阳光一样,让女人打了个寒颤。
  
  
  “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被男人甩了。”
  
  
  曹鹤阳咧着嘴,微笑的面具慢慢脱落,他在等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逃命,这是与烧饼在一起后才磨练出的好脾气。
  
  
  “不过就你这样,也难怪他。毕竟烧饼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小男孩,就像上次那个...”
  
  
  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是他最后的警告,只是那女人却不懂这提醒。
  
  
  聒噪的女人在他布了血丝的双眼中开始变得扭曲,他看到凝成了一缕一缕发丝,无限放大的死鱼眼,无骨如烂泥的脸颊,最后是怪物般的血盆大口。
  
  
  
  
  
  
  
  “然后,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只听得见像是从远方传来的女人的叫喊,她好像很痛苦,很害怕。”
  
  
  被人拽着领子质问时,曹鹤阳用袖子厌恶的抹去了脸上的口水,然后才回答着不轻不重的话语。
  
  
  在场的人都有些惴惴不安,没人知道他为何会出现在这,没有人认识他,更不知为何看起来如此白净的人竟然会把一个女人打进医院。
  
  
  “啧,这是做给谁看?楼底下就有个公安局,我去自首就是了。”
  
  
  这句话如惊雷一般在狭小的房间中炸开,平时里优雅高贵的人们惶恐的左顾右盼,酒瓶落地的声音在混乱之中没有惊起波澜,只有一股股往外涌的啤酒在昂贵的地摊上漫开。
  
  
  纸醉金迷不过虚幻一场。
  
  
  那人像是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不自觉僵了一瞬,认命般松开了曹鹤阳的领子,小声哀求着他不要报警。人声嘈杂,他什么都听不真切,却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越过了那滩水渍,随手取走了一瓶酒,又回头看了看刚刚那女人倒下的地方,露出了招牌的微笑
  
  “后会有期。”
  
  
  说完,头也不回的闯进了光明的世界。
  
  
  
  
  
  
  在烧饼的认知里曹鹤阳是个阴晴不定的人,温润如玉,暴躁如狼。在知道曹鹤阳大闹了宴会之后,他忍不住骂了句街,可在知道被打的女人只住了两周的院,他有些惊讶于这位老情人的温柔。
  
  
  明明只该属于他一个人的温柔却在他离开后神圣的爱着众生,被不甘包围的烧饼像寻不到同族的小兽敏感又孤独。
  
  
  剪碎了的光影在黑屏上若隐若现,屏幕里藏着他微弱的期待。曹鹤阳曾日夜不倦的骚扰他,而最后一丝光影出现在两周之前。
  
  
  “烧饼,你在哪我去找你。”
  
  
  “饼,你有话我们当面好好说,别他妈闹我。”
  
  
  “其实你敷衍我一下也可以...”
  
  
  “朱云峰,你朋友的宴会你去吗?最好还是去一下的好...明天见。”
  
  
  ......
  
  
  
  “大饼,前两天我把你朋友打了,她现在像条死鱼一样,不过医生倒不是很在意,我想他们已经习惯了,到最后谁不是一把灰呢?”
  
  
  “她很痛苦,你去看看她吧,带点花和水果,步子要轻,说话也要轻,脆弱的废人经不起折腾。那女人很可怜,但她活该。”
 
  
  播放完毕的提示音与撞击声一同响起,实心墙发出的闷响让朱云峰更加烦躁,他试图让自己冷静,却一直停止不住回忆,愤怒愈演愈烈,甚至还有一丝不知为何的委屈涌了上来。
  
  
  彷徨的野兽寻到了光,然后义无反顾的奔向希望,或永生,或埋葬。
  
  
  
  
  
  
  当初走的干干净净,独是没有归还钥匙,到底还是不肯饶恕的藕断丝连。
  
  
  屋内与朱云峰离开那天一样,没有想象中的脏乱不堪,地板上没有厚厚的灰尘,茶几上也没有发臭的泡面汤和倒着的空酒瓶,空气中只有阳光和洗衣服的味道。
  
  
  本就敏感的人开始怀疑自己在曹鹤阳心中到底算些什么。
  
  
  “舍得回来了?”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勾起的嘴角却在转身那一刹那垂了下来。
  
  
  曹鹤阳的灰色针织衫和黑色牛仔裤让他看起来很是利落,朱云峰知道自己是怎样的狼狈,本该好好藏起来的模样,可是现在却比万人围观还要难堪。
  
  
  “你能自己回到牢笼,我很高兴。”
  
  
  吵架时的气话被人云淡风轻的说出口,朱云峰太熟悉这样的曹鹤阳了,温柔的凌迟,慢慢把人折磨致死,这便是众人所认识的曹鹤阳。一切都安排的妥当,意外也可以全身而退,完美又冷血到让他厌恶至极。
  
  
  “四哥,你这不也过的挺好的嘛。”想到自己居然在来路上担心他过得如何,现在看来,他只觉得可笑“干嘛给我发那些有的没的呢?”
  
  
  “这是你悔改的机会,是否回头,全看你自己。”
  
  
  时隔多日又见朱云峰,曹鹤阳知道自己赌对了,怒发冲冠时一闪而过的自私念头竟向着最好的结果在发展。至于是余情未了还是新仇旧怨,他也懒得去深究。
  
  
  关于什么纯爱至上的誓言,他从来都说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朱云峰会反驳那是在傻姑娘面前,骗那些给了喜钱吃高价饭的人的表演。曹鹤阳会耸耸肩表示投降“好吧,很贵很贵的过家家”。
  
  
  然后两人又都不在意的争论起晚上该谁洗碗。
  
  
  
  “曹鹤阳,有人说过你尖酸刻薄的样子真的丑陋至极吗?”
  
  
  “他们一般说我冷血或者是没有心...”
  
  
  “你不会要说你的心在我这里吧。”
  
  
  打断了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虚言,烧饼挑衅似的离曹鹤阳又近了一步
  
  
  “你不讨厌这样被大家讨厌的自己吗?自私,残忍,虚伪,狂妄。”
  
  
  像是为了印证朱云峰的话,他又摆出了那副让人想抓肝挠肺笑容,那副让朱云峰难受到想同归于尽的诡异表情
  
  
  “我以为人都是这样的,所有人。”
  
  
  “以及,我喜欢一切,山川大地,江河湖海,日月星辰。”
  
  
  “我喜欢一切没有生命的事物,高于一切的,静态的美”
  
  
  朱云峰一直都知道曹鹤阳的病态远不止平常表现出来的那样,可他也一直把“我为了你已经改变了不少”当半玩笑话,如今看来,让他四肢发冷却又不禁窃喜。
  
  
  “我...”
  
  
  “别担心,你当然不一样,我曾在你酣睡时窥探,还是动态的你好看些。”
  
  
  朱云峰瞪大眼睛,他不知道眼前这拥有双如初春般双眼的人是如何在罪恶边缘漫步后,又是如何做到轻抚他的脸庞送上一枚早安吻。
  
  
  他总觉得毛骨悚然,这样的曹鹤阳太真实了,真实到他不知该如何面对。
  
  
  天使缓缓取下与面颊严丝合缝的面具,说出曾有意毁灭信徒,与众生共长眠。
  
  
  “你想杀了我?”朱云峰无法控制声音中的颤抖,只得紧握着拳头发泄他的不满。
  
  
  “我只是想让你像一件伟大的艺术品,不灭不朽。”
  
  
  沉醉在自我的世界中无法自拔,把毒药用廉价的彩纸包裹成甜腻的糖果,朱云峰的胃中一阵翻山倒海,心底一丝喜悦却如何也无法消散。他想破门而出在灯红酒绿中自生自灭,可是舍不得。
  
  
  与之前不同,这次若是离开,便是真正的劳燕分飞,舍不得。
  
  
  他绕过曹鹤阳,直接坐在了窗户旁边的黑色真皮沙发上,拿起躺在沙发上的软中,随手抖出一支叼在嘴角,没有点燃。
  
  
  被管制着许久没碰过烟了,也不再有以前那样大的瘾,只是以这种方式无声的对曹鹤阳宣泄自己的负面情绪。
  
  
  叛逆中掺杂着依赖的敬畏,到底是无法割舍的感情。
  
  
  “这里明明这样的光明,却住着你这么阴暗的人,真是不幸。”
  
  
  “你的?还是我的?”
  
  
  拉开窗帘,天很亮,阳光清新的味道在飞快的涌进屋内。天空蒙上了层灰,曹鹤阳的身形越发模糊。
  
  
  “或者是这个世界的不幸。”
  
  
  朱云峰心里堵着一口气,心一横点燃了烟,仰头向后倒去,靠在沙发垫上看着曹鹤阳的背影不再言语。
  
  
  没人阻止,放任烟味入了鼻,是曹鹤阳的让步。他心底有些嘲讽,却甘愿沉迷。
  
  
  草草抽了几口便在烟灰缸里掐灭了那一丝微弱的火光。小兽寻不到同族,然找到了温暖舒适的牢笼,便甘之若饴。
  
  
  残留着烟草味的手掌从后轻轻遮住了曹鹤阳的眼睛,即使一同跌入无边的黑暗,你依然是我的恒星
  
  
  “且当是这世界的错罢。”




















































































  好像烂尾了...我的错我的错,前面写的太放飞了,然后就圆不回来了...我甚至怀疑这是饼四还是四饼😂

  饼四真的太老夫老妻了,就算结婚生子还是依然很甜的那种甜!!






  记得刚开始看初心cp文的时候是有管理员存在的,每一篇文都要报备审核,有问题都是内部解决,所以对我这种只安静看文的人来说一直是风平浪静...

  可能真的是角们火了吧,圈里各种各样的事情层出不穷,我的三观也没有很正(政治不及格的说...),也说不出什么至理名言,人生哲理。

  祝大家无愧于心,长命百岁吧

  晚安❤

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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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老师,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那小痞子又在门口跟保安耍无赖呢。”穿着大衣的女教师刚放下昂贵的手提包便无奈又嫌恶的吐槽“还想跟着我混进来,把学校当什么地方了?!”
  
  
  阎鹤祥没应声,端着茶杯走到窗口,一低头,便看到正跟保安东扯西扯的郭麒麟。心底直笑这孩子笨,不搞套校服浑水摸鱼也就罢了,穿个老头衫花裤衩就想往里面闯,头发上的发胶看着都隔手,搁谁也不能让进。
  
  
  “其实这孩子也不坏,就是太年轻了,叛逆的青春...”
  
  
  “叛逆的青春谁没有过。”另一位女教师从教案前抬起头,抢了阎鹤祥没来得及说的话,又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我耳朵都快听起茧子了,我看这孩子就是个不良少年,你能救救,不能救让他趁早找工作吧。”
  
  
  “趁早找工作”是许多老师对于退学学生的最后一句指点,这对于楼下手舞足蹈的少年最有用的一句话,但他总觉得郭麒麟应该是在校园,就算光着膀子在门口蹲着吸烟,眼中的单纯也是藏不住的。
  
  
  
  


  
  
  
  虽然经常提醒学生应该早到,但踩点对于阎鹤祥可谓是家常便饭。
  
  
  “都跟你说了,我女朋友在里面,你就放我进去吧。”
  
  
  大清早在私立重点中学门口这么闹可不多见,阎鹤祥一挑眉,上下打量了一番,干净的白衬衫,纯黑色的牛仔裤,是学生该有的打扮。
  
  
  “诶,老陈,教育教育得了,别耽误人学生上课时间。”
  
  
  “阎老师,昨天就让他混进去了,还是被于主任提溜出来的,他啊,就是个小混混!”
  
  
  郭麒麟瞪大双眼,脸颊染了层粉色
  “我才不是小混混!昨天那大爷自己都烫了头卷毛,凭什么说我?”
  
  
  拦住了准备打电话的保安,阎鹤祥露出了为人师表的和善微笑,刚准备用语言挽救眼前小小的失足少年,却不想郭麒麟脑袋一转
  “叔叔你看着挺慈祥的,不如你带我进去吧!”
  
  
  
  
  
  
  
  阳光从树叶间隙中透出的残影让郭麒麟有些虚晃,他只能隐隐约约看到阎鹤祥站在窗口,知道自己不用再跟保安大叔斗智斗勇,他激动的冲那模糊的身影大幅度辉了挥手。
  
  
  不过五分钟,阎鹤祥已经领着他进了校门,进门后先奔食堂是郭麒麟一贯的作风,每日如此,雷打不动。
  
  
  最初这孩子两天一报到,而他口中的女朋友,只不过是尚没有追到姑娘。
  
  
  “迟早会追到她的!”被阎鹤祥似笑非笑的拆穿后,郭麒麟有些窘迫地小声道“我跟兄弟们拍胸脯保证过,追不到的话丢人丢大了。”
  
  
  “哎,哪有那么多脸可以丢啊,多久之前的话,保不齐就你自己还记得了。”
  
  
  坦白了几句交心的话,还意外的得到了阎鹤祥的宽慰,在郭麒麟心里,两人这便是算熟了“没想到大叔还有不古板的,你比那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烫头主任好多了!”
  
  
  


  
  
  
  “你别来了,我真的不喜欢你这样的。”郭麒麟愣愣的听着,出神的数着女孩脸上的痣。大概是猜到一定是这样的结果,他一点伤心难过的情绪都没有,甚至产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昨天在心里准备好的故作轻松说祝福的长篇大论,到最后崩溃流泪嘶吼心声,一整套苦情剧的套路在此时只觉得矫情。
  
  
  不至于,还丢人。
  
  
  等阎鹤祥的手拍到他的肩膀上让他回神时,姑娘早就离开了。
  
  
  “哥哥,我失恋了。”郭麒麟哭丧着脸,使劲眨了眨眼,想挤出些眼泪“请我吃顿饭安慰我一下吧。”
  
  
  “也没怎么看出来你伤心欲绝啊,我今晚上还有课。”被穿着一身花是少年此时却像兔子一样迫切的盯着,阎鹤祥觉得自己一定是鬼迷心窍了“明天,明天放学早。”
  
  
  怕他误会自己,郭麒麟赶紧立直了身体,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兜里摸出了自己的一把零钱
  
  
  “我不白吃的,这个给你。”念念不舍的把钱放进他的手里,却还装作大度的样子,怕被阎鹤祥看不起“我只有这么多,你先拿着,我有钱再请你。”
  
  
  “那我明天来校门口接你,等着啊。”
  
  
  低头看了看手中跟腌菜一样的一把碎钱,又想着郭麒麟临走说的话,阎鹤祥哭笑不得
  
  “我这,算是被包养了?”
  
  


  
  
  
  
  “还是花裤衩好看”
  
  这是阎鹤祥一出校门就看见穿着骚包的紧身牛仔裤的郭麒麟后的想法。
  
  
  “出去吃个饭你怎么穿这么骚?”
  
  
  字里行间透露着的全是嫌弃,引起了郭麒麟的不满“这叫正式!你不是要带我出去吃饭吗?我还不是怕你丢脸。”说着就感觉哪里不对,只是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说完。
  
  
  阎鹤祥听后一愣“我觉得这句话我媳妇儿说比较好。”
  
  
  在外面混惯了的小少爷心中有些发堵,生怕被看出来他刚刚竟然有所期待,急忙抬眼看阎鹤祥,却发现那人面色如常
  
  
  “你结婚了?”
  
  
  “我都三十多了,响应国家号召带二胎了都正常。”
  
  
  嫌弃了一番作为老师话里习惯性的官腔,郭麒麟强忍着心中的不满,却在握着阎鹤祥胳膊的手上加大了劲
  
  “那你响应号召了?”
  
  
  “让你多读书呢!我那个年代的口号是‘晚婚晚育  少生优生’ 。”
  
  
  
  


  
  
  
  阎鹤祥又站在窗边,郭麒麟还没有来。
  
  
  ‘我今天去找工作,找到了我就把欠你的饭还你,找不到就再欠一顿。’
  
  暮色渐浓,他本就担心那孩子冲动又自尊,万一在外面冲撞了人家,他单枪匹马也只有吃亏。学生们都收拾东西离开了,每有一个学生踏出门,阎鹤祥心中的不安就越发强烈。
  
  
  不同时间段发送的短信统统石沉大海,他第一次拨通了郭麒麟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听声音年龄稍大,他推测应该是小孩儿的父亲,不由得紧张起来。
  
  
  “喂,我...”
  
  
  “阎鹤祥?你怎么有大林的电话?”阎鹤祥惊讶电话那头那人的反应,刚想解释那人却又开口了“你赶紧开车到市医院来接人。”
  
  
  开着车的阎鹤祥逼着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他的生活一直安稳,若说意外,也只有遇见郭麒麟并与他熟识。或许他的父亲只是自己的旧相识,并没有脑补出的那些弯弯绕绕,况且仔细一想,那声音确实有些耳熟。
  
  
  医院处于市中心内,被模糊的霓虹灯包围着,穿着西装的郭麒麟并不显眼,但他旁边的“老熟人”,却着实让阎鹤祥吃了一惊。
  
  
  “于主任?!您这是?”
  
  
  而更让他惊讶的是,在印象中这位主任是斯文喜静的,那脸上的划痕是怎么回事?这是和小孩在校门口干了一架?
  
  
  “老阎,你都不看看我,我也受伤了!”说着,便举起了缠着白纱看着极其粗壮的手在阎鹤祥面前挥舞。
  
  
  “怪谁?今天没有我,你就等着被打死吧。”
  
  
  郭麒麟后怕的抖了抖,嘴上却不愿服输“就他们那样,打不死我。”
  
  
  小孩儿的嘴比鸭子还硬,阎鹤祥担心主任生气,没想到他听后一乐“爷们,现在随便你扯,今晚上别指望我收留你,自生自灭吧。”
  
  
  知道如果回家可能不多久又要来趟医院,郭麒麟咬着牙盘算是面子重要还是命重要。
  
  
  “我看你俩挺熟的,他也是一个人住,你就别来霍霍我了,上他家折腾他去。”
  
  
  阎鹤祥看着小孩儿面露难色,眼睛里却满是期待,才知道以前实习小姑娘看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文章里面的“死傲娇”是什么样的,也终于明白那小姑娘说傲娇很可爱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行吧,既然主任您都开口了。不过我多嘴问一句,您跟大林什么是关系?”
  
  
  看着大爷一脸戏谑,郭麒麟匆匆告别,把阎鹤祥塞上了驾驶座,然后自然的坐上了副驾驶。
  
  
  看着汽车消失在一片彩光中的于主任感觉自己又解决了一件大事,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可以安心烫头了。
  
  
  “你怎么这么笨啊!我叫什么?”
  
  
  “郭麒麟啊”
  
  
  “姓呢?”
  
  
  “郭啊”
  
  
  “....”
  
  郭麒麟想好了,如果迟钝的大脑袋还反应不过来,那就真的是读书读傻了,他才不想跟傻子过日子,就算那傻子是阎鹤祥也得重新考虑考虑。
  
  
  理直气壮的语气让阎鹤祥有些为难,从姓氏上找突破口他根本无从下手,只能一言不发的盯着前路。
  
  
  “你这智商怎么进咱学校的!关系户吧!”郭麒麟心力交瘁,他觉得自己快要为爱而亡了“你们教务处那位姓什么啊!”
  
  
  阎鹤祥一震“我听说郭主任家儿子成绩挺好啊。”
  
  
  “不想读了,成绩再好管什么用。”
  
  
  刚实习时他帮忙带过小孩儿,怎么想也无法将记忆中的团子和眼前带伤的郭麒麟重合。
  
  
  “你小时候我还带过你,还记得吗?”
  
  
  阎鹤祥好不容易开窍,一想趁着此刻漫天星光,周身夜景繁华跟已经长大的少年好好说一说当年,只是郭麒麟对于这种事向来耿直
  
  
  “哥哥,这个我真没印象。”怕他生气,又赶紧加了一句“我那时候太小了,不记事。”
  
  
  到底是苍白了些,他索性往后一靠把自己扔进了真皮坐垫里,抬起缠着纱布的手可怜兮兮的望着阎鹤祥。看着原不良在他面前像只小兔子,哪还有什么气好生的。
  
  
  “记不起就记不起吧,反正日子还长。”
  
  
  低头撇了一眼郭麒麟,见他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可怜模样,阎鹤祥故意晾了他一会儿后缓缓开口“憋着等我请你呢?”
  
  
  小兔子的脸又红了
  
  “今天是出了意外!那个老板简直黑心商人!他才半天就要开除我!而且是一分钱都没有给我!怎么会有这种人的存在啊?核心价值观背哪里去了?他居然还敢跟我动手!那我肯定不能怂,我上去就是给他一顿揍啊...”
  
  
  “挑重点说!”
  
  
  “我想吃麻辣香锅。”
  
  
  
  


  
  
  郭主任对于自家儿子出去一趟感受到社会残酷后,决定回学习读书感到很是满意。
  
  
  于主任也很开心,终于不用看隔壁办公室天天跑来自闭了。
  
  
  至于未来老郭家是如何鸡飞狗跳的,暂且先不论了。



































































  想了好久好久阎老师鼓励少爷(个人感觉)的那条微博,然后又莫名想到初中毕业的时候朋友写的“我不是老师眼中的乖孩子,感谢你一直相信我本性不坏”,然后又各种乱七八糟的脑洞...

  终于跨过了每月只能些两篇的大坎!!

晚安❤

【阎三】风景旧曾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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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麒麟探究中带着八卦,八卦中带着唯恐天下不乱的眼神让阎鹤祥又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不存在的虚汗。
  
  
  “第三次。”才说了二十来分钟,身旁的搭档已经第三次擦汗了“不过是三哥来了,看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嘴里规矩的说着熟练的活儿,心里想着八卦乐开了花。
  
  
  少班主手一挥,名单上的演员全部上台,阎鹤祥顺着晃了一眼,却看到了熟悉的背影。黑色是棉外套很宽大,那人也走得很快,快到他想冲下台拦人。
  
  
  一声“阎鹤祥”让他回了神,“快过来,这一堆你们家亲戚来看你的。”
  
  
  待站回了桌里,他又微微侧目,哪里还有什么人影,只看到从更深处渗透出来的一片微光。
  
  
  
  
  
  低声给自己请了个假,阎鹤祥稍稍一鞠躬,快步下了台。
  
  
  越往里走里面说笑的声音便越是清晰,原本在心中漂浮的猜测也在此刻安稳落了地。
  
  
  脚步声在空旷的过道上有些沉重,也传入了更远的休息室。台上还在唱歌,孔云龙没想到会有人在这时候下来,扭过身望去,便看到在门口踌躇的阎鹤祥直直等着自己。
  
  
  比预想中相见的早些,他先是一愣,然后便在早已备好的茶中端起一杯走近了阎鹤祥,笑了笑才说到
  
  “辛苦了”
  
  
  直到纸杯递了过来,他才看到那只手在颤抖,他不知道是因为旧疾还是因为故人重逢,小心翼翼的接过,又在孔云龙的注视下猛喝了一口。
  
  
  不烫,温热,就像泡茶的人一般。
  
  
  “师哥...”只是两个字,却仿佛用尽了阎鹤祥所有的词汇,在简短的称呼之后,他就不再说的出其他了。
  
  
  “我来看看你们,挺好的吧?”
  
  
  “挺好的,都挺好的,工作也好,生活也还过得去。”
  
  
  多年前他初入后台时,大家都见怪不怪的点了点头,便擦肩走过。正彷徨时,也不知是谁的闲言一不小心就入了他的耳
  
  “听说台上那师哥脾气不太好。”
  
  
  仅是一句低语,就让他心中惶恐。早年间的环境较为单纯,大学里也都是北京的孩子居多,看着眼前形形色色的人,他开始怀疑自己到底可以在这里待多久。
  
  
  “人家是角儿啊,排场当然大了。”
  
  
  “我看也就一般,贯口还是孔师哥的瓷实。”
  
  
  “诶,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还想不想登台了,研究活儿去。”
  
  
  含着威胁的话在这人嘴中说出来却没有什么伤害力,像极了家中最为慈祥又苦口婆心的长辈。出于好奇,阎鹤祥转过身想看看这位后台所有人的贯口榜样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有些年代的白炽灯发出刺眼的光,在眼前人的脸颊周围散开时却又显得柔软。
  
  
  很是矛盾。
  
  
  孔云龙在进门前就听说后台新来了个大学生,本以为是一位心高气傲的主,谁知进来看到的是另一番景象。到底自己也算是师兄了,眨巴着大眼睛展示着友好的一面。
  
  
  “你好啊。”
  
  
  除去那些吆喝与敷衍,这是阎鹤祥在这里听到的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
  
  
  “你好哇,李银河。”
  
  
  不知为何,脑海中两句话诡异的重合了。阎鹤祥一震,直在心里笑骂自己别这后台的别样光景吓傻了。
  
  
  后来提及,才恍然那时候的自己真的是傻子。
  
  
  
  
  

  
  
  初次见面便有了一丝依恋,在往后关于工作与生活,他总是会与孔云龙说上许多。
  
  
  无关年龄,心安而已。至于茶或酒,倒也不是那么重要了。而这习惯,一直持续到现在。
  
  
  外面是声音变弱了,知道是演出结束,他这才明白,看来只有他一个人不知道孔云龙的到来。
  
  
  “结束之后准备去吃饭,一起?”
  
  
  不知道他的行程是如何安排的,阎鹤祥只能以大家的名义挽留自己是私心。
  
  
  “算了吧,我就是好久没见你们,反正这次近就过来看看。你们好好吃吧。”
  
  
  “我送你吧。”
  
  
  听到孔云龙拒绝,他来不及多想,心中的话未经斟酌直接冲出了口。
  
  
  没有想到他会如此执着,孔云龙找车钥匙的手紧握成拳,片刻之后又松开了。用食指轻巧的从包里勾出钥匙,朝他笑了笑,依旧是那张温柔的笑脸
  
  
  “不用了,我开车来的。”
  
  
  岂料却被人一把抓住了手指,一同钥匙也被他死死扣在掌心。
  
  
  “我今儿没车,劳烦师哥送我了。”
  
  
  怎么都这么多年了,还这么傻。
  
  
  肆无忌惮,不过是压准了不会被拒绝而已。
  
  
  “不吃饭了?”
  
  
  “你呢?减肥?”
  
  
  没有得到回答反被问,孔云龙也不恼,食指一转把钥匙扔进了衣兜,抬脚用鞋边碰了碰阎鹤祥不太松软的小腿肚
  
  
  “看看这上面的肉,你说谁呢?”
  
  
  “算了算了,谁让我是你师哥呢。”
  
  
  “去哪吃啊?”
  
  
  
  


  
  
  趁着孔云龙取车的时间,阎鹤祥赶忙发送出一条讯息
  
  
  “大林,车钥匙我夹沙发缝里了,麻烦帮我开回去,得空管饭。”
  
  
  一顿饭从天而降,拿钱当命的郭麒麟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好不容易翻找出钥匙,却在车库里看到自己开来的车时陷入了沉思。
  
  
  
  
  “哥,我觉得这件事得值两顿饭。”
  
  


  
  
  
  
  
  站在熟悉的店门口,相距多年的画面又再次交汇。
  
  
  阎鹤祥已经记不得这是自己第几次来这里了,最疯狂的时候几乎天天都要来坐些时间;也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来了,至从工作忙起来后,他就鲜少来了。
  
  
  值得窃喜的是,他从未与除孔云龙之外的其他人一同来过。
  
  
  在熟悉的位置相对坐下,孔云龙径直走向冰柜取出一打啤酒,刚拿着起子便被拦住
  
  “你要开车,我一个人喝的没意思。”
  
  
  听罢一愣,随后又轻松的笑了笑
  
  
  “少来,从你说要来这开始,我就没指望能自己开回去。”
  
  
  阎鹤祥也被他的洒脱逗笑,带着与孔云龙相处时特有的放松,提高了声音调侃
  
  “您这是打算不醉不归啊。”
  
  
  “所以你少喝点,我如果醉成泥了还得靠你回家。”
  
  
  至从几年前两人喝醉坐在已打烊的便利店门口互诉衷肠,差点被带进去做笔录之后,“必须有一个清醒的”就成了两人默契的约定。
  
  
  “要我说,师哥你也是,有人请客你不去,非得自己掏钱买酒喝。”
  
  
  准备往倒酒的手一顿,直接把杯子翻了一转,杯口朝下扣在木桌面上,发出了不算清脆的声音。
  
  
  “我跟他们也不太熟,哪有在这喝的痛快。”
  
  
  阎鹤祥也学着他的动作把倒过来的杯子推到一边,语气不自觉的有些沉重
  
  
  “不是还有我在吗?咱俩熟啊。”
  
  
  “这管什么用啊?你和郭麒麟的专场,一直陪我喝酒算什么事。”
  
  
  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叹了口气起身借口去门口看看菜烤的如何了,却因与老板交好,自己端着菜回了桌。
  
  
  离开的时间不长,坐下时才看到孔云龙的酒已经少了一小半。
  
  
  “先别喝太多,吃点菜垫垫。”
  
  
  许是因为近日难道的好天气,在昏暗的小店之中,仍能看到点点星光,对着目光所及最亮的一颗星又吞下一口酒,是为了什么,他到底也说不清。
  
  
  “诶?你还记得我稀罕这口。”
  
  
  腌制过的排骨在经过炭烤后散发着光泽,空气之中满是香甜,十分诱人,是他素来喜欢的味道。
  
  
  阎鹤祥记得许多事情,他的喜好,忌讳,习惯...关于他的一切,包括两人刚搭档时他偷偷喜欢的姑娘。
  
  
  “是吧,咱们也好久没见了。”
  
  
  孔云龙抬头深深看着刚才自己望过的那片天,星星更多了,像无数盏小灯照着墨色的天,最亮的那一颗便稍黯淡了。
  
  
  “嗯,毕竟是两个队的,还都是队长,哪有那些个闲时。”
  
  
  知道两人裂了的事一直是他心中的疙瘩,可也都清楚师父做出的决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埋在心中多年的种在缓慢生长后终于是要铲除了,阎鹤祥喝下了今晚的第一口酒,他明白自己在敬谁。
  
  
  “师哥,其实我挺怀念我们老三队的日子的。”
  
  
  他是个不喜严肃的人,神情如现在这样认真的时候很少,初次见孔云龙时是一次,第一次正式登台是一次,含着泪说“珍惜眼前人”是一次。
  
  
  “我很怀念站在你身边的桌子里给你量活儿的日子。”
  
  
  期待看许久这一天的到来,可真听到他的一番话中带着的颤抖时,孔云龙才明白他的情绪已经不可控,气氛逼着他恐慌
  
  
  “我知道我知道...”
  
  
  “我也很想回到我们朝夕相处的那段日子。”
  
  
  “很想再一起看着满场观众起哄喝彩,想在散场后你握着我的手笑的很精神。”
  
  
  “别说了。”
  
  
  加重语气后,阎鹤祥停住了,酒瓶上的锡箔纸早已被水珠泡软,他便扯下了那些碎片,紧紧铺在桌面上。
  
  
  本就紧张的空气如凝固了一般,孔云龙没有说,其实早在看到排骨的那一刻他就释怀了,无论是台上,还是台下,随着时间慢慢变小的心结,在这里彻底解开了。
  
  
  “我一直把师父当成自己的父亲,理解和遵循社里的一切,就算是我最无法理解的换搭档,也认了。”
  
  
  两人最相似的地方便是喜欢笑,孔云龙尤其甚,这点与多数命运多舛怨天尤人的不同。至于他的遗憾和叹息,阎鹤祥懂,却只能点到为止。
  
  
  “我没有怪过任何人,只是不甘,仅此而已。”
  
  
  终于还是说透了。
  

  
  
  
  
  
  
  到底是年龄大了。
  
  
  阎鹤祥有些心酸,两人上一次见面时若不是孔云龙行动尚不方便,定是会和他大打出手,心中怒火中烧,只念叨着反正也在医院里,不必担心惨死街头,还想着见血之后老死不相往来。而刚刚,却坐在一起谈着往事,谈着内心最深处的想法,谈着自己或好或坏的变化。
  
  
  到底是年纪大了,是该好好稳定下来了。
  
  
  “喂,我跟郭麒麟接下来的专场还没开始售票吧?”
  
  
  “每场都给我留一张行吧,内场,别太显眼的位置就行。”
  
 
  “对,一张就够了。”
  
  
  “知道知道,我哪敢不给钱啊?到时候人家父子俩一起踹我。”
  


  
  
  
  
  
  看着自家搭档和媳妇儿微信视频笑的荡漾,孔云龙又客气的翻了个白眼,拿着塑料杯子敲的直响。
  
  
  挂断时一句不舍的晚安又被嫌弃,李云杰想起亲弟弟曾与自己分享的在四队听到的八卦,全当这是嫉妒,露出了得意又诡异的笑容,又惹的孔云龙一阵恶寒。
  
  
  “你那是什么表情?视频都断了,就别那么泛滥了。”
  
  
  出于人道主义精神,不在乎又被盐了一句,他决定帮一帮多年单身的搭档。
  
  
  “你就是眼红我,就你这样,活该到现在还孤家寡人。”
  
  
  孔云龙被噎了一句,悲惨的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
  
  
  “你不就是喜欢你老搭档,四队的大脑袋吗?也不知道那么大一坨怎么就成了你心里的白月光了。”
  
  
  “说谁一坨呢你?”嘴上语气不算凶,手中比划着扔杯子的动作杯子的劲儿更软,不过这样的动作本就不该是孔云龙做出来的。
  
  
  李云杰稍稍侧身,示意着自己完全不怕。
  
  
  “有什么可藏着掖着的,冬子听四队的人说的真真的,不过阎鹤祥也还行,除了有点怂,你俩认识这么久,竟然还是酒肉朋...”事实证明,杯子在你猝不及防时飞过来,是躲闪不及的。
  
  
  见他惊讶,孔云龙内心的舒坦膨胀开来,想着那卖了自己的师弟,德云社果然是其乐融融的大家庭。
  
  
  “你还是先关心你弟弟跟咱师爷的剪不断理还乱吧!”
  
  
  
  
  

  
  “既然都知道了,不在一起怎么给大家交代”
  
  孔云龙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在与李云杰深夜友好谈心(并没有)之后,他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而在阎鹤祥把这一年已定的演出的票给他时,他忽然觉得两个疯子在一起也不算糟糕。
  
  
  “你怎么不给我说一声,我如果不去,你这钱不就白花了?”
  
  
  以为是他不愿意去,阎鹤祥的眼中漫着藏不住的失落。
  
  
  “你不去就卖了吧,门口等着收票的黄牛也还挺多,不然送给朋友也好,反正给你了就是你的。”
  
  
  孔云龙心中不由暗笑,明明比自己还年长几岁,这副模样喊自己师哥却也不冤枉。把票一股脑的从信封中倒出,又在一张张票上找着演出日期,偶尔还思索几秒
  
  
  “有几场我真的去不了,我也得上班。不过说真的,你这花了不少钱吧”
  
  
  见他认真,阎鹤祥这才转晴,而后又正色道
  “可不,老婆本都在这师哥了。”
  
  
  知道眼前的人是什么意思,心情舒畅孔云龙反而有了逗他的心思。稍往前倾了些用脸抵住阎鹤祥的下颚,手拍在他的背上颇有些江湖的味道
  
  
  “兄弟,告诉你个二三四队都知道的秘密,三队队长喜欢四队队长。”
  
  
  感受到心跳和背上的手掌同频率跳动,阎鹤祥想起儿时母亲哄自己入睡时的场景,而他也是生命中极少数温柔到骨子里的人。伸手搂着孔云龙的腰将他又拉进了些
  
  
  “悄悄告诉你,拿了我的老婆本就是我的人了。”
  
  
  
  
  

  
  “队长,你家属来了。”
  
  
  刚开始还起哄的现在已经习以为常的准备各回各家,刚开始害羞的已经把后台当成了自家客厅。
  
  
  少班主看着愈发嚣张的两人,直接导致师兄弟们也开始毫不避讳的跟女朋友煲电话粥,单身的气不打一处来
  
  
  “阎鹤祥!私自带家属进后台!扣钱!”
  
  
  























以前看到过的cp,但忘了打的什么tag...

真的是壮壮小朋友的亲妈粉了,引起不适真的我的错!!

晚安❤

【阎辫】醒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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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文无关(题目来自《明月天涯》)
  时间线混乱
  略长警告!!!
  九月冷cp挑战
 
  
  
  
  九月的北京已经渐渐转凉了,阎鹤祥还在被窝中辗转反侧酝酿睡意,意识在梦境边缘徘徊不止。
  
  
  布窗帘被风吹的鼓起一个包,算不上温暖的阳光渗透进来,实木床脚的纹路变得清晰。他又缩了缩身子,欲趁着暖意做一场甜美的梦。
  
  
  “好梦”
  
  阎鹤祥在心里默念着,太久没有人在他耳边喃喃这两个字了。
  
  
  他曾经遇到了那个人,两人一起抱着家庭装大桶冰淇淋,开着十六度的空调和最低的冷气。
  
  
  那人身体不算好,经常吹着吹着就搭着棉被挤进阎鹤祥怀里维持体温,待阎鹤祥也觉得冷了,他就把被子像斗篷一样披着,大叫一声后,往前一扑,蒙着阎鹤祥的头把他卷进满是烟草和洗发水味的空间里。
  
  
  那人还很瘦,抱着还有些膈手,却很喜欢把单薄的身躯埋在阎鹤祥柔软的怀抱里。
  
  
  他不像许许多多的少年那样喜欢在睡前述说宏图和爱意。只是喜欢抿着嘴,安安静静的听阎鹤祥的心跳,心脏有力的跳动声让他感到心安。身后的人也会紧紧抱着他,唇齿轻触耳廓,道一声晚安。
  
  
  他困极时会糯糯的发出一丝轻微的单音节,绝大多数嘴角会勾起温柔的弧度,摸着圈在腰上的手
  “晚安”
  
  
  
  
  
  


  
  阎鹤祥醒来时看着手机上的未接来电不由得一愣。
  
  他高中时算得上是理科班的尖子,唯有化学一直起伏不定,因为两家有些交情,便跟老师商量暑假去老师家里补课。
  
  
  老师家里有两个孩子,都很小,一个说话都还断断续续不利索。另一个看起来应该是小学低年级,梳着小辫子,还没张开的五官已经显了些清秀。
  
  
  在老师家蹭吃蹭喝的阎鹤祥无事时便帮忙带孩子,小的那个比较乖多由保姆照看着。大的看着挺秀气,在长辈面前老老实实的,可正值狗都嫌的年纪,话多,精力充沛,特别喜欢缠着这个什么都懂的大哥哥,却又对什么都好奇,经常问的阎鹤祥哭笑不得。
  
  
  阎鹤祥高考结束的谢师宴,又见着了那孩子,话变少了,胆子也变小了,看着腼腆了不少。
  
  
  后来他才知道,小孩儿那时候刚刚退学,去了间曲艺学校。没了九年义务教育庇护,对任何人与事都多了份胆怯与谨慎。
  
  
  那一整个暑假阎鹤祥走到哪都把小孩儿带着,不再似从前与一大帮同学在游戏里厮杀,多数时间只是坐在图书馆里耐心的给当辅导老师,尽可能的把小孩儿没学过的课给他讲明白。
  
  
  八月底的一天,从图书馆出来的阎鹤祥牵着他去快餐店买甜筒。前面是一对情侣,女孩大概是身体不太舒服,只吃了几口便全给了男生。
  
  
  小孩儿不明白,抬起头问为何吃不完还要买,家里人都说吃多少买多少,为何那男孩要吃那女孩剩下的。
 
  
  阎鹤祥一时语塞,想了许多浅显易懂的说法,但总觉得差点什么似的。
  
  
  “喜欢一个人,就想宠着他而已。”
  
  
  “宠?”
  
  
  “像是刚刚那样,吃他没吃完的冰淇淋”
  
  
  听了阎鹤祥模模糊糊的解释,小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那哥哥你这么宠我,是喜欢我吗?”
  
  
  这话让阎鹤祥吃了一惊,但想着童言无忌,小孩子的各种喜欢本来就是混做一谈的。
  
  
  “嗯,喜欢。”
  
  
  之后两个人手握这快要化掉的冰淇淋,在晚霞余晖中漫步,小孩儿问阎鹤祥能不能去曲艺学校看望他,阎鹤祥脑子一热,应了下来。这才想起来平日里“小孩儿”“辫儿”的叫惯了,连小孩儿的名字都不曾问过。
  
  
  “张云雷,我大名叫张云雷。”
  
  
  暗红霞光钻进小少年的眸子里,朝日初生也不过如此。
  
  
  
  
  
  


  
  阎鹤祥食言了。
  
  
  他再一次见着张云雷时已经是多年后的事了。步入叛逆期的少年对曲艺逐渐失去了兴趣,再加上处于倒仓期,状态不佳,一气之下翻出了高墙,冲进了校外的茫茫夜色。
  
  
  家里人皆是又惊又怒,持续好几天的轮番劝说也没有让他回心转意。
  
  
  问想不想重拾课本亦或是外出工作,回应的只有低头不语,最后姐姐无奈,轻声细语的询问起他的意思,张云雷小心翼翼与姐姐对视半晌,才发出了细小的声音。
  
  “我想见阎鹤祥。”
  
  
  
  
  
  


  
  “你以后就住这个房间行吗?我今中午刚收拾出来的。”
  
  
  清早一起床就接到了老师的电话,刚下班就急匆匆把小孩儿接回家的阎鹤祥,直到现在也不懂这孩子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住你隔壁,一般都呆在客厅,你有什么需要跟我说就是了。”
  
  
  张云雷长高了不少,长年练功让他比同龄人更显风骨。
  
  
  “冰箱里什么都有,就是这边的火有点不太好打燃,你记得要往下按着转...”
  
  
  他只是静静的听着阎鹤祥的每一句话,抬眼环顾房间,却被窗外的吊篮吸引了去。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阎鹤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嗨,本想学人家养些花花草草,结果就只剩这个了,吊篮好,好养活。”
  
  
  张云雷又看了一眼窗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拖着行李箱在门口犹豫片刻,一句“谢谢”在唇齿之间藏了很久,还是选择了放弃。
  
  
  
  
  


  
  接下去的几周时间让阎鹤祥越来越觉得异样。
  
  
  张云雷太乖了,除了饭后会在窗台处驻足一小会儿,其他时间从来没有看见过他出房门。听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今天午饭时让阎鹤祥措手不及的
  “谢谢哥哥。”
  
  
  晚上没有月亮,只能看到云雾后有一丝光亮,气氛压抑的让阎鹤祥有点窒息。
  
  
  一个小时前,他决定去好好开导开导张云雷,门敲了十来分钟,屋里一片寂静,房门纹丝不动。那门或许没有锁,但在屋外等待的十来分钟已经耗尽了他的勇气,他开始怀疑自己真的能开导的了那个孤独的少年吗。
  
  
  胸口堵着一口气,让他在不过十度左右的夜晚生生被燥热包围着。屋内一片漆黑,一阵窸窸窣窣过后,房门口出现了一道模糊的人影。
  
  
  “张云雷?”
  
  
  阎鹤祥有些心慌,他不确定门口的孩子是否清醒着,听老人说“梦游的人被叫醒会变成傻子”,若是这孩子变成了傻子,他该怎么给老师交代。
  
  
  “哥哥,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张云雷紧紧扣住门框,眼睛不受控制的看向别处。
  
  
  他一直不敢问阎鹤祥在他来之前是什么样的生活,或许是在下班后与同事一起去撸串喝酒,也许是在父母家吃了饭再悠悠溜达回家。因为他的任性,一切都变了。
  
  
  下午看电视时无意间看到正放送的电影,讲的是年少不懂事少年被女友抛弃后带着不满三岁的女儿艰难求生活的故事。
  
  
  看着看着,电影里的少年和小姑娘就变成了他和阎鹤祥。比他大十一岁的哥哥,就如同单身父亲一样。日子倒不如故事里那般拮据,只是那男孩的艰难蜕变让张云雷大为心酸,也让他不得不面对一直刻意躲避着的问题,他对于阎鹤祥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电影里已经上初中的女儿对便利店关照自己的阿姨说
  “我不是父亲的累赘,是他的最爱。”
  
  
  但故事就是故事,电影之外的人生更加残酷。
  
  
  阎鹤祥一直知道张云雷是敏感的孩子,也隐隐猜测到了他巨大变化的原因,只是他不说,自己也不好开口。
  
  
  “别担心,你是个懂事听话的好孩子。”
  
  
  一步一步走进了黑暗之中,终于连最后一点光影也被吞没。摸索着床沿慢慢坐下,感受到被旁边的人注视,让他有些局促。
  
  
  “哥哥,你还记得那个吃女孩剩下的冰淇淋的男孩吗?”
  
  
  “嗯...太晚了,你快回去睡了吧。”
  
  
  明明声音里完全没有困顿,却急着把自己赶回去睡觉。倔强的少年在心里小小的别扭了一下,挺直了背,往床里面挪了挪。
  
  
  “哥哥当时说,喜欢一个人就想宠着他。那时我问,你喜欢我吗,还记得你的回答吗?”
  
  
  “喜欢。”
  
  
  “那现在呢?”
  
  
  阎鹤祥坐起身,安慰的抚摸着张云雷背上凸起的脊柱,却还是无法忽略他轻微的颤抖。
  
  
  “辫儿,你才十五岁...”
  
  
  感受到身边人呼吸滞了一瞬,阎鹤祥咬了咬牙,还是把犹豫了一晚上的话说出了口
  
  “你是有天赋的孩子,而我连花都养不活...”
  
  
  “只要够坚强不就可以活下来吗!”
  
  
  他自然明白阎鹤祥这话是什么意思,果然还是把他当成需要人照顾的孩子了吧。想到这里,张云雷的手紧紧攥着床单,低头反驳着阎鹤祥。
  
  
  “或许那是新买来的呢?”
  
  
  “那我就和它一起努力活下去。”
  
  
  没人回应,张云雷又是害怕又是急切,忙忙抬头却正好撞上了阎鹤祥正温柔注视自己的眼神。
  
  
  还想再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对面的人抢了先
  “这事先别让老师知道。明早上你去趟超市吧,买点速冻饺子,家里没早饭了...记得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少吃糖和零食...”
  
  
  这时的张云雷,除了第一句,后面的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后来,他连第一句话也记不清了。
  
  
  只是记得某个风和日丽的午后,有一株吊篮在野蛮生长。
  
  
  
  
  
  
  


  
  
  “阎鹤祥!这么大的事你都敢不跟我商量!”
  
  
  早就猜到了张云雷会有这样的反应,阎鹤祥只是嬉皮笑脸的将人搂进怀里
  
  
  “这不是公司需要吗?时间紧迫,机会难得啊。再且说了,不也是为了国家吗?舍小家为大家嘛。”
  
  
  “没了你奥运会就不举办了吗?国家领导人就不来了吗?你就是想气我!”
  
  
  不知是何时起,张云雷的变得脾气越来越大。问起时,他就会梗着脖子说
  “我本来就这样,以前和你不熟而已”。
  
  
  自己惯出来的,跪着也得宠下去。
  
  
  “这不是也不远吗,还能带些纪念公仔回来给你玩。”
  
  
  “谁稀罕那些玩偶啊...那你就不能带家属一起吗?”
  
  
  知道他已经在慢慢让步了,阎鹤祥不自觉的就想惹一惹他。
  
  
  “不行。我一没老婆二没孩子,这些公司都是知道的。”
  
  
  张云雷知道阎鹤祥实在故意逗他,脸上已经布了淡淡粉红,嘴上却是不饶人。
  
  
  “那父母呢...哦,你们家北京的。那没有老婆有对象不行吗?”
  
  
  “嗯?”
  
  
  “对...对象怕黑不敢一个人睡不行吗?”
  
  
  能把幼稚的理由说的理直气壮,便也是他的可爱之处。
  
  
  “我对象不是连大半夜翻墙逃学都敢的勇士吗,怎么还怕黑了?”
  
  
  阎鹤祥有些懊恼的责备自己,明知道这是他的敏感之处,却还是忘了遮拦。见张云雷不再回答,没有多少肉的脸颊却鼓起了两个小包,阎鹤祥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
  
  
  “怎么不说话了?生气了?”
  
  
  “没有。”握住阎鹤祥的手腕,稍微侧身把头放在他的手臂上
  “我有点想回去了,等嗓子好了,可能就回去吧。”
  
  
  “真的想回去吗?”
  
  
  知道他的担心,张云雷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臂
  “真的,现在想想,那是最适合我的路。”
  
  
  小孩儿很小就没有在读书了,工作不好找很正常,可偏偏他又要强,定是不想成年之后一直在家被人养着。
  
  
  “再去了就好好读,别再任性...”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些话就不能等我走的时候再说吗?现在说了到时候我都该忘了。”
  
  
  阎鹤祥手臂一紧将人圈进怀里,鼻尖停留在他的耳廓处
  “你这小孩啊...得了,给我收拾行李去吧,记得把冰箱里那几包烟也装上。”
  
  
  “人家那里面能让你抽吗?”
  
  
  “背着点儿能行。”
  
  
  嗯...
  
  
  “阎鹤祥!你别想留我一个人在家!”
  
  
  
  
  


  
  
  自从知道张云雷有继续会曲艺学校学习的打算,阎鹤祥买了个硬壳笔记本一点点记录着出门在外应注意的事项。
  
  
  每一页都只有几句话,用彩笔描边或是用油性笔加粗,怎么显眼怎么来。怕他想家想得厉害,又用中性笔在空白处小字写下了些家乡菜的做法。
  
  
  陆陆续续写了近两年,其中也有不少是一边搂着张云雷讨论,一边写出来的。写到开心时,两个人还会留下滑稽又可爱的手绘。
  
  
  阎鹤祥曾开玩笑说“这是一本巨著”,张云雷拍着他的肩头反驳“人巨著都是五年起步。”
  
  
  那时候两个人都没有想到,这一写,就真的写够了年份。
  
  
  
  
  
  


  
  老师现在已经退休,任教三十多年,到家里补习的学生也多,阎鹤祥工作后节假日拜访老师时,也会帮着给不开窍的孩子们上上课。
  
  
  孩子们努力咽下知识的样子,时常让他想起自己的第一个学生。
  
  
  他想知道那孩子是否回了学校,还是找了个能养活自己的工作;谈恋爱了吗,是能好好照顾他的人吗...他想见到张云雷,很想,很想。
  
  
  想到补习班的学生都知道这位偶尔来代课的哥哥经常盯着老师家相框里的那个哥哥发呆,但他们却极少讲给外人听,没有结局的故事别人不愿意听。
  
  
  没劲儿。
  
  
  
  
  
  


  
  
  
  
  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清醒了一些,这才回了错过的电话。
  
  
  “喂,小孟啊,你怎么想起联系我了?”
  
  
  孟鹤堂是他又一次去老师家帮忙时认识的,这孩子比张云雷还要皮些,心思却也细腻得很。阎鹤祥怀疑他与张云雷是有联系的,可明里暗里提起时,总是被草草的糊弄过去。
  
  
  “阎哥,好久不见啊...你今晚上有安排吗?老师说今晚上家来吃饭。”
  
  
  阎鹤祥有些日子没去过老师家了,最近也没有什么节日,算着日子,竟忘了回答孟鹤堂的话。
  
  
  “哥,能来尽量吧,老师挺希望你来的...还有,他也希望你来。”
  
  
  漫长的沉默之后,回应他的只有一声叹息。
  
  
  孟鹤堂回头看了看在厨房里左右张望,无所适从的瘦高身影,也唯有轻叹一声。
  
  
  不知怎的,他相信阎鹤祥一定会来,就算是为了张云雷。
  
  
  
  
  


  
  
  揉了揉酸痛的嘴角,这张脸已经不像是他自己的了。为了以最得体最礼貌的一面面对久别的阎鹤祥,他主动站在了门口当起来迎宾小哥。
  
  
  记不清说了多少句客套话,他突然怀念那个深夜翻墙,被家人责骂以后,阎鹤祥亲自接回家的那个狼狈的自己。
  
  
  观看了全程的孟鹤堂心情大好的在他身边这里瞧瞧那里转转,让张云雷颇为不爽。
  
  
  “小哥哥,你情报不准吧。”
  
  
  孟鹤堂看着直抖腿的张云雷,很没义气的笑出了声
  “你再等等,没听老师说吗,人家现在忙得很,这点儿估计还没下班呢。”
  
  
  说了这些感觉还差点,又毫不留情的补上了一刀。
  “不过你好像挺适合干这行哈,来,给爷笑一个。”
  
  
  被饿的没脾气的张云雷用不受控制的五官扯出了一个不太友好的笑容,而后使足了劲吼出一句
  “你吃饱了撑的不能下去跑两圈吗?!”
  
  
  阎鹤祥又拿出手机核实了一遍,半小时前孟鹤堂给他发短信说,只要一来就能看见彬彬有礼的某人一脸职业假笑的站在门口。
  
  这怎么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大老远就听见你俩在这边吼,什么事啊?”
  
  
  “没事没事,陪他等你呢。”说着就把握着张云雷的细胳膊把人往前一推,搞完事就跑。
  
 
  “等我?”阎鹤祥目送孟鹤堂,语气中并没有询问之意。
  
  
  张云雷想了许多句重逢的客套话,咬掉了嘴巴上的干皮后,确实一句也说不出来。抬眼见他还是盯着孟鹤堂离开的方向,怕被他发现又赶紧垂下了头。
  
  
  还是决定把话说清楚了好。

  
  “我知道你尴尬,先进去吧。”
  
  
  等了一会儿,却不见阎鹤祥有任何动作,他只得抬头,却不想与阎鹤祥对视了。
  
  
  “我想不通。”
  
  
  突然抛出的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什么?”
  
  
  “全部。”
  
  
  “你想和我谈谈吗?”
  
  
  没有回答是意料之中的事
 
  
  “一会儿吧,先吃饭。”
  
  
  
  
  
  


  
  手中的烟被人抽走,顺着手收回的方向回头,张云雷正拿着燃烧着的仔细看着。
  
  
  又在他的注视下,把烟放到嘴边吸了一口。
  
  
  阎鹤祥皱眉,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让自己少抽烟的少年也开始吸烟了。
  
  
  “别说,这贵的就是不一样,比二三十的好抽多了。”
  
  
  “一分钱一分货,贵有贵的好。”
  
  
  听着他苦口婆心的劝说自己买好烟,而完全不在乎自己是怎么就开始抽烟了,张云雷不知怎的,竟觉得有点心酸。
  
  
  低下头轻笑一声,熟练的抖掉了烟灰
  
  “肉疼。”
  
  
  “算了,说说吧,为什么不来找我。”
  
  
  阎鹤祥又重新点了一支烟,指腹在烟嘴初停顿了一会。
  
  
  “我找过你,搬了。”
  
  
  张云雷一顿,又吸了一口,吐出来的白烟在扩散,他面前的一切都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搬了?那好像是最后那一年...不对,不到一年...那,谁让你来的那么晚。”
  
  
  终于放下了心中的顾忌,阎鹤祥把一口没抽的烟踩灭了抛进不远处的垃圾桶
  
  
  “懦弱吧,还是太懦弱了。”
  
  
  “你以前告诉我男生喜欢一个人就是胆小...”
  反应自己说错话了,张云雷有些慌张的眨了眨眼,发现站在身侧的人似乎并没有异样,才松了口气
  
  “离了?”
  
  
  “没结。”
  
  
  “嗯?”
  
  
  “跟人跑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想要的结果,他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他低下头,把自己的表情隐藏在黑暗中,连烟头上的星星点火也被他狠狠掐灭。
  
  
  “报应。”
  
  
  “命中注定吧。”
  
  
  “你不是大学生不信这些吗?”
  
 
  大概是受家庭影响,他的世界里的事物是带有一点点迷信色彩的。每次跟阎鹤祥提起这些事,他总是不屑的“啧”一声,然后语重心长的说“封建迷信是要不得的”。
  
  
  “你不也变了吗?”
  
  
  张云雷偏着脑袋想了一下,用手指了指阎鹤祥放烟的衣兜“你说这个?”
  
 
  阎鹤祥把烟塞进了他的裤兜,又把手里的打火机放在他的面前。
  
  
  “这是干嘛?我买的起!”
  
  
  “之前你偷偷拿的那包不好,这包好,算补偿你的。”
  
  
  张云雷指尖慢慢蜷缩,他没有想过,在阎鹤祥出差前整理行李时偷拿的拿包烟会被发现。
  
  
  更没有想过,哥哥居然放任他抽烟。
  
  
  看着脚下的烟尾,眼神又暗了几分,嘴唇不自觉的紧紧抿着
  
  
  你欠我的,何止一包烟。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客厅中。
  
  
  老师正给环绕在四周的学生们讲张云雷翻墙见阎鹤祥的光荣事迹。
  
  
  听着自己年少轻狂做过的傻事被讲出来,无疑是公开处刑,转弯就想回自己的房间,却不想身后一双大手直接拉着自己走向沙发。
  
  
  “听听吧,多有意思。”
  
  
  甩掉了阎鹤祥的手,背过身看着墙上墨色为主调的刺绣,他又一次想起了那个漆黑的夜晚,以及那晚为起点往后复杂的一切。
  
 
  “哪有什么意思,少年不懂事罢了。”
  
  
  “现在懂事了?”见张云雷把两人之间的事情归于年少轻狂,阎鹤祥有些置气,语气生硬问道“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这样吗?”
  
  
  “我...”
  
  
  见他犹豫,阎鹤祥用手搂住他的肩,微微晃了晃,表示理解。毕竟若是自己被问到,也一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们俩站那说什么悄悄话呢,过来吃水果了,人家从外地给我寄的,平时想吃还没有。”
  
  
  又在他的手臂处拍了拍,便收回了手,向着大家聚集的地方走去。
  
  
  张云雷迟迟没有动作,他好不容易才准备说出的话,又只能憋在心里了。
  
  
  念及此,只得无奈的笑笑。
  
  
  ‘我想,我会。’
  
  
  
  
  
  


 
  “反正又不是没睡过一张床。”
  
  
  晚上阎鹤祥沾了酒,又没有人顺路能送他,张云雷便主动留下了他。沙发上躺着的人已经开始呓语,阎鹤祥只能另外考虑睡觉之处。
  
  
  本想着这一夜两人今天都累了,背靠背一宿就过去了。实际却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眼睛已经酸胀,哈欠也是一个接一个,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是没有拉窗帘的习惯的,学校宿舍的帘子拉了也遮不完,索性接受着月光的沐浴。
  
  
  在阎鹤祥家住的那几年,最开始是阎鹤祥每晚上等他睡熟了潜入房间拉上,后来两个人睡一间屋,也就都懒了,月圆之时,两人还约定对着月亮的方向入眠。
  
  
  实现的次数却少之又少。
  
  
  “你就是再翻半个小时,睡不着还是睡不着。”
  
  
  旁边一次又一次翻身的动静让张云雷终于决定出声制止。
  
  
  “还没睡?”
  
  
  ‘你跟串烧烤似的翻,我怎么可能睡得着?’在心里狠狠怼了阎鹤祥,刚才烦躁的心情也稍微也所缓解。
  
  
  “烦,睡不着。”
  
  
  感觉到身后的人再一次翻动,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累的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突然被人拽住让张云雷神经紧绷,不过多久,后背便被温暖包围了。搭在身上的手已经尽力在放松,可在关节处还是有些僵硬。
  
  
  今夜不见月亮,只是在黑色云层下透着几缕幽光,带了点失落的垂下眼,看着刚刚还在床单上的手掌快要贴在他的腰上。再抬眼,望着微光模糊的那一片天,想起了老师所讲的“朦胧美”。
  
  
  心脏有力跳动的声音如几年前一样清晰,他的怀抱依然和从前一般温柔。仿佛从来就是如此,一直如此。
  
  
  本该如此。
  
  
  
  
  
  
  
  那晚过后,阎鹤祥就隔三差五的邀张云雷一起吃饭,到后来,连深夜撸串也得两个人一起。
  
  
  有时冲动想问他与自己到底算什么关系,可冷静下来转念一想,至多也就是“兄弟”,再多些,连自己都没法说服。
  
  
  他从不是轻言放弃的人,对于所有皆是。
  
  
  ‘最后一次。’
  
  
  泛白的手指紧扣手机,不停的亮屏黑屏显示着他此刻的不安。想着‘酒壮怂人胆’,刚拿起一瓶酒才想起今晚只有啤酒。
  
  
  “明天不陪你了,有事。”
  
  
  注意到张云雷反常的举动,阎鹤祥便知道他定是有些情况。可见人似乎不愿意多说,他考虑着该怎么套话。
  
  
  “你看这姑娘好看吗?”
  
  
  屏幕上是一张有些清纯的姑娘的脸,笑容里透着腼腆。这是个让人看了挺舒服的姑娘,接着往下看,阎鹤祥却愈发觉得难受。
 
  
  “你从婚恋网上找的?”
  
  
  在手上拿了许久的啤酒终于是喝了第一口
  “哪能啊,我们两家早年间就认识,人姑娘想结婚找不到合适的,我妈就把我推荐了。”
  
  
  “你明天去见她?”
  
  
  “你也知道,我常年不在家。”知道自己的做法过于冒险,不安导致的心跳加快使他更加需要啤酒“她明天过来见一面,觉得可以就处,不行就算了。”
  
  
  “你的意思呢?”
  
  
  “嗨,我能有什么意思。本来我在这里也低不成高不就的,大不了跟着她回老家呗。”
  
  
  本以为来日方长,却忽略的他不再是那个世界里只有自己,天天在家里等着自己回家的小孩子。想到这些,阎鹤祥感觉自己吸入的空气变得稀薄起来。
  
  
  “那,还回来吗?”
  
  
  一直在观察着阎鹤祥的反应,看着他见见变得有些痛苦,张云雷担心的同时心里也有些雀跃。
  
  
  “过年过节看时间吧,我在这里也是待了不少年啊。”喝尽了最后一口酒,垂着头失神的盯着他的无名指,“却最终什么都带不走。”
  
  
  那个指头上曾带过两枚戒指,一枚属于一个女人,一个属于对面的少年。阎鹤祥突然有些惊慌,他知道对于少年来说自己无疑是背叛了他,在这种场景之下说什么都很是苍白。
  
  
  “能不去吗?”
  
  
  “我妈挺喜欢她的。”
  
  
  “父母”一词,给阎鹤祥敲了警铃,两人在一起时便是因为猜到家中长辈接受不了,才没选择没有公开。也因为如此,在家里催婚时才打算与自己情况相同的姑娘结婚,两人的目的相同,仅是为了那个红色小本。
  
  
  可这在纯粹又容不得沙的张云雷眼中无意是赤裸裸的背叛,在他还忙着跟两家商量日子和喜宴时,少年离开了。
  
  
  不是悄然离去,离开之前就给了阎鹤祥不少暗示,脸也黑过了,家门也锁死过了,枕头也砸了,走的时候还留下了自己的地址,他是希望被找到的。
  
  
  但是一切都有意外,比如还没来得及领证新娘就和同性恋人跑了,比如阎鹤祥心烦醉酒后弄掉了张云雷给的戒指,比如清醒之后他开始懊恼少年不懂他的良苦用心。
  
  
  如他所言,他想不通,即使有意去挽回,他依然想不通。
  
  
  
  
  
  


  
  错过了回程的火车,张云雷下意识就想到了阎鹤祥,他问心无愧。
  
  
  “你朋友?”他打电话时语气中不经意的依赖与温柔让身旁的姑娘好奇。
  
  
  “嗯,十分钟就到。”
  
  
  “这里可是城郊啊...”
  
  
  “说了十分钟,他不会骗我的...”
  袖子被扯住,欣喜的转过头,却看到一个与他等高的陌生男子手里攥着车钥匙,叼着烟的嘴含糊不清的问他走不走景点。
  
  
  张云雷稍稍有些低落的情绪在对面姑娘的眼里无线被放大,探究的眼神让他感到窘迫,转身快步走到马路边期待那辆熟悉的越野出现。
  
  
  “我曾经很讨厌他,因为他骗了我。”
  
  
  “骗你?你刚刚不是说他不会骗你的吗?”
  
  
  “后来我知道了,他只是来晚了,但是他能来我就很满足了。”
  
  
  听得云里雾里的姑娘无奈的叹了口气,眼神黏上了路过自己的每一辆闪着“空车”的出租车。
  
  “如果今天也来晚了,我俩不就凉了吗?”说着还心疼的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被女孩的动作逗笑,张云雷笑着怀疑着两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年底的。
  
  “你这人,明明是年纪轻轻的待嫁姑娘,怎么一点儿浪漫都不懂呢?”
  
  
  敏感的捕捉到话中不寻常的词语,她在心里已有了个大胆的推测。
  
 
  “谁说我不懂了?不过你那个朋友不是普通朋友吧?都有男朋友了还依着阿姨跟我相亲,你对象也是心大。”
  
  
  像小尖刺一样的质问扎得他浑身疼,张云雷避开了直直投来的目光
  
  
  “我妈挺喜欢你的....”
  
  
  仅仅如此。
  
  
  
  
  
  后来被问起相亲怎么样的时,姑娘看着母亲摇了摇头
  
  “张云雷啊,没戏!”
  
  
  “他有喜欢的人了。”
  
  
  
  
  
  
  
  
  
  
  “得了,砸了。我妈又要跨地方来骂我了。”
  
  
  看着一路上和姑娘说说笑笑的人,此时一头倒在后座椅上,满脸的生无可恋,阎鹤祥带着些醋味呛他
  
  “不是聊挺好的吗?也挺搭配的,怎么就不行了?”
  
  
  张云雷此时却一点调侃的心情也没有,见面不到二十四小时的姑娘都知道他喜欢的是谁,更何况其他人呢。
  
  
  阎鹤祥呢?
  
  
  敏捷又细致的工科生,真的不明白吗?
  
  
  “人家一眼就看出来我心里有人了,根本没打算跟我多纠缠。倒是你,还真的那么快来了,当摩托车飚呢?”
  
  
  “嗯...我就在车站附近的加油站,离你近,也就快些。”
  
  
  不知怎的,对于张云雷的第一句话,他既害怕又期待,索性忽略了。
  
  
  记录仪的机械女声吓得阎鹤祥一个激灵,赶紧转动方向盘在路边停下了车,某种奇怪的预感愈发明显。
  
  
  “骗人!”
  
  
  
  
  
  
  
  
  “明明停留了半个多小时,却说是碰巧。”
  
  
  “你不会是跟踪狂吧?”
  
  
  “跟踪狂”三个字如利剑一般狠狠刺入阎鹤祥,只觉得腹部一阵疼痛,瞬间便传达到他的每一个器官。死死握住方向盘的手上血管很是明显,修剪整齐的指甲像是嵌在了毛绒套里面。
  
  
  艰难的转头看向张云雷,却没在那双大眼睛里看到想象中的厌恶或是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他看不懂的笑,眼中的情绪复杂交织,他盯着那双眼,什么也说不出来。
  
  
  “对你而言,承认就那么难吗?”
  
  
  阎鹤祥的眼神依旧在闪躲,他的那句“懦弱”在张云雷耳边回荡不止
  
  
  “承认喜欢我...就那么难吗?”
  
  
  在心中不断重复的“我喜欢你”,到嘴边却变成了欲言又止。
  
  
  面前的张云雷渐渐垂下了眼帘,含着落寞的眼睛与多年前即将离开他的少年相重合。恐惧在一瞬间包裹住了阎鹤祥,他害怕他的少年再次离开,更害怕他无迹可寻。
  
  
  “我...跟着你出来,是为了看看你和那女孩到底能不能成。”
  
  
  少年的眸子又恢复了光芒,这给了他莫大的勇气。白嫩的手伸到阎鹤祥面前时他本想直接握住,可指甲处烟草的味道提醒着他一切还没有结束。
  
  
  “其实,我不希望你跟她好。”
  
  
  “怎么说?”
  
  
  “因为,你跟我比较配。”
  
  
  手臂举得酸痛,索性直接把手放进了阎鹤祥的掌心。
  
  
  “这次要瞒着谁?”
  
  
  手指一弯,十指相扣
  
  
  “谁都不用瞒。”




  END

































  是不是看到想骂人了,嗯,我看的时候也是。

  因为几张图片的打脸现场...

   九月的冷cp挑战因懒惰生生变成了国庆庆文(还晚了几个小时的说...)

 
  那就祝您各位国庆节快乐吧,晚安❤

热爱学习?不存在的!

  ooc 一切都是我的错
  大林熊孩子设定
  撞文我抄您的
  幼稚园文笔 慎入
  不上升蒸煮
  
  

  
  
  “没空!要去补英语。”
  
  
  “你怎么不是数学就是英语的?你那十多分还能补到一百来分啊?”
  
  
  “请您去世!”
  
  
  恶狠狠的把电话摔在床上,想借此发泄心中的不满。手机打在柔软的枕头上发出一声闷响,让心里更为不快。
  
  
  
 
  
  


  环视了一圈,只能看到埋头苦写的后脑勺。郭麒麟在心里不屑的冷哼,好好的节假日却心甘情愿的补课,可别是一屋子书呆子咯。
  
  
  抖着二郎腿敲桌子的行为终是引发了别人的不满,前面的女生转头想要出声制止,却因他一个砸东西的动作噤了声。“好学生必有的楚楚可怜”让他更加嗤之以鼻,也把冰淇淋外的蛋卷嚼得愈发响脆。
  
 
  “郭麒麟!上课吃东西,站到后面去!”
  
 
  被喊到的人不敢相信的瞪大了双眼,静止的这几秒心中飘过弹幕无数
  

  ‘他是疯了吗?’
  
 
  
  ‘我热了吃个冰淇淋也不行吗?’
  
   
  “我都选择坐最后一排了,他不懂我的意思吗?”
  
  
  ‘区区补课老师,真把自己当体制内了?’
  
  
  ‘我不想站起来!’
  
  
  ‘可是他又高又壮,不会打我吧?’
  
  
  ‘我的天,我打不过他啊!’
  
  
  就这样,在僵持了几秒之后,郭麒麟十分硬气的起立,使劲踹了一脚椅子后站到了卫生角旁边。
  
  
  认怂归认怂,在心里骂一骂还是可以的。
  
  
  “我叫阎鹤祥。”
  
  
  ‘嚯,这名字取得真好,喝那玩意儿,这什么名儿啊。’
  
  
  “你们平时有问题可以通过微信或者QQ联系我。”
  
  
  ‘我一本书全是问题,烦死你多好。’
  
  
  “我的学生没有敢上课睡觉、吃零食、玩手机的,不然后面那位就是你们的榜样。”
  
  
  ‘退一万步海阔天空,忍一肚子风平浪静,兔子不吃窝边粪,船到桥头自然沉....干了!老子不怕!’
  
  
  被“乖孩子”们像猴子一样围观的郭麒麟越想越气,疾步到座位旁收拾书包,准备就要走,转头却看见离自己不足一米的阎鹤祥。
  
  
  “还没到点,你往哪走?听不下去就站到门口去,站也得站到十点!”
  
  
  “补习费我不要了,算送给你了不行吗?!让开,别挡道!”
  
  
  见眼前的人似笑非笑,没有丝毫让路的意思,郭麒麟身子一侧,想从桌子边挤出去。
  
  
  “老师,你就别管我了,他们还等着你上课呢。”
  
  
  “逃课是要给家长打电话的。”
  
  
  ‘原来这样’,知道了阎鹤祥的顾忌,小少年看着外面阳光明媚,鸟语花香,飞快的反应出了应对策略。
  
  
  “没事,我下楼去签到,你再帮我随便编个理由,这件事不就这么过去了吗。”说着还故作老练地拍了拍大脑袋老师的肩膀。
  
  
  “你呀,乖乖坐回去,安静睡一会儿,梦里什么都有啊。”
  
  
  这哄小孩的语气让郭麒麟十分不爽,再加上当着全班人的面被拒绝,他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了。
  
  
  “让我站起来的是你,让我坐下的也是你,等着,我待会儿让你请我走。”
  
  
  


  
  
  
  “哎哎哎,漂亮姐姐给个联系方式呗。”
  
  
  “那边的那个哥哥,你手机亮了,女朋友啊?”
  
  
  “恭喜大家,还有一个小时就下课了。”
  
  
  看着讲台上的人对自己完全不搭理,被他喊到的“好学生们”也是全程屏蔽状态,这让他大失所望。
  
  
  “老师老师,我肚子痛,要跑趟厕所。”
  
  
  知道这小孩卯着劲找茬,阎鹤祥为了不影响其他学生,只能憋着一口气
  
  
  “快去快回!”
  
  
  “老师!我没带纸。”
  
  
  见台上的人停顿了一下,换了根彩色粉笔见着讲课,连一个眼神也懒得给,郭麒麟自知没趣,夸张的打了个哈欠,起身去了厕所。
  
  
  


  
  
  
  
  “好,今天就到这里。”
  
  
  “郭麒麟留下。”
  
  
  一脸懵逼看着别人收拾书包走人,不好的预感在郭麒麟心里越来越强烈,在这里老师就是给他一顿黑打,他也只有受着。
  
  
  “来,把课上的笔记给我检查一下。”
  
  
  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郭麒麟只能眨巴着眼睛,惨兮兮的摇摇头。
  
  
  “那把上课我讲的卷子给我看一下。”
  
  
  还是摇头。
  
  
  “把你英语书给拿来,我看看你在学校学的怎么样。”
  
  
  死死抱着书包摇头。
  
  
  “郭麒麟!你来干嘛的!当我在说评书吗!”
  
  
  “不...不然您去试试?我爸就是干这个的,他说的可好了,听了一遍想听第二遍,听了二遍...”
  
  
  看着对面人嘴角越绷越紧,在他爆发的边缘,郭麒麟才悬崖勒马。
  
  
  “你不愿意啊...那你可以去听啊,别人要去还得抢票,你认识我,我帮你弄票。”
  
  
  看着小孩一脸的‘不用谢我’,阎鹤祥已经被气笑了。
  
  
  “我怎么才发现你这嘴这么碎啊,家族遗传?你怎么没跟着你爸干评书呢?”
  
  
  “你以为我不想啊?我爸不让我去啊。不然老师您帮我说说,兴许他听您的呢。”
  
  
  郭麒麟说到做到。
  
  
  阎鹤祥把他请走的。
  
  
  
  
  
  
  
  
  至于阎鹤祥去听评书没有,郭麒麟也不知道。
  
  
  他只是知道大脑袋老师讲课越来越有意思了,什么都说,偶尔还讲讲老天津戏园子的故事。郭麒麟有个自恋的想法,他觉得阎鹤祥这样做都是为了逗他开心。
  
  
  这想法他藏了很久,没告诉其他人。
  
  
  太少女了,丢人。
  
  
  郭麒麟是开心了,可其他学生不干了,英语老师强行给灌输语文老师都不清楚的东西,你说这受得了受不了。
  
  
  就这样,郭麒麟喜提性感英语老师一对一在线说评书。
  
  
  





















  中秋节快乐啊啊啊,月产写手的不定期冒泡嘻√

  不知道有没有小仙女中秋节,反正我不补课hhhhh,十分佛系√

  晚安❤

时光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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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的假的假的! 
  
  
  
  
  和想象中差不多。
  
  从进门时导演亲自递来的那一瓶水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看着本来仅维持着表面关系的同事,突然对自己嘘寒问暖,别扭的话都少了一些。
  
  事情倒回昨日下午,平时连微博都很少发的郭麒麟难得的上了一次热搜,与乱七八糟的绯闻不同,引起轩然大波的是“郭德纲”几个字。
  
  往前到前天夜里,下一天没有什么戏份的郭麒麟被批准休息,匆匆赶回家时已近凌晨,却不知被哪位敬业的摄影师蹲了个正着。
  
  不过一晚上,“新晋小鲜肉郭麒麟疑是郭德纲之子”的消息快速登上了热门,外界皆知这位相声大师有两个儿子,小儿子年龄尚小,而多年前爆出过大儿子退学的新闻,上千双眼睛盯着郭麒麟,希望他有所动静。结果却让大家失望了,这件事仅限到此,往后就再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被报道出来。
  
  如今这条新闻的影响力可想而知,各大娱乐新闻记者纷纷约时间访谈求证,想要知道更多的独家,全部被郭麒麟推掉了,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对面那些虚伪又刻薄的人。
  
  没有人回应,关于这件事,社内成员仿若不知,却是因为新闻附上了照片,在围观者心里已是“实锤”。
  
  这才有今天这一幕,郭麒麟看着那些躲在台词本后面偷瞄他的人,那些说着话时不时瞟他几眼暗示对面的人,忽然懂了阎鹤祥曾告诉他的那句“看父敬子”是什么意思。
  
  平日里交好的一位男演员旁敲侧击的询问郭麒麟关于“相声”这一行的事,他只是笑答说学逗唱,再说便是一问三不知,还反问是否是听信了网络上的传言。
  
  郭麒麟想过随着他的作品越来越多,知名度一天天变高,关于他的一切迟早有一天会暴露在大众面前,而父亲是相声大师这一条定是最先被挖出来的,当时的他不懂父亲为什么说让他再等等,跑去问阎鹤祥,他也只是说“师父在保护你”。
  
  在此之后的几天里,郭麒麟根本就不敢回家,局势尚不明朗,还是少招人口舌的好。
  
  又一个打着雷的午后,郭麒麟看天很阴,算着今天人应该少,不顾大家念叨着快要下雨了的劝告,直奔奶茶而去。到了才发现自己的算卦还不如看黄历来的准,不至于说大排长龙,可还是要等不少时间,正在犹豫之际,外面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真背。
  
  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番,还是认命的点了杯原味。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郭麒麟无奈还是拿着半杯奶茶冒着大雨淋了回去,正想着找张纸擦擦脸,猛然看见那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自己和导演交谈些什么。
  
  回头看了眼来路的大雨,又用指腹接了几滴发尖上的水珠。声音中含着些颤抖叫了一声哥,等那人缓缓回过头,郭麒麟一瞬间大脑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就连周围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也像是被处理过一样,十分不真切。
  
  阎鹤祥看着呆住的郭麒麟,又扫视了一遍他湿透的衣服,不由得皱了皱眉,在碰到他冰凉的奶茶后,眉头皱的更深了。用热茶替换了奶茶,他才叹了口气道
  “少爷你这是多爱喝这些啊,也不怕感冒了。”
  
  这一声“少爷”让郭麒麟大惊,赶忙环顾四周,见旁边的人都是早就料到了的样子,只得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小声叫了句“老阎”。
  
  这一刻,他无比庆幸自己即将杀青,他害怕永无止境的解释,越到这种时候,越是想回家枕着哥哥软塌塌的肚子好好的睡一觉。
  
  尽管他从来没有和阎鹤祥在一张床上睡过...单纯的眼睛一闭一睁的那种睡。
  
  因为阎鹤祥的到来,郭麒麟仅剩的两场戏被要求在一天之内拉通拍完,除了第一次被环绕注视着紧张导致嘴秃噜了,其他倒都是十分顺利。
  
  阎鹤祥是被师父一个电话打到剧组的,特殊时期总得有一个不太惹话题又能让大众明白当事人态度的人。
  
  “回玫瑰园吗?”
  
  片场到停车场是坑坑洼洼的小道,一路走下来,两人腿上都溅上了泥点。郭麒麟倒在靠背上抻了个懒腰,后又拿纸轻轻蹭着小腿肚上的泥。
  
  “我爸让你来的?”
  
  阎鹤祥指了指右上的方向,示意他系安全带。
  
  “师父知道你有些话说不出口,让我来看看。”
  
  可不嘛,你一句“少爷”比我长篇大论都管用。
  
  “少爷生气了?”
  
  大力的戳破塑料封口,整只手都黏上了奶茶,捡起刚才揉成团扔掉的纸巾,想看看有没有哪一面干净可以再使用,漫不经心的撇了他一眼
  
  “哪至于。”
  
  “所有人都知道我有大靠山了,待遇直奔一线演员了快。”
  
  阎鹤祥淡淡“嗯”一声后没再接话,郭麒麟察觉起动机发动的声音后面似乎藏着什么,想着窗外略显诡异的天空,感受着轮胎和石路间碰撞引起的颠簸,那些酝酿了许久的不知名情绪,不觉间消了不少。
  
  
  
  
  
  
  
  极白的亮光打在郭麒麟的发旋间变得稍微柔软了些。
  
  肥大的深蓝色短裤挂在腿上显得很突兀,衬衫衣摆随便的扎在裤腰不规则的边缘,像极了偷拿大人衣服穿的小孩子。
  
  阎鹤祥想郭麒麟应该是又瘦了些,上一次在微博图片上见着这条裤子是还不至于如此空落落的。
  
  “剧组的饭不好吃吧,眼见着又瘦了。”
  
  郭麒麟不在意的晃了晃行李箱的拉杆,捏起脸上的一小块肉笑看着阎鹤祥
  
  “哪有,明明一直都是这样。倒是哥最近像是稍微瘦了一点...”
  
  电梯门开启前“叮”的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不去管身后皱着眉的人,大步朝外走去。
  
  拖了一堆琐碎物品的阎鹤祥一出来就看到,在昏暗的楼道尽头低垂着脑袋倚着落灰白墙的少年。
  
  “哥,开门吧。”
  
  郭麒麟蹭着点灰往外移了移,听着阎鹤祥取下钥匙的声音,一时间有些恍惚。怕被人发现自己的异常,慌忙之中想起了刚才没讲完的话
  
  “对了,你瘦了和前段时间住院有关系吗?这可得注意,毕竟也不很年轻了...”
  
  阎鹤祥向来了解他,却也不去拆穿,只是招呼着郭麒麟进门
  
  “我还是给你一把钥匙吧,你现在没什么行程,可以随时来我这边玩。”
  
  不等他回答,阎鹤祥就在鞋柜上杂乱的小盒子里找出了一把钥匙,塞进他的手里。
  
  郭麒麟仔细摸着手里钥匙柄,在较细的那一头找到了那个代表着他的字母。
  
  他曾赌气,装着冷静决绝的把它还给了阎鹤祥,说着物归原主,却遗憾不是完璧归赵,随手扔了比较好之类的话。
  
  

  
  
  
  阴沉又闷热,压的人透不过气来。这是郭麒麟最讨厌的天气。
  
  他的事业渐渐有了些起色,行程表上被圈起来的日子还在一点点增加。
  
  此时正值春节,不用想也知道阎鹤祥正被七大姑八大姨逼着听老张家的姑娘如何如何漂亮大方,老李家的女儿又是何等的懂事能干。
  
  说不好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郭麒麟发语音给阎鹤祥几乎快要吼出来了。
  
  在全家团圆的时刻被一个男人叫走。
  
  有一瞬间,自私的希望那些素未谋面的亲戚大胆猜测他和阎鹤祥的关系。
  
  当然,郭麒麟不会承认自己冒险又自私的想法。就如阎鹤祥不会坦诚自己的懦弱,而是一味的推脱说“为了你好”一样。
  
  指尖勾着钥匙环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发出渗人的撞击声。屋内的人定是听到了这声音,在他即将扭动钥匙时,门开了。
  
  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阎鹤祥,他不由得发出了几声干笑,里面的人微微侧身,待郭麒麟钻入屋内,才用力关上了门。
  
  除了两小时前的敷衍问候,他已经缩在角落里看了好几集磨蹭又矫情的谈情说爱偶像剧。而阎鹤祥直坐在另一个角落,旁边摊开的书上的小黑字之间还有密密麻麻的炭黑色笔记,而他正拿着手机不知在和谁发着信息。
  
  郭麒麟的危机感在心头膨胀,闹着阎鹤祥,说他和别人发信息却不理会自己。
  
  没人回应。
  
  阎鹤祥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聊天页面,对郭麒麟的吼闹罔若未闻。
  
  被无视让他深感挫败,他与阎鹤祥的关系不知是从何时开始淡的,也许是从他彻底脱离家里,经济独立之后;也可能是工作越来越多,两个人腻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开始的...
  
  被人疏离后的他毫无办法,况且他们这样尴尬的关系,没人说破,没有什么仪式,不敢让他人知道,连说话都带着揣测。
  
  如果哪一天阎鹤祥不见了,他甚至不敢光明正大的询问。
  
  “大林?”
  
  还是熟悉的称呼,但声音里透露着从未在他面前展示过的沉重。他似乎终于肯承认小孩儿长大了。
  
  “以后我们换个地方见吧...你总来我家被拍到对你的事业影响不好。”
  
  郭麒麟眼睛胀痛,既不想眨眼也流不出眼泪。
  
  他只是想在阎鹤祥耳边说一句“成长真的很痛,撕心裂肺又无法呼吸”,然后轻轻的吻他柔软的耳垂,最后在他怀里被拍抚着后背入眠。再一次醒来,阳光耀眼,春暖花开。
  
  可他没有。
  
  他只是点头,然后笑着告别了阎鹤祥,说了句“再见”。
  
  转开门锁前,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提醒了阎鹤祥关于自己可以随意进出他家的这件事,而背负着郭麒麟那时候所有希望的人,只是环顾了一周,告诉他把钥匙放桌上就好。
  
  

  
  他不知道阎鹤祥是因为舍不得他还是只是因为这把钥匙还可以用。
  
  就当是舍不得吧。
  
  
  
  

  “师父已经安排好了采访,社里今天晚上会回应这件事。”
  
  郭麒麟刚睁开眼就被站在房门外的阎鹤祥告知了新增加的工作行程。
  
  他不喜欢这样的早晨,一醒来就是繁忙的工作,冰冷的语气。尽管早该习惯,但他依旧不喜欢。
  
  “从明天开始就没人敢指使我了?”
  
  阎鹤祥听到他的回答,毫不遮掩的皱了皱眉。郭麒麟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只是不想被当作象牙塔里小少爷,不惜让阎鹤祥看见比真实更加恶劣的自己。
  
  “嗯,看父敬子。”
  
  这句话他再熟悉不过了,不同的是,曾经提到这几个字,阎鹤祥总是会或长或短的解释一番。
  
  他一定是觉得我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长大了有些情绪还是不表达好了,比如心酸。
  
  “是吧...诶,哥哥你这儿管早饭吗?”
  
  阎鹤祥看到郭麒麟微微愣神后,飞快用手臂遮住了眼睛,一时间百感交集,骄傲又无奈。只能是小声叹了叹气,转身去了厨房。
  
  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看向门口那个赤着脚,睁大了眼的少年。那少年逆着光,被黑暗包围着,头发乱糟糟的,嘴唇没有什么血色,阎鹤祥在多年后回忆起那个莽莽撞撞的少年,眼里还是忍不住的笑意。
  
  他记得少年额前耷拉下来的一搓卷发,记得翻卷上去有些狼狈的白色衣角,还有那句,低沉却坚定的
  
  “终有一天,看子敬父。”



























































分两段时间写的,前面和后面可能不太像一篇文(改了一遍不知道会不会好一点...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以及,有小仙女约9.30的师徒父子成都场吗?!有意私聊昂(我真的不是人贩子😂,真的真的真的!!)

呐,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