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歌

进阶中...

【壮馕】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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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身设定(圈地自萌 不涉三)
  北极圈cp挑战

 
  欢声笑语间夹杂着杯盏碰撞的声音。

  杨九郎看着这幢在黑暗中被光晕笼罩着的别墅,脑海里突然划过“落荒而逃”几个字,他想逃跑,想打电话给师父道歉,说临时有事。可他又想去看看那个人,看看他最近怎么样,胖了还是瘦了,头发长了还是剪短了。

  一早就看见有个人影立在大门口,郭麒麟往落地窗靠近了些,仔细瞧了瞧,看到的大多是窗子上反射的屋里的景象。可他确定一定有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起身给父亲说了一声,就去接门口的人。

  杨九郎见屋子里有人出来了,心里叫嚷着快跑,可双脚却还是站在原地,看着那人愈来愈近,他这才从隐约的体型中大概猜出来了来人是谁,不由得松了口气,等他走近了,杨九郎才开口
  “大林,不好好吃饭跑出来迎接我啊?”

  郭麒麟还没有完全适应室外的温度,抖了两下,疾步走到杨九郎面前,直接拉着人手腕子就往里面走
  “哥,你别在门口晃悠了,我老舅还念叨你怎么还没到呢。”

  他回头看杨九郎垂着头任由自己拉着往前走,一路上都是默不作声的,可越往里就明显走的越慢,郭麒麟大概是知道问题在哪,可又不是很确定,只能先停下脚步,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哥,你和老阎闹矛盾呢吧。”

  杨九郎一顿,头还是没有抬起来,只是瓮声瓮气的回了一句 “没有的事。”

  见郭麒麟仍是很担心,又故作出一副豁然开朗的样子,玩笑似的补了一句“他敢跟我闹吗,我可是壮壮小朋友的家长。”

  杨九郎也说不好自己是不是骗了郭麒麟,他和阎鹤祥没有什么矛盾,至少这一次没有大吵大闹。

  八队巡演结束后,兄弟们嚷嚷着庆功的那一晚,郭麒麟回北京的飞机晚点了,来不及回玫瑰园,直奔餐厅却还是晚了近半个小时。

  亮黄色的灯光把菜肴照的油灿灿的,和刚端出来时区别不大,没有几个人动了筷子,倒是白酒已经空了几瓶。

  烧饼几杯酒干得又快又狠,大脑迷迷糊糊时就见着姗姗来迟的两人,他本来也就好和朋友们开开玩笑,讨讨嘴上的便宜,冲着阎鹤祥的方向大大咧咧喊了一句
  “大林那么大个人了,你还去接,也就你一天惯着他,怎么着,琢磨着拱师父的白菜啊。”

  阎鹤祥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又伸手去接郭麒麟递过来的防风服,随口应着“去你的吧。”

  杨九郎盯着刚刚挂上去的衣服上垂下来的银色拉链,一颗一颗的吃着面前盘子里的炒玉米,咸甜咸甜的,说不上多好吃,本来他也没心情去细细品味。

  在场的人当中只有郭麒麟和张云雷知道他们的关系,两人刚在一起时说好自己埋在心里谁都不告诉,交往没几天就发现要瞒住朝夕相处的搭档根本不现实。

  阎鹤祥倒是还好,这么些年都单着,郭麒麟心里也有些推测,只是惊讶了一下自己搭档和杨九郎暗度陈仓,而自己居然没有看出端倪也就坦然接受了。另一边就不一样了,张云雷用了三天才确实杨九郎不是开玩笑的,三天时间动不动就一惊一乍搞突袭,想把他的实话吓出来,最后还是他拉着祖宗心平气和的说了好一通,张云雷才半懵半懂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就是担心两位的事业,前途,该和师父怎么交代,知情不报会不会被姐夫赶出家门等乱七八糟的问题。

  张云雷看了眼被吃了快小半碗的玉米,心里着急阎鹤祥的回答,不轻不重的,很是不在意的感觉。如果说是平常几个人在路边吃串儿到也无所谓,可今天大家都在,且杨九郎明显的心不在焉,阎鹤祥如果回答的不好,那就是赤裸裸的送命题啊。

  他了解自己的搭档,脾气好是真的好,平时大声嚷嚷也不是来真的,可如果真生气了就坐那什么都不说,谁也不看,像极了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就像现在这样。

  等阎鹤祥坐下来,事情开始有些不对了。

  两人来得晚,到时也只剩下两个座儿,大家本就懒得讲究这些,都是搭档坐一起,在李九春和张云雷中间给他们留了两个座。郭麒麟自然挨着他舅舅坐,阎鹤祥没多想,跟九春打了个招呼就挨着坐了下来。

  杨九郎抬头看了一眼阎鹤祥,没说话。张云雷转了转眼珠,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俩换个位置,我习惯坐大林那边。”

  桌上的人面面相觑,以前从没有听说过还有这一出,也感觉到屋里的氛围有些不寻常。阎鹤祥看出来了杨九郎兴致不高,只当他是演出累的,坐下时顺手搂着他轻轻晃了晃,忽略了杨九郎微弱的挣扎。

  阎鹤祥一直觉得,两个北京老爷们儿,哪有那些个姑娘的小心思。

  菜过五味,没怎么喝酒的张云雷帮大家叫车,顺便就把两个并不顺路的人塞上了同一辆车,杨九郎尚且保留着一丝理智,知道要与阎鹤祥乘一辆车,拒绝的话已经漫上了喉咙,可直到伸手拉上车门的那一刻,他都始终没有开口。

  夜已经深了,路上的车比白天要少许多,笔直的大道两边百根路灯洒着冷白色的光,还差十来分钟就是新的一天了,车窗大开,风声在杨九郎耳边呼呼作响,他支着头看向远处的闪着暗红的高塔灯,才发现,原来陪着自己长大的首都也有如此寂寞的时刻。

  直到被身旁的人抱住,杨九郎才回过神来,收起了刚刚伤春悲秋的劲儿,冷冷的想拿开自己腰上的手,阎鹤祥知道自己真是把他气着了,可喝的晕乎乎的脑袋却愣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把人抱得更紧了。

  不知道这样别扭的姿势持续到了司机通知两人该下车了。杨九郎从身高上来说并不吃亏,可若是论体重他就差远了,小区里本就昏暗的路灯为了所谓的美观还笼了一层胶质灯罩,地上模糊的石子的形状让他很是不安,腿上还有不知名的小虫子爬过的感觉,靠在肩膀上的人连呼吸都带着酒气,这些都让他感到委屈,快要冲出胸腔的委屈。

  一般两个人相处,杨九郎都是话多些的那一方,不是阎鹤祥晾着他,只是他对于那些连头发丝都没有了的老家伙实在是提不起兴趣来,反正不论他说什么话题阎鹤祥也总是能侃上两句。

  阎鹤祥本就是不拘洒脱的人,冷战之类的实在是受不了
   “今天怎么一直不说话,饭桌上也是,刚在路上也是。”

  “没事,我的问题,没你的事。”

  从今天见到杨九郎,他就是闷闷不乐的,阎鹤祥知道他在敷衍自己,直接把刚准备迈出步子的人拉了回来。
  “别把情绪带回家,有事在这先说清楚了。”

  明明知道对方是关心自己,可他心里压着怨气,这话怎么听怎么不顺耳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不说就不让我回家了?”

  “你什么都不说让我上哪知道去。”阎鹤祥的语气也开始有些冲,他不明白,昨天还乖乖巧巧的大白馕,今天就像变了个人,整个人都沉在莫名的哀怨之中。

  “成,那咱们摊开了说,那郭麒麟都22了,你不用跟保镖似的随时候着吧,他是第一次来北京啊,还能迷路怎么着?”

  这么一说,把他说懵了,但也成功把他吼清醒了。

  “那以前不都这样的吗?我跟大林不是搭档嘛,况且谁也没往那方面想啊,也就烧饼喝多了乱说话。”

  “你们进来的时候,人家那表情就跟知道了什么秘密一样,也就烧饼敢说,其他人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

  阎鹤祥只觉得头疼,他知道杨九郎不是小气的人,气成这样应该是不止这一件事。

  早就过了夜里十二点,偌大的小区仅剩下几户人家还亮着灯,没由来的让他觉得阴冷。

  “这事儿咱明天再说,先回家吧。”

  杨九郎手插在裤兜里,低着头轻笑一声

  “不是不说清楚不让回家吗?”

  不足一米外的的灯罩上布了一两只只飞蛾,阎鹤祥心里一阵烦闷

  “你自己看看时间,一句话,回是不回?”

  了然的点了点头,果然是太晚了,杨九郎眨了眨酸痛的眼睛

  “回,我一个人回,您就哪凉快上哪去吧。”

  这怎么谈个恋爱把好好的北京老爷们儿谈成小姑娘心性了,另一个北京老爷们儿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杨九郎拿不准阎鹤祥的想法,所以才一直在门口徘徊,他不让阎鹤祥回家,阎鹤祥就真的跟消失了一样,若不是微博更新的频繁,杨九郎真的就以为他出了什么事了。

  推开门的前一刻郭麒麟还在安慰杨九郎多虑了,他之前还纳闷他哥怎么一大清早来找他说些什么自己照顾好自己之类的话,原来是家里那位吃醋了。

  在师父家的各位都表现的中规中矩,下了台那该有的一点都少不得。

  杨九郎起身给师父敬酒,桃儿看了看烧饼和曹鹤阳,才不紧不慢道“九郎啊,你看看人家两个人,比你大两岁小两岁的孩子都快出来了,就你还单着了。”

  阎鹤祥抿了抿嘴,与张云雷对视一眼,他作为为数不多的知情人,决定帮帮他无助的脑袋哥。

  “姐夫,你这就是偏心,那阎大脑袋比您小不了几岁,不也单着呢。”

  “我在他刚来德云社那个岁数连郭麒麟都有了,这能一样吗?我说了他听吗,我看女朋友还没他那哈雷重要。”

  “师父,不至于不至于。”

  虽然不是女朋友,但杨九郎确实比哈雷重要。


    最近快要入夏了,空气里多了一丝闷热,让人很是不自在。阎鹤祥胳膊撑在铁制栏杆上,胡乱的抽完了一支烟,从嘴里吐出残留的丝丝白烟。

  杨九郎竟从那洒落在地上的烟灰中看出了几分惆怅。

  “你最近住哪?”

  “小孟家,反正他也是一个人。”

  孟鹤堂家像是收容所一般,一般谁被老婆从家里赶出来都会去他家凑活几宿。

  杨九郎听了却开心不起来,他当然知道阎鹤祥不会去找他们两人的搭档,这两个人扎根玫瑰园,如果被师父知道这事儿就大发了。找孟鹤堂倒是无可厚非,他一个大男人独居,不少师兄弟都被他收留过。

  但是,阎鹤祥和他们不一样啊。杨九郎在心里已经把他活剐了好几遍,还是强装出一副淡定模样
  “你想好了没?咱们这日子是过还是不过了。”

  河边的光很亮,杨九郎的眼睛更亮,阎鹤祥甚至产生了杨九郎眼睛变大了的幻觉。

  “过,你让我回家我们就接着过。”

  “那我要不让你回家呢?”

  “那咱们一起去小孟家蹭呗,反正他家什么都有,完了还省钱。”

 夫妻吵架孟鹤堂恐成最大输家???


  至从知道杨九郎和阎鹤祥和好了,张云雷就自觉把自己的辈分往上提了。“郭麒麟是我外甥,阎鹤祥是他哥,你是他嫂子,我辈分就是比你高!”

  既然当了长辈,张云雷自然更关心小辈们的恋情了。

  “诶,你跟大脑袋的事多久公开啊?”

  杨九郎正在往可乐里面加冰,张了张嘴,慎重起见还是很严谨的说了句

  “应该快了吧?”

  “应该?”

  “嗨,前段时间他不是住孟哥那吗,有天晚上喝多了自己跟人招了。”

  冰块放入炸起的气泡珠子让人看着都觉得口干舌燥,假装不经意的拿起,放到嘴边

  “哦,那九良也差不多知道了吧,反正九涵九力他们是知道了。”说着就往嘴里送了一口可乐。

  杨九郎一惊,直接把杯子往回拽,使得张云雷差点呛得吐出来。把杯子放回桌上,他便顺势靠了上去,把自己挡在了张云雷和可乐中间。

  “角儿,你少喝点冰的。说说吧,咱们队还有谁不知道我和壮壮的事儿。”

  张云雷“透着亏心”的笑着,也不再去计较冰可乐的事情

  “我不是关心你俩吗?本想着给你发消息,没想到手一滑发群里了...”声音快要小到杨九郎听不见时,又陡然增大“不过九春和九力可是一点儿不惊讶,这两个人精着呢,早就觉得你和三楼有什么了,谁叫你们一点都不收敛,没事就猫在门口听人说书,一提到你你看你兴奋的,不管不顾往里头冲啊,八队都想给你众筹装直接到三楼台子上的电梯了。”

看着队长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若不是怕一地钉子扎脚,杨九郎真想晃着他问良心痛否。

  比起八队,四队就和谐多了,连发给杨九郎的短信都是商量好了的

  张云雷表情包【吃里扒外.JPG】

 

  与之有得一拼的是杨九郎发了一条内容为“辈分降了”的微博

  全社纷纷祝贺“恭喜九郎成了自己的儿媳妇”


  阎鹤祥四十岁生日那天和杨九郎靠在一起忆当年时才想起来还有个历史遗留问题

  “馕,你那天晚上发那么大火不单是因为大林的事吧。”

  “那件事啊,我每次去看你说书,台下那些小姑娘眼里都冒绿光,你还偏偏可劲儿撩人家,一会儿男朋友一会儿口红的,我给你那么多次暗示,你愣是一次都没接收到。”

  “什么暗示?”

  “我是壮壮小朋友的家长啊。”

  壮壮是我的啊。






















  在小破站看了争爸赛的视频,壮馕邪教在我心里成形了hhhhhh

  攻受问题完全没有考虑过,壮壮不管跟谁站一块儿都蜜汁很攻呐

  这么好嗑为什么没有人嗑???

  又是一篇深夜破文,晚安❤

记 四队的塑料兄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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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天已经回暖了。

  被羽绒服悟出汗的阎鹤祥有点不知所措,站在天津某个叫不出名的十字路口,周围环绕的建筑像粘贴复制般的统一,让他觉得一片茫然,不知道该往哪走。

  几天后是天津场的商演,回乡心切的郭麒麟领着大部队去了剧场,阎鹤祥先走了一趟博物馆,又带着深巷有香酒的想法,不知把自己拐到了什么地方。

  得了,即来则安,说不定走着走着就找到什么天津名菜,人间至味。

  说着玩的...

  其实就是壮壮小朋友迷路了而已。

  迷路的壮壮没有包接送的家长,只有不知在哪个角落猫着跟本子死磕,手机静音无震动的搭档。

  阎鹤祥自认为心态很好,以前总是来去匆匆,好不容易有机会在这天津城里好好走走,少爷也没功夫管他,大概是老天也觉得他太累了,给他一下午好好歇歇。

  想通了这一点,壮壮小朋友完全没有自觉,差一点就可以把此次出征的目的忘的一干二净,理直气壮的这里转转,那里逛逛。

  阎鹤祥到底是队长,心疼队员们啊,刚到天津就跟着少班主干活去了,作为一队之长多少得买点小礼品犒劳犒劳大家。

  这袋巧克力符合少爷的口味;这支笔看起来跟少爷很搭;这个蛋糕很漂亮,少爷应该会喜欢;这件衣服简直是为少爷量身打造的,不买说不过去...

  等气喘吁吁的队长想起来四队除了少爷还有其他人时,他只能拿得下一包糖了。

  “嗯,挺大一包,够一人分一大把了”

  今天也是十分关心大家的队长呢。

 

2
  每当举队到外地演出,都是大家怨念最深的时候,结了婚的想媳妇儿,没结婚的想父母,每天睁眼闭眼看到的都是一群大老爷们,最多也就是跟家里人通个视频缓解一下思念之苦。

  看得到摸不到才是最痛苦的。

  更要命的是理应以身作则的某两位老师,还有事没事的在后台到处秀,闹得四队人心惶惶,想告状都不知道给谁说。

  有吗?

  正戳着阎老师肚子的小郭老师看着微信群里把他俩批斗跟犯了滔天大罪似的,颇为不解。

  阎鹤祥身为队长,就是在此类关键时刻和稀泥的,万一少班主脾气上来了,万一少班主再随口给哪个从小一起睡到大的兄弟说了,万一班主知道了...德云四队的下一次演出,大概是五十年大庆吧。

“林林,没什么想说的?”

  郭麒麟抬头眨了眨眼

  “哥,你肚子弹性真好。”

 
  弱小可怜的同队兄弟们看着少班主发出的威胁消息陷入了沉思...

  3
  演出的时候郭麒麟可劲儿往阎鹤祥怀里钻,在台上两位仗着是表演无所顾忌,能摸的地方都摸了个遍,完全不在乎后台vip席坐着的队友们近距离看1080p的感受。

  终于熬到快要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了,壮壮队长提议,来都来了,反正接下来也没有演出了,不如在天津多玩几天。

  经过并不激烈的一番讨论,少班主大义凛然的接下了带壮壮小朋友游天津的任务。阎鹤祥很开心,跟着心尖上的小人儿走遍他的故乡,想想都觉得浪漫;郭麒麟也很开心,就像是带着对象回家过年一样,还没有电灯泡的打扰。

  电灯泡们更开心,这对狗男男终于良心发现放过他们了。

  等等,回北京之后怎么跟师父解释?您儿子跟您那个脑袋可大可大的徒弟跑了?

  百年庆典见。


















  说出来可能没人信...我想写一篇可文艺可文艺的文,名字都想好了,就是那种春信不至,夜莺不来的感觉,然而写着写着就偏了...

  完全跟不上德云时间,感觉自己会变秃(并不会变强)hhh   

   晚安❤

矫情爱情故事

  在下阎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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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鹤祥最近很不开心。

  他的小男朋友郭麒麟似乎喜欢上娱乐圈这个大染缸了,从最开始的隐忍和抱怨,到如今乐在其中,恨不得全年无休。仿佛早就忘了德云社和他的存在。

  郭麒麟最近也不太高兴。

  他家老阎在三庆园越玩越嗨了,家里一堆礼物没处放不说,还心安理得的与小姑娘们近距离互动,怎么看都像是相亲大会,或者说是老阎选妃。

  阎鹤祥坐在麦当劳里看着北京晚间拥堵的车辆,一边吃甜筒一边想问题到底出在了哪。

  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对于阎鹤祥而言,行动往往比空想有效,打个电话多好。刚触碰到手机,震动感就在手中蔓延开来,下个月是七周年,合作七周年,在一起三周年的纪念日。

  一切都是七年之痒的错。

  郭麒麟回家时已是深夜,家里没人,他也没心情去感受寂寞,只觉得困,困到连阎鹤祥都懒得管,反正明早一睁眼就会看到那大脑袋。

  安稳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郭麒麟第一眼看到的是紧闭的衣柜门,然后是凌乱的写字桌,平整的另一个枕头,摆在原地的行李箱,什么都和昨天一样

  阎鹤祥昨晚上没回来!

  睡饱了的郭麒麟怒火中烧,他好不容易才回家一趟就撞上了阎鹤祥夜不归宿,他甚至怀疑阎鹤祥的夜不归宿不是偶然,恰巧的是昨晚上他回来了而已。

  阎鹤祥关上了门,他是今早驱车回北京的,昨天去上海看了场演出,本想问问郭麒麟,可想到人说不定忙到连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也就没有打扰他了。

  转过身看到沙发上脸上阴沉的少爷,他知道这事儿暂且过不去了。

  “少爷”

  因为背光,阎鹤祥看不清郭麒麟的表情,他的脸上只有一片黑暗。郭麒麟从阎鹤祥进门那一刻就一直盯着他,是直白的质问,也是生怕错过了他的解释,哪怕只是交代一下昨晚上去哪了也好。

  可是阎鹤祥没有说话,嗫嚅了一下,就是不发出任何声音。郭麒麟又气又急,他想拉着阎鹤祥的领子逼着他解释,或者直接拽着他大吵大闹,再不然就用少班主的身份吓唬吓唬他...

  “哥哥,你什么都不想说吗?”

  少年的眼中蒙上了一层雾,语气中带这些渴求,一句话,只要稍微解释一下就好了。阎鹤祥经过了漫长是纠结,还是将“我去上海看演出了”咽了下去,看着本该意气风发的少班主

  “大林,你不该这样的”

  郭麒麟缩了缩身子,将自己掩埋在阴影之中,握紧了拳头

  “哥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阎鹤祥看着隐忍的少年,终是没办法再次开口。

  “老阎,你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吗?”

  郭麒麟知道阎鹤祥不会回答,只是站起来对他点了点头,走之前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留了句

  “我回玫瑰园了”

  关门的撞击上让阎鹤祥惊醒,他没有回答郭麒麟,也不忍心揣测他话中的深意。

  本想把手机里的视频删了,想了想,还是没舍得,原声剧里男女主互诉衷肠让他很感动,有机会一定也要让郭麒麟看看这一段。

  嗯,有机会吧。

  过去的一周时间里,阎鹤祥只见过郭麒麟一次,去找师父聊新书时与在沙发上陪安迪的少爷打了个照面。

  许是怕他有所期待,阎鹤祥忙解释道,我来找师父聊聊我那书,可看到郭麒麟只是笑了一下以作回应,他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想和郭麒麟多说几句话,却不知道从何开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不是来找父亲聊工作的吗?”

  阎鹤祥点了点头,有些话他始终是说不出口。

  “等你下来之后我们也对对词吧。”

  “好。”

  郭麒麟选择性忽略了阎鹤祥声音的微颤。

 

  他后悔了。

   早知道就不该那么冲动一口答应的。两个小时前阎鹤祥以为自己做了一个大胆又正确的决定,敞开心扉的与郭麒麟谈谈,关于事业,关于生活,关于未来。

  他的第二杯咖啡已经要见底了,知道咖啡喝多了不好,可他在开口与失眠中选择了失眠。郭麒麟低头不知和谁发着微信,全神贯注,不时发出几声轻笑,让阎鹤祥分不清他到底是故意如此还是本就如此。

  等郭麒麟终于放下了手机,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时,他反而有些不自在了。

  “老阎,待会儿去吃烤肉吧。”

  阎鹤祥看着努力营造轻松氛围的小少年,只觉得心酸,他是最见不得郭麒麟受苦的,可郭麒麟的转变都是为了能和他好好走下去。他清楚他想要看到怎样的少班主,可偏偏就是开不了口,无论哪个方面,都如有鸿沟,要他如何开口。

  “先把正事说了。”

  “老阎,咋俩还谈不谈了。”

  阎鹤祥心一沉,装出莫名其妙的样子看着他

  “谈啊,怎么不谈?”

  郭麒麟听了这话也是一头雾水,合着您这不是冷暴力逼我分手?

  “那咋们吃肉去吧,我还约了...”

  “我先回家了,你也早点回去。”

  阎鹤祥打断了郭麒麟,抛出去一句他自己都不怎么知道会这样想的话。脑子混混沌沌的,这样想,也就这样说了。

  他看见少年已经握紧了拳头,他知道,他就知道,这才是他的少爷最真的模样,真实是情感,不是只温柔又疏离的娱乐明星。

  “早点回去吧,晚了打扰师父师娘休息。”

  “还对词吗?没事的话我就...”
 
  阎鹤祥又一次出击,这次成功激怒了郭麒麟。

  “阎鹤祥!”

  手掌大力拍在桌子上是声音让阎鹤祥愣了一下,是多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少班主了呢。

  “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

  “你想分手就说,小爷不稀罕伺候了。”

  这样多好,多鲜活的人儿。

  “不是少爷你让我一个好好想想吗?”

  阎鹤祥放软了语气,这位终究是他家的小少爷。

  “一起去吃饭,然后送我回去。”

  “好。”

  郭麒麟消失了两周。

  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每过几天就会更新图片,是不同城市的火车站。他去旅游了,独自一人,以愁绪换清风。

  阎鹤祥不知道他的旅途有多长,不知他何时回来,没有想过换不换搭档的问题,他曾在郭麒麟的耳边发誓不主动裂穴,虽是喃喃,其中却有他们二人才明白的坚定。

  阎鹤祥不知道他多久回来,所以当打开门看到大包小包的郭麒麟时,他反手就想把门关上。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小少爷用行李箱的轮子卡住门,再把箱子挤进来,最后把自己塞进了阎鹤祥怀里。

  “意不意外!早安惊喜!”

  阎鹤祥把郭麒麟从怀里拉出来,看着又变回了元气满满,蹦蹦跳跳,有时还吵得他头疼的小少爷,不忘想时间定格,但奢求他能如初。

  “您这是强闯民宅啊。”

  “我去你的吧,你工资哪来的?”

  “就看着这工资,也得好好对少班主是吧。”

  “那不给你工资呢?”

  少班主有恃无恐,他知道阎鹤祥喜欢什么样的他,他也在努力变成阎鹤祥喜欢的样子,变回自己最初的样子。

  尽管他知道不可能。

  “少爷你养我呗。”

  阎鹤祥也知道。

  不过生活不就是这样吗,不断的矛盾,之后是不断的磨合,我想掐死你的时候,你刚好可以哄我;你想与我同归于尽,而我正好紧紧抱住你。

  “林林,来,给你看个视频。”

































  是的,货真价实的矫情(怎么会这么矫情!灵魂质问!

  本来想叫经年,想想还是算了,完全没有“两个少年,一个惊艳了时光,一个温柔了岁月”的感觉
  真的超推苏剧的《经年》两分钟就可以看完  我第一次看是14年,现在想想还是颇有感慨

  废话有点多,晚安啦❤

【知乎体】被逼婚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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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正经知乎 崩了崩了崩了!

  【用户】:现在还存在逼婚吗?是一种怎样的体验?求详细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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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主】七十五朵野花

  @主食男神dys      谢邀



  我也不知道我这算不算是被逼婚。

  首先,我个人不支持逼婚,婚姻大事还是需要当事人认真考虑。

  本人的经历比较特殊,大家当做参考就好。

 
  详细的话,就说来话长了。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他还是个黑小子,当时我还有一个感情稳定的女朋友,所以也没想过会和这小朋友谱写些什么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

  他对我而言就是个小朋友,毕竟在我挥舞着学士帽的时候,他还背着乘法口诀表呢。

  那可是老板的宝贝儿子,根正苗红的小少爷,祖国含苞待放的花朵(别污!)...我对天发誓,当时我要真有什么想法,我就是那个!

  闲言少叙

  我们的工作是需要两个人搭着干的,原先和我搭伙的那位出了事故,一时半会儿是没法工作了,我想着咱们这技多呗,大不了换个工种...(别问慌不慌,给我留点面子)

  正处危急存亡之时,我们老板手起刀落,来了个快刀斩乱麻,直接把他儿子推给了我...别人都说我这是傍上了太子,往后的日子定是一帆风顺衣食无忧。

  你们也不想想,皇亲国戚哪是那么好伺候的!何况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孩儿。

  小孩儿刚跟着我的时候,我问他有什么理想,事业生活各方面的。他说生活上只要够吃够喝就行了,我看着处于青春期懵懵懂懂的小孩儿,问他怎么没想过找女朋友,他犹豫了半天,直到我发誓不会给他爸说,他才支支吾吾地说他一年前就谈了个同班的女孩。

  我当时想着这小少爷恋爱谈的够早,问他那女孩现在呢,他说不知道。我挺惊讶的,又问分手了吧,他点头,说不喜欢女生,找不到谈恋爱的感觉。这种不着边的话从一个半大的孩子嘴里说出去我能当真吗?在心里吐槽了一下他言情小说看多了,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可不是嘛,后来他又谈了个女朋友。

  单位里面的同事朋友都说那姑娘是看上他的钱,都劝他不要太信任那姑娘,而小孩儿的便宜舅舅更甚,见天喊他赶紧一刀两断,免得夜长梦多。

  他小舅舅那个泼辣劲儿,直接整的小孩儿怀疑人生。

  结局就是,小朋友的第二段感情,在大家的友好参与之下,以分手告终了。

  分手那晚上,小孩儿泪汪汪的来敲我家求安慰,一开口就问我,他是不是除了有个好爹其他一无所有,我也是习惯了,接了句“你还有个好搭档”。结果可想而知,我用了一大包旺仔才让他没有愤然离开,回家告状。

  那天晚上他几罐可乐,我几瓶啤酒,聊到了很晚。

  他给我说了他的压力和宏图大展,又问了我关于我女朋友的事,我怕说太深了小孩不明白,只说是人家嫌我光头太难看,跟刚被放出来的一样。小孩儿听完就咧嘴乐了,叨叨着多大点事儿,我看着那没心没肺的小孩儿,是嘛,也没多大事。

  在很晚很晚的时候,我听见他模糊的说了句和女生谈恋爱真难,心想这小破孩子儿又在学大人看破红尘,感慨人生了,本来想回答点什么,可是再睁开眼睛时天已经大亮了。

  起初,我是把他当成小老板的,就是那种没多少交集,但也不能得罪的角色;后来,又把他当儿子(希望我老板不会看到),宠着惯着有时也说两句错处,偶尔还当当照明灯。

  再往后,就是很好的兄弟了,各种调侃,互怼,开车,嗨的时候还顺嘴调侃几句他爸(所谓的在失业边缘疯狂试探)

  接下来,就是人伦惨案了,我把他当兄弟,而他竟然想睡我!

  回头看看其实早有端倪,比如三番五次来我家过夜还不锁门,又比如我远行的行程他一定得清楚,再比如他经常在我开车的时候看着我傻笑...为什么我会知道?因为我也在观察他啊。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老板一个电话打来,说有事让我上家去。上一次被老板一个电话单独叫到家还是决定和小少爷搭伙那次。

  上次是在书房,这没什么,商量大事不都流行搁书法里说嘛。本以为这次也是一样,结果刚一进大厅,我们公司叫的上名字的全在里面,上到老板董事长,下到同期师兄弟,怎么着,给我过36岁大寿(雾)呢?

  当时那场面何等壮观,偌大的别墅,乌泱泱全是人,绝对是黑帮片的经典镜头。

  老板坐正中间,招手让我过去,我走近到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大概看了一眼,老板身后一排是一水的熟人,平时本来嘻嘻哈哈的现在都板着个脸看着我,站在老板身后的少爷朝我笑了笑,哥,来了啊。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没敢说话。

  第一句话是他老舅开口问的,问我还单着吧,我心想大龄单身也是罪吗?话到嘴边也只敢说,单着呢。

  之后我老板就笑了,笑的格外和蔼,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又问我喜不喜欢男的。我一愣,本想着糊弄过去,就说男女都一样,主要还是看人。

  然后!我听见他们长出了一口气!我都还没来得及惊恐,老板又发话了

  他问我觉得他儿子怎么样

  凭良心说,小朋友绝对不是那种会砸手里的类型,长相清秀,富二代星二代的毛病一点儿没有,不少小姑娘排队等着嫁给他。

  我能怎么办?我也只有干笑几声,说还得看少爷自己的意思。

  老板像是看出了我在想什么,轻笑了一声,你以为今天这么大排场是谁的意思?

  再次看少爷,只见他一脸无畏,颇有些鱼死网破的意味。

  到此时,我才知道,今天算是跑不了了,要么留人,要么留命(我们是正经组织!)

  我带着我最后的倔强,问了句,可以把我身份证还给我吗?

  他们都以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当然可以了,和少爷办证不用身份证难道刷脸吗?

  于是我有幸在有生之年又碰到了自己的身份证。

  什么?现在我的身份证在哪里?谁知道是在他亲生师父床底下还是他便宜舅舅某件大褂兜里...

——————————————————————————————

  看到有人问我到底喜不喜欢我家小朋友,这么说吧,你们真以为他前女友没回来找过他?

  我都已经这么隐晦了居然还有人私信问我是不是某某社的xxx,是小朋友的亲生师父还是一大家子黑社会暴露了???



























  不是什么正经文😂
  前天考完试就开始动笔了(手速堪忧...)
  特别特别喜欢知乎体和论坛体,但是粮迷之很少,于是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并没有...)
  食用愉快  午好呐❤

不过风花雪月

  在下阎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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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高考脑洞(一开始是这么计划的...别找了,没有)

1
  郭麒麟的第三段恋情结束了。

  这次分手的女孩是别人介绍来的,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跟我想象的不一样”。
 
  在姑娘们心里的他是什么样,郭麒麟大抵是明白的。

  年少辍学同时年少成名,是德云社相声演员也是德云社的少班主,这样的经历,注定了他与别人的不同。

  他应该是成熟稳重的,起码在女朋友心里是这样。

1.1
  天色暗沉,几滴雨在地面上泼散开来,让本就失着恋的郭麒麟愈发觉得自己悲凉了。

  阎鹤祥本想着发短信问问郭麒麟到哪了,谁知近十条短信如石沉大海,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回复。先前有好事者含含糊糊的问了他关于郭麒麟分手的事,阎鹤祥心想不能啊,这才不到两个月,看少爷那认真劲儿,怎么着也不像只是跟人家姑娘玩玩而已。

1.2
  六点一刻,距演出还有不到两个小时,阎鹤祥接到了郭麒麟。

  雨还是很小,时不时落在挡风玻璃上。

  少爷,你今天怎么想起让我接你了?阎鹤祥带着玩笑的意味喊着“少爷”,不过是因为想让少年开心些。

  嗨,这不下雨了吗。

  也没见您跑步去过剧场啊。

  大概是职业病,阎鹤祥总是喜欢在嘴上讨郭麒麟的便宜,他喜欢郭麒麟那应答不上来,急的摇头晃脑的模样,那种让人想抱回家的可爱样子。

  郭麒麟听了这话微微点了点头,便看窗户外面去了,他不知道郭麒麟笑了没有,却也不再说些什么。阎鹤祥明白,有些话,终究不该他来问。

1.3
  哥,你说我是不是特别靠不住。

  郭麒麟突然的发问让阎鹤祥很是惊讶,问题略微沉重,阎鹤祥本想糊弄过去。你可别怎么说,几百号人靠着您家吃饭呢,你们家在这一行来说很算是靠谱了。

  我问的不是这个。郭麒麟还是看着窗外,声音低哑。我是不是特别容易让人失望,为什么无论做什么事都有人觉得我只是在玩。

  看来这次失恋对少爷的打击不小啊。阎鹤祥在路边停了车,注视着郭麒麟倒映在车窗上的点点轮廓,

  其实阎鹤祥有很多话想说,比如我觉得失恋只是一时的痛苦,没有那姑娘你照样可以活得很好;比如那些无休无尽骂你的人只是太闲了,而你的出身又令人眼红而已...

  这些话,阎鹤祥终究是没有说,他只是叹息一声,然后告诉郭麒麟,他从未对他失望过,无论是以哥哥还是搭档的身份。

  郭麒麟回应给了阎鹤祥湿漉漉的眼神,然后呢?阎鹤祥不明所以,什么然后?

  没什么。

  郭麒麟不会说,他以为这是一段深情款款的表白,更不会承认,就在刚刚,他已经在心里默念了我愿意。

 

2
  郭麒麟难得的点开了微博,正好碰上阎鹤祥刚刚更新的给高考生加油的动态。一时间玩心大起,点开了私信,【哥哥,我明天高考,现在紧张得很,如果考不好就要继承家业了】。

  【不用紧张,放松心态,就跟中考...就跟小升初一样好好发挥就行了。】

  阎鹤祥明白小少爷在跟他开玩笑,便也以玩笑的方式调戏了一下初中肄业的少爷。

  【你什么意思,你不给少班主面子是不是,不想干了是不是?】

  说着,还踹了阎鹤祥一脚。阎鹤祥笑着揉了揉小腿肚子,可以了啊,咋俩隔着不到一米,你也是不嫌累。

  傲娇的小少爷连哼声都是带着笑,人家给你发你都跟知心哥哥似的,怎么到我这画风都变了,你就是有小姑娘不要搭档了!你等着封箱吧!阎鹤祥摆了摆手,人家这不是都要高考吗?你跟着凑什么热闹,而且我哪敢不要搭档啊,我这工作单位都是您家的。

  本想着开开玩笑,侃侃大山,郭麒麟却突然变了脸,老阎,如果不是,你还会和我搭吗?

  阎鹤祥深感这是道送命题,如果小孩儿不是少班主,师父会不会把他分给小孩儿都不好说。

  少爷,你这话问的不对,是师父让我给你量,师父说了算嘛。

  可是你当时可以拒绝啊,郭麒麟小声嘟囔。

  阎鹤祥看着明显有话要说但又犹豫的小孩儿,少爷,你那时候年龄小,说的也不如现在好,师父想着我既可以教你些东西,也方便照顾你。现在你长大了,台风也稳了,你要是想换搭档就去跟你爸商量商量吧。

  郭麒麟听完这话猛的抬头,眼里满是愕然。

  不是,老阎,我不是这个意思...

  匆匆忙忙解释了一番,才发现大脑袋已经笑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嘿,真是想挨少班主的打了啊。

  待郭麒麟满脸通红的自己开车走了,阎鹤祥看着飞扬起来的尘埃,长出了一口气,又一件事情在他的脑中封存。

2.1
  【哥哥,别人明天要高考了,我紧张,想吃蒸雏鸡。】

  【明天我带你去,想吃什么都成,别紧张,放松心态,才能吃的香。】

2.2
  郭麒麟知道,近来社里在重新分配搭档,有意重新分配的父亲都会考虑。

  阎鹤祥想了想这雏鸡,噫~

3
  【老阎,我明早十一点钟下飞机,中午去你家吃饭 】

  【少爷,我还在天津...】

  【不远啊】

  【...要吃点什么?】

  次日,郭麒麟因为赶飞机的原因起了个大早,眼睛又酸又痛,中午可得好好给老阎抱怨一番,少班主是如何在外面一天天经风吹,被雨打,一定要老阎的安慰才会开心。

  郭麒麟的意识在现实与梦境的边缘徘徊着,小脑袋一垂一垂的,十足的少年感。

  人家凭什么围着你转。

  惊雷炸开。说这句话的人他已经记不清了,那人的样貌,神态,动作,郭麒麟都忘了,就像幼年时不经意看的电视剧,什么都是模糊的,只有那一个片段,那一两句话,深埋于心。

  明明一直在努力忘记,不想触碰与之有关的任何回忆,还是掉以轻心了...郭麒麟慌忙扯下充电的手机,给阎鹤祥发去了短信,哥,我不来了,你在天津玩得开心。

  显而易见,飞行模式,发送失败。

  郭麒麟完全清醒了,笑着关了手机,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翻到了笑话的那一页。

  我喜欢你,天时地利

  也许人和。

3.1
  郭麒麟拉开了阎鹤祥家虚掩的门,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似在欢迎他的到来。

  他直接走进了厨房,试着从身后抱住阎鹤祥,居然可以抱住。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刚刚那一瞬他差点大喊,老阎你看,我连手都和你的肚子配套。

  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教科书般的例子。

 
3.2
  郭麒麟大口吃着碗里的饭,抬头却发现阎鹤祥筷子都是干净的。

  老阎,你怎么不吃啊

  你多吃点吧,你看看你又瘦了一圈回来的,真不知道你拍的是青春校园还是大漠孤胆,以为那剧组虐待你还是怎么着

  郭麒麟听着阎鹤祥的吐槽,只觉得一点也不有趣,生生听出了眼泪。

  怕被阎鹤祥发现,郭麒麟低着头大口扒拉着饭,一不小心被噎着了,想抬头想请求帮助时,发现阎鹤祥已经端着杯水走回来了。

  他听见纯净水在自己喉咙里流动的声音,觉得颇像心脏跳动的声音。那么快,那么响。

  玻璃杯子是纯透明的,郭麒麟握紧了水杯,直到可以清清楚楚看到自己手指的纹路。

  “阎鹤祥,你为什么总这么照顾我,为什么总是顾忌我的感受,为什么总是在你的粉丝面前提起我,为什么愿意等我那么久...”

  郭麒麟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不自信,他怕结局不是他想看到的。

  感受到手上的水杯被人轻轻取走了,取而代之的是软乎乎的手掌。郭麒麟颤抖着抬起头,看着阎鹤祥满是笑意的眼

  少爷,我喜欢被你需要的感觉

  说的简短一点,我喜欢你。



















本来前几天晚上就想写的,结果不出意外的睡着了...终于在上课的几个小时前写完啦。

  虽然...完全偏题...扣分三十起步那种

  十分抱歉,以及,晚安❤

长生花

  在下阎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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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好,接下来我给您各位讲讲这郭麒麟的故事,郭麒麟您各位都熟悉,德云社少班主啊,就搁外面,您提我名字别人可能还不太知道,但您一提郭麒麟的名字,七个人里面有五位都能反应的出来。】

  书馆的角落里有个不起眼的座,平时来说,这个位置是不卖的,离说书人太远,且听不清前面在讲什么,用阎鹤祥的话来说,强买强卖就没意思了。

  那位置也就一直空着。

  今天这座好像是坐了人。

  得,来了就是衣食父母,阎鹤祥扫了一眼,嘴角意味不明的勾了一下,引的台下几声惊呼。

  【这郭麒麟跟着我的时候啊才十几岁...不是,你们笑什么,我们在一块儿一起演出,你们乐什么?】

  坐在角落的人儿看着开心的跟过年似的姑娘们,也跟她们一起笑,笑着笑着,连和阎鹤祥闹脾气的心情也消散干净了。

  说起这事,郭麒麟还是有些委屈的。

  他今早天都没亮就起床往机场赶,就是想早点见到自家搭档,给他一个惊喜,二十几岁的大男孩大都是懂浪漫,懂套路的,撩人岂不是简单得很。

  前提是,你撩的不能是奔四的理工科男人,还是一开车搭档连尾气都看不到的那种...因为他的套路,更深!

  “哥哥,你有没有想见的人?说不定那个人就会听见你的心愿来见你”

  “也没什么吧,说起来我还挺想见见那个假刘汉臣的,弄清楚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事。这事情想来也甚是遗憾啊...“

  阎鹤祥回信时郭麒麟已经落地了,看了回信的内容,气的他差点订了张环球机票。

  成,你下半辈子跟刘汉臣过吧。说是这么说,郭麒麟还是买了张书馆的门票,其他坐儿早就被一抢而空,也就只有委屈少班主在角落里窝着了。

  【我跟郭麒麟差了十五岁,人家都说三年一代沟,您各位算算,我跟郭麒麟直接差了一东非大裂谷啊。】

 

  台下的声音起起伏伏喊着你才不到四十,你还是壮壮小朋友...郭麒麟看着热情的观众和台上被调戏的搭档,想起来前些日子看到的那句“阎鹤祥有一半的迷妹是属于阎景俞的”

  少班主有些小得意,不管是阎鹤祥还是阎景俞都是属于我的。

  他垂着头放空时,台上的人又看着他笑了。

  阎鹤祥看着台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郭麒麟,恍惚间又看到了那个胖乎乎的,被父亲训到深夜的小孩儿。

  所有人都可以,但是你不行。

  这句话很多人都对郭麒麟说过,刚开始时他低着头不说话,但偶尔还是会与阎鹤祥抱怨他人的苛刻和不公,有时还会反驳他几句,只有在低着头不说话时,才是真的觉得错了。

  只是不知何时起,小孩儿也不抱怨了,纵使有些阎鹤祥都看不下去的事情,郭麒麟也自己往肚子里咽,消化不了的,就大哭一场,逼着自己噎下去。

  满口齿落独与血并吞命终

  阎鹤祥担心他,郭麒麟只是说,因为我是相声大师之子,是德云社少班主。

  沉重的“少班主”三个字,从郭麒麟嘴里轻飘飘吐出来,阎鹤祥只觉得胸口一痛,随即便是满心的欣慰,小小少年终归是长大了。

  【郭麒麟现在是越来越好了,找他去的那些个综艺和电视剧都快堆成山了,好事儿啊。您别看我寡妇失业的,我过得可比他潇洒多了。】

  郭麒麟看着他哥得意的神情,撇了撇嘴。可不是嘛,他吃剧组盒饭时,他哥在烤香蕉;他在拍夜戏时,他哥在上海看话剧;他在死命背台词时,他哥在国民饭店的套房睡得不知天南海北;他在累死累活出外景时,他哥在家研究摩旅看世界杯,还翻越高加索呢。

  有事没事还发微博嘚瑟,没见过星二代打人是怎么着?

  郭麒麟想着想着,越想越乐,嘴越咧越开,阎鹤祥看着自己家傻乎乎的小少爷,书都不想说了,想直接带人回家。

  【给您各位说件可乐的事儿,今早上有人套路我,问我现在最想谁,谁就能出现在我面前。这不明摆着套路我吗,我能上套吗?不能啊,我直接就给他说,我最想见假刘汉臣,你真有本事你扮成刘汉臣来见我。】

  台下起哄的有,大笑的也有。阎鹤祥这话是说给郭麒麟听的,意思倒也明确,合成一句话就是,少爷,你还年轻。

 

2
  阎鹤祥在后台换衣服时收到了郭麒麟发来的反击。

  阎老板

  阎鹤祥

  景俞

  哥哥

  亲爱的~

  ...

  刘汉臣没有,可爱又撩人的大小姐倒是有一枚。












  我社今天实在是太甜了,群里的小仙女们都好开心,又恰逢六一儿童节

  真真是天时地利人和了,此时不产小甜饼更待何时!

  六一儿童节快乐!

  晚安❤

同喜

  在下阎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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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郭麒麟小口酌着酒。

  有那么一瞬间,眼中的不甘几乎溢了出来,眨了眨眼,又变回那懂事谦卑的少班主。

  身着纯白色礼裙的准新娘挽着阎鹤祥的手臂一桌一桌的敬酒。
 
  宴厅四周散发着淡粉色是浅光,头顶上吊灯的光是柔和的乳白掺杂着黄色,桌上铺着的绸布是水色,温和淡雅。郭麒麟第一次这么讨厌被温柔笼罩着的地方,他连用手挡住眼睛的理由都没有。

  父亲正高声说着祝词,大笑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师父和师叔在旁边起哄,说这像他亲儿子的婚礼一样。郭麒麟扯起嘴角,心脏也跟着被扯了起来,在所有人的注目下,又饮了一口酒。

  当阎鹤祥搂着准新娘站在郭麒麟面前时,他只是稍愣了一下,便站起来流利的说出早已准备好了的祝福,一串话说下来,周围人都夸郭麒麟对搭档真好,真是好兄弟,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话里藏了多少破碎的往事和即将随风的感情。

  七零八落,如鲠在喉。

  一杯酒痛快饮下,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管他朝与谁归。

  阎鹤祥没有喝下杯中酒,看着郭麒麟身旁站着的姑娘调笑郭麒麟好福气,有一位漂亮懂事的女朋友。郭麒麟谦虚道还是嫂子端庄些,阎鹤祥淡淡看了郭麒麟一眼,端着酒敬下一桌去了。

  多好的结局,你是准新郎,我也有佳人在身旁,皆大欢喜。

  郭麒麟揉了揉发酸的嘴角,这才发觉鼻子也有些酸,眼睛也有些酸痛...全身都痛,特别痛,他的手快要掐住自己的脖子时,才惊醒这是阎鹤祥的订婚宴,不管以怎样的身份,他都必须大方得体,原因无他,他是万人瞩目的少班主。

  1

    女孩点清了手上的钱,数了五百还给郭麒麟。我没见着你前女友,也没怎么说话,我就留个出场费,其他还给你。

  郭麒麟强笑着看了女孩一眼,没有接递来的钱,喃喃一声“见到了”,便快速低下头,手胡乱的在脸上揉了两把,转身,不再理会女孩。

2
  路旁有个银饰店,店内挤满了定制首饰的小情侣。阎鹤祥走进店里,不顾小年轻们异样的眼光,径直拿起一枚戒指付了钱。老板对阎鹤祥有些印象,问他刻字和上次一样吗,他摇了摇头,回答算了,不刻了。想了想又告诉老板,上次那枚戒指掉了。

  想买个一样的?

  阎鹤祥看了看戒指光滑的内圈

  不一样了。

3
  “啪嗒”

  戒指清脆落地。郭麒麟把戒指从上衣口袋掏出来放在水泥路中间,他随身带着,是因为这是阎鹤祥送给他的;他没有戴在手上,因为他要出席阎鹤祥的订婚宴,以搭档和兄弟的身份。

  天很晴,微风和煦,与两人一起去买戒指的那一天一样。戒指在阳光下发着耀眼的光,郭麒麟告诉了阎鹤祥自己浪漫的小心思,说这是爱情的光芒,阎鹤祥附和着他,说少班主也一样,不管在哪都是闪闪发光的。

  落在地上的戒指反射着刺眼的光,刺中了郭麒麟柔软的神经末梢。

  少班主被恶意质疑是应该,少年老成是应该,帮别人挡枪是应该,就连牺牲爱情也是应该。郭麒麟第一次想要摆脱少班主的身份。

  而一想到父亲和师父,一想到德云社和满堂的师兄弟,郭麒麟又为自己的懦弱感到羞愧。

  少班主天生懂事是应该。

  不远处有车驶来的风声,郭麒麟循声望去,默数着,仿佛世界的一切都在慢速进行着。心脏发出沉重到令人窒息的跳动声,他看着旋转的车轮碾过了戒指,感觉有什么东西不见了,轻松又空虚。

  郭麒麟看着仍完好的闪耀着的戒指,又回想起那些明媚的午后,那台永远动力十足的哈雷和那人宽实的后背。

  郭麒麟看着无名指上银戒,笑得灿烂。

  去他妈的应该。

  少年难免冲动任性才是应该。

4
  烧饼拿着阎鹤祥的请柬,不知如何是好。

  他是担心郭麒麟的,他是看着郭麒麟阎鹤祥这么些年一路走来的,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在场,分手的时候他也是第一个知道的。

  阎鹤祥请他转交请柬,却连看都不敢看他,烧饼看着阎鹤祥,只觉得一阵窝火。

  我操....

  他只说了两个字发泄了一下情绪,便接下了朋友给的烫手山芋。

  烧饼是心疼郭麒麟的,但他也不怪阎鹤祥。

5
  相片上的郭麒麟阎鹤祥穿着红色的大褂,眉眼间皆是笑意。

  阎鹤祥曾笑侃,像一对准备拜堂的新人,郭麒麟闹了个大红脸,扯着嗓子说滚蛋。阎鹤祥依旧笑嘻嘻的没个正经样,我滚了你这嫁衣穿给谁看啊。

  郭麒麟穿上了嫁衣,等着他的良人。

  孟鹤堂只觉得心酸,敲了敲郭麒麟大敞着的房门,赶紧把大褂脱了,师娘给你准备了西装,就是星二代也不能这么任性吧。

  郭麒麟回头看着孟鹤堂,哥,不想笑就别笑了。这样说着,他却先红了眼眶。

  孟鹤堂搂住郭麒麟,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想这么穿就这么穿吧。我这不是为了让你高兴的一点吗?你也是个没良心的,跟阎鹤祥一样没良心。

  手上的戒指倒映这微弱的光,郭麒麟伸出手给孟鹤堂看,仿佛他才是那个待嫁的新娘。

  哥哥,其实我不难过,我这是紧张的。

  老阎说这是嫁衣,今天,这就是我的战袍。

  烧饼哥和张云雷都知道。

  孟鹤堂呆呆的看着郭麒麟,他明白了,今天,得出事儿。

6
  婚礼举办的地点是北京城出名的百年老饭店,颇有些民国时期的味道,而穿的最衬这饭店的,就属郭麒麟了。

  师兄弟纷纷侃到郭麒麟就像是阎鹤祥请来的名角儿,而旁人的目光也确实多被郭麒麟的红大褂吸引了去。

  饭店里的空调开的很足,郭麒麟燥热的心也静下来了些。他刚刚看到了新娘匆匆走过的背影,拖到地的白婚纱,看起来一点儿也不适合这里,一点儿也不适合阎鹤祥。

  大林,怎么站这呢?

  郭麒麟深吸一口气,藏在大褂里的手不停的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这不是喜庆吗?

  身体却止不住的抖。

  阎鹤祥握着他的肩膀,抖什么?冷气开的太过了?也不等郭麒麟回答,直接环着他的肩膀,走,哥哥带你喝酒去,今天你一定得多喝点。

  离两人不远处的大厅吵吵嚷嚷的,郭麒麟听见有人在吼着不醉不归,有人在叫着恭喜,他也听见内心深处的另一个自己嚷着“都去死吧”

  又不是我结婚,我喝什么?

  他的语气十分冷淡,阎鹤祥不由得懵了,随即又笑了,这笑中的苦味愣是把郭麒麟的鼻尖憋红了。

  大林,我以为你走出来了。

  郭麒麟暴露出藏在大褂中的手,手心里握着拿枚早就该不知去向的属于阎鹤祥的戒指。

  阎鹤祥,我也以为我走的出来。

  可是好像只有你走出来了,你把我丢在昏暗幽闭之中,干脆利落,头也不回。

  阎鹤祥颤抖着将郭麒麟掌心的戒指拿过来,仔细的看着,如失而复得的宝贝。

  回来了,一样了....回来了,回来了...

  郭麒麟不理会阎鹤祥,哽咽了一声,接着道

  你曾说我穿这大褂像嫁衣,这衣裳我穿的次数少,我怕脏了,怕皱了,怕烂了,我是真的把它当成了我的嫁衣。

  可是,我终于发现了,不仅仅是穿大褂的能嫁给你,穿婚纱的也能嫁给你,你最终是选择了婚纱,我今天就是想来砸场子的,不用你轰我,我自己走。

  阎鹤祥抹了一把脸,郭麒麟看到了他手上和自己同样的戒指,不解其意。

   我不怕你砸场子,我怕的是你不来...我不是说我希望出这事儿,我的意思是...就是想问你愿不愿意把我抢走,怎么这么奇怪呢...其实就是想问你可以和我共度余生吗?

  郭麒麟呆呆的看着他哥,点头时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果然,我越来越看不懂比我大十五岁的老男人了。

  简单来说就是老男人还是更喜欢穿大褂的。



  我穿上了嫁衣,也等来了良人。














  一个俗套的抢婚哏,无厘头的he
  晚好❤

来自现世安稳

赠予风平浪静的明天(现世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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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旧和前文有一点点联系

  郭麒麟缓缓合上信,目光有些呆滞,信中提到的每一处都那么不真实,太拘束也太疯狂。其中,最让他惊异的是他与阎鹤祥在一起了,并将一同走向生命的尽头。

  他真的会陪阎鹤祥变老。

  郭麒麟心中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但更多的是来自内心深处的雀跃,能与爱的人相伴走过余生,又怎么可能不高兴呢。他也不太关心阎鹤祥那相亲相的结果如何了,反正阎鹤祥在未来的几十年里都是他的。

  不过,现在的郭麒麟心里还是有些别扭的,不是吃醋!才不是!

  “哥哥”
  有恃无恐的小少爷决定亲自结束这场荒唐的相亲。

  阎鹤祥自然也清楚郭麒麟会喜欢他,可是他知道的是郭麒麟在这场相亲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小心思的。所以,现在的郭麒麟还是那个会大骂他的郭麒麟。

  “少爷,有什么事您说。”
 
  阎鹤祥正坐在一家西餐厅中,不远处的小提琴手正演奏着舒缓悠扬的曲子,传到手机对面的郭麒麟耳里,和Lost River没多大区别。

  “哥哥,你相亲还没相完呐。”
 
  小少爷说话带这些撒娇的意味,阎鹤祥心一颤,对这撒娇很是受用。

    “可能还要点时间,您放心,绝不影响晚上演出。”

  “谁问你演出的事了?我饿了,你赶快回来。”

   “大林,出什么事了吗?”

  郭麒麟有些生气,这工科男脑子都这么木吗?那么大脑袋一天都在想什么了?以为我发求救信号呢?

    少爷发脾气的方式就是对着手机半天不吭声,也不挂断,阎鹤祥明白,如果现在他把这电话挂了,今晚德云社就热闹了,四队队长搭档跑了是小事,少班主不见了,郭桃儿得削死他。

  阎鹤祥抬头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姑娘,抱歉的笑了笑,那姑娘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大林?”阎鹤祥也很莫名其妙,不知道郭麒麟生气的点在哪。
 
  对面依旧没有回应。

  “大林,你说你要吃什么,我尽快好吧?”

  真是应了那声“郭大小姐”,少班主发了脾气就没那么好哄了。

  “郭麒麟?”阎鹤祥开始怀疑电话那头的人是不是睡着了。

  “哥,你把电话给你相亲那姑娘。”

  郭麒麟听见对面的女声应了一声,调整了一下情绪
  “姑娘,他不喜欢你。”

  电话的另一边一片寂静,但郭麒麟知道他的话不会白说。

  “你放弃吧”

  “他要是喜欢女的他早结婚了”

  郭麒麟有些急了,对面一点回应都没有,他本就紧张得很,如今手掌心更是已经冒汗了。

  “别不说话,我知道你在听”

  “他不喜欢你,别浪费时间了”

  “他脑袋大嘴歪的,你不会真看上他了吧”

  这边阎鹤祥听不下去了,他本来就开的免提,郭麒麟还在那边吼,全餐厅都快知道他脑袋大嘴歪了,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阎鹤祥是越来越不懂小少爷的心思了。

  不过对于郭麒麟搅和他相亲这件事,阎鹤祥很开心。

  “少爷,您到底想说什么啊?”

  通话终了。得,这次真生气了。

  “不好意思啊这,我家搭档脾气就这样。”

  阎鹤祥站起身拿了车钥匙就打算走了,姑娘通情的笑了笑,有些遗憾的问阎鹤祥近期是否还有空,阎鹤祥想了想自己亲生的搭档,回绝了姑娘的邀约。

  阎鹤祥在路上打包了些小吃,就直奔了演出场地。

  苶汉子终于来了,却不见傻老婆在哪里。

  傻老婆在化妆间生闷气呢。

  阎鹤祥把小吃放在郭麒麟的面前也不说话,换好了大褂,就在几米外找了个椅子坐着玩手机,任由郭麒麟偷瞄他。

  工科男已经开窍了。在来的路上阎鹤祥仔细想了想今天的事,越想越不对劲,这郭麒麟今天的表现怎么那么像捉奸的小姑娘呢,还是自以为冷静端庄的那种。莫不是小少爷情窦开了?

  郭麒麟眼珠子到处瞟,假装无意的看了阎鹤祥好几眼了,发现阎鹤祥好像就没打算理他。刚刚还喊着饿的少爷东西也没怎么吃,磨磨蹭蹭的挪到阎鹤祥边上。

  “老阎,你喜欢今天见面那姑娘吗?”

  阎鹤祥抬头瞧了郭麒麟一眼
  “不喜欢。”

  “那你喜欢上次饼哥给你介绍那姑娘吗?”

  “不喜欢。”

  “小白那个呢?”

  “不喜欢。”

  “这也不喜欢那也不喜欢,那你喜欢哪个啊?”

  “我喜欢你爸介绍那个。”

  郭麒麟有些失落,明明不该是这样的啊,你是要和我过余生的人,还喜欢我爸介绍那个呢。不对啊,我爸介绍的?我爸哪给他介绍过姑娘?

  “你少骗我,我爸哪给你相过姑娘。”

  阎鹤祥默想,就你这样还说我们学工科的,谁反应慢啊?

  “谁说是姑娘了?”

  不是姑娘?难不成...小少爷的脸一下子变得绯红,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你...你说什么?”

  阎鹤祥看着郭麒麟因紧张绞在一起的手,故意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我多少年前就给你说过了,你不还给我劈头盖脸骂一顿吗?”

  “那不一样,这次是认真的。”

  “嚯,我哪次不是认真的啊?”

  “老阎!”郭麒麟大喊着直接扑进看阎鹤祥怀里。

  “少爷,你这是瘦了,那要搁前几年我不得当场死这啊。”

  郭麒麟不理会他的调侃,直接翻身坐在阎鹤祥腿上,看了眼旁边疯狂闪着的手机。

  “哥哥,你跟了少班主就要听少班主的话知道吗?”

  “你说这话亏心不亏心呐,我证件都扣你家呢。”

  “滚蛋。”

  说完就拿起阎鹤祥的手机,点了语音

“ 不都给你说了他不喜欢你吗?我是他男朋友,别烦他了。”


 






 
  本来想写点虐...果然已经在小甜饼的路上一去不返了

  晚安❤

赠予风平浪静的明天(下)

  在下阎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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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上升蒸煮
  和上一篇有联系(只有一点点,就算没看上一篇也依旧看得懂那种)

  郭麒麟躺在自家阳台的凉椅上叹了口气,从日出到月明他一直都处于极其疲惫的状态,或者说,从他知道阎鹤祥今天要去相亲开始,就一直打不起精神来。

  虽说这阎鹤祥年龄也是不小了,可姑娘们一听到“有车有房 工作稳定 北京户口”大都还是愿意与阎鹤祥见一见的

  往日是师兄弟们急阎鹤祥的婚姻大事,变着法儿的给他介绍姑娘,而他自己则是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说着这事儿急不得,该遇到的总是会遇到的。这话是阎鹤祥拒绝别人好意时说的,但郭麒麟觉得,这话倒像是给他说的。

  他总感觉阎鹤祥说话时是盯着他的。
 
  可他从不敢回头。

  这次与以往不同,这次是师父和栾师兄一起给阎鹤祥相的姑娘,郭麒麟本想着帮他找找借口,结果阎鹤祥一口就应了。

  你明明说过喜欢我的...

  在几年前。

  郭麒麟看着被他放在地板上的信,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看。

  本来以为是阎鹤祥的恶作剧或者是来了写信的兴致,拿着信正思量着,便看到寄信人署名清清楚楚写着【阎鑫】,这两个字让郭麒麟不由的一惊,他知道他哥这个人,写信都已经算是罕见了,居然还不是以阎鹤祥的名义,莫不是真有什么大事。

  郭麒麟想了无数种可能,越想越觉得委屈。你在外面和妙龄女子谈笑,我在家里胡思乱想,担惊受怕。

  委屈归委屈,万一真有什么大事呢?终究还是缓缓打开了信封...

  致郭麒麟

  见字如面
  一个小时前我过完了五十五岁的生日,刚刚把师父师娘送走,汾阳因为读书的关系,没有过来。兄弟们都喝醉了,即使有几个人还能站起来,也是摇摇晃晃的,我的爱人决定把他们留下来过夜。现在,我的家中热闹极了,有一群好玩的,知根知底的兄弟,以及我此生最爱的人。

  我想,我应该寄封信给你了。

  说了那么些你不明白的话,真是很抱歉。现在,我就从前往后慢慢写下来,也请你耐心的看下去。

  心思细腻的小少爷一定注意到寄信人署名了吧,是的,这封信来自阎鑫,可能看信的你更习惯叫我“阎鹤祥”,可是,在这个时间段,已经没有阎鹤祥了。

  您不必担心,德云社里没有阎鹤祥了,但阎鑫仍然属于德云社。

  好了,现在请给我一点时间让我介绍一下自己,我叫阎鹤祥,是德云社班主的搭档。

  还是不明白?我这样说吧,现在是二零三六年九月十五日凌晨。我把这封信寄往了二零二一年,可是具体的日期,我就不清楚了。

  现在的德云社没有阎鹤祥,是因为他退出了德云社,只不过,他不是叛逃,绝对不是,不然那时候还是少班主的你又怎么会和他在一起呢。他只是怕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整个德云社陷入负面舆论,才主动离开的。

  二十年前,我就知道自己喜欢你了,那时你刚满二十,还是个小少年,却已经可以直面谩骂,笑对质疑了,一个人偷偷躲起来大哭一场之后,又像未经社会的小孩子,笑嘻嘻的要糖吃。

  那时候,我喜欢你的坚强和积极。

  十八年前,在某个傍晚,我告诉了你,我那场自认为盛大的喜欢。我捕捉到了你瞳孔放大的那一瞬间,也看到了你想说话却又咽下去全过程,然后,你沉默了许久,我也是。最后的结果,你应该也记得很清楚吧,是的,你大声骂了我,但我不怪你,不论是十八年前,还是现在。就那时而言,你是少班主,你有自己的苦衷,而现在,我可舍不得怪你。

  那时候,我喜欢你的懂事和隐忍。

  十五年前...十五年前是你正在经历着的,这我可不能说啊,不然就没意思了。

  十四年前,我们的关系趋于稳定。而你,在一夜的辗转反侧后,决定对你父亲坦白我们的关系。你告诉我时,脸色特别差,眼里很多血丝,唇色颇白,那一瞬,我仿佛明白了身为少班主的你的所有顾虑和压力。

  然后,我找到了师父,离开了德云社。
  从此德云社再没有阎鹤祥。

  那时候我喜欢你内心的柔软和对我的坚定。

  十年前,我四十过半,名气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人问我为何还不结婚,我回答还没遇到喜欢的姑娘。其实我也没有骗他们,我确实没有喜欢的姑娘,我喜欢的人是个少年。

  我没有想过对大家公开这件事,不然也不会离开德云社。我以为我们这样也挺好的,毕竟比起乍见之欢,我还是更喜欢细水长流的爱情。可我忘了,我的少爷终究是个少年。

  我第一次见到那般冲动的你。

  那次你演出完,有个姑娘冲上台想亲你,你直接就把别人姑娘推出去了。那次完全是意外,谁也没有计划到的,就连师父也没有怪你的意思。

  只有我知道,你推开她的前一秒,看到了坐在观众席的我。

  那天我送你回家,从后视镜偷偷瞄你,却正好与镜子里你偷看我的眼神相撞,看你眼神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问我你今天是不是太鲁莽了,我不认为你有错,所以我只是笑。然后,我又从后视镜看到了皱着眉垂着眼睑的你,你总是在反思,总是怕给师父惹麻烦。当时我也没多想,只是想安慰安慰我懂事却缺乏安全感的少爷,便假装随便说大不了公开说我们在一起,让那些小姑娘以后少烦你。

  说完,我本想看看你的脸色如何,却听见你说已经发了微博公开了 ,说这话时,你声音很小,足以在我脑内放大好长一段时间。你小心翼翼的问我准备干什么,我想了想告诉你,我准备实名认证你说的都是真的。

  那时候,我喜欢你的果断和疯狂

  一年前,师父退居二线了,而你,我的小少爷,德云社的少班主,终于在欢呼与质疑中成为了班主。
 
  说真的,对于你直接找我让我回德云社,我还是有些惊讶,毕竟现如今我们的关系人尽皆知,自然会有旁人说闲话。我问你时,你只是笑着说他们说的闲话还少吗?我爱相声,爱德云社,更爱你,所以,我不怕他们说,我问心无愧。

  我的少年,终究是长大了。

 
  我的兄弟们最终还是摇摇晃晃的回家了,大概是怕说错什么话被我爱人听见就得失业了。

  给你介绍一下吧,我的爱人呢,叫郭奇林。

  现在,我爱他的一切。

                                                                          阎鑫














大概还会有个现世番外??随缘吧😂
晚安❤

赠予风平浪静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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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动漫没有关系
  不上升蒸煮

  阎鹤祥醒时天已经有些暗下来了,他是被热醒的。

  正值酷暑,窗外未褪尽的余热疯狂的向屋内涌入,黏黏糊糊的空气在阎鹤祥周围漫开,逼的他起身去寻找空调遥控器,他只希望冷气可以使他清醒一些。

  昨天郭麒麟骂他的样子还历历在目,那些愤怒的话语也如利剑般直击他最敏感的神经。

  恐怕,离裂穴不远了。

  三十七岁的身体已经适应不了醉宿了。
  这让他有一丝的懊恼。

  但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郭麒麟给他寄来了一封信,一封来自未来,来自三十七岁的郭麒麟的信。
 
  阎鹤祥听说过这件事,每个人一生中都会碰到一次这样的事情,时空仍然是平行时空,只是某些事物会回到过去或去往未来,唯一不同的是,有些是人为可控的

  比如这封信。
 
  这是一封十五年后的郭麒麟寄来的信,寄给十五年前的阎鹤祥。

  致阎鹤祥

  启信安
  三十七岁的阎鹤祥,你好啊,请原谅我的贸然来信。
  未曾谋面,请允许我介绍一下自己,我叫郭奇林,德云社的一名相声演员,我的搭档叫阎鑫,别惊讶,是的,直到十五年后的今天,我们仍然是搭档。

  我想你一定有些疑惑吧,既然一如往常,我又为何要写这打扰你生活的一封信,别急,时间还长,我慢慢讲给你听。

  大概十四五年前吧,二十二岁的我,第一次断然拒绝了别人,而我拒绝的人,正是我的好哥哥,好搭档——阎鹤祥,那是我第一次被同性表白,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才说了那些伤人的话,以掩饰我的惊慌...和我的口是心非。

  五十二岁的阎鑫依然不知道,我爱了他多久,就像现在三十七岁的阎鹤祥不知道郭麒麟爱了他多久一样。

  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没有,现在我的生活中只有阎鑫,没有阎鹤祥。我猜你一定注意到了,你一定与十五年后一样,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甚至更敏锐些,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在这个时间点,我们同岁。

  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一个十分不幸的消息,德云社里已经没有阎鹤祥了,在阎鹤祥与少班主在一起后,他就被班主除名了。

  是的,当时我拒绝了你,但事情并没有止于此,上文说了,我喜欢你,拒绝只是因为不知该如何应对。

  那时候阎鹤祥的婚姻问题成了全社的大事,年近四十依然单身,大家都很担心你,担心你的后半生。只有我,只有我希望你一直陪着我,且只属于我,我不想管任何一个女人叫嫂子,也不想给你份子钱,嗯,我心疼钱,也舍不得你。

  我到现在都记得,那一天,你下午去见了栾师哥介绍的姑娘,晚上演出后场时我假装若无其事的问你那姑娘如何,我知道那姑娘对你印象很好,从你不断亮起的手机就可以看出来。你依旧淡淡的说没感觉,那一瞬间我就轻松了许多,也是同一瞬间,我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自认为醒事早的我,那时仍存着几分少年该有的冲动和胆怯,可以忘了对这社会所有的顾忌,却对自己不自信,原因种种,想来还是因为太在乎你。

  后来,我们在一起了,顺理成章。

  我曾一度沉溺于爱情,忘了现实该有的残酷,所以,当还是班主的父亲找到你时,我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浑身冰凉,仿佛被人掐着脖子辱骂,无助且迷茫。

  我以为你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时,你又骑着哈雷出现了,我才终于明白,心上人踩着七彩祥云到底是怎样一番景象了。

  无论是三十七岁的阎鹤祥还是五十二岁的阎鑫,面对风浪都是从容不迫的,包括离开德云社这件事,也是如此。

  你告诉我,你主动离开了德云社,既是对师父的道歉,也是告诉那些不怀好意的旁观者:阎鑫,从来都不是靠出卖色相吃饭的。

  你说这话时,语气也是淡淡的,就像说不喜欢的姑娘一样,却说的我心里一颤,鼻尖有些发酸,赶紧接了你的话茬,调侃道,你哪有色相可以出卖。

  是了,我很少在你面前哭。

  我一直觉得,阎鹤祥值得拥有最好的郭麒麟;
  而阎鑫,他的郭奇林从来都是最好的。

  许多相声社团找你指导,而你也来者不拒,这里玩玩那里转转,倒像是提前过上了退休的生活。我却没了搭档,想给少班主量活的自然不少,只是他们,都不如你,这是公正的,完全不带私人感情的说法。
  若是再加一点偏袒,他们比你差远了。

  我们没有那么多的狗血桥段,爱情没有输给距离,没有输给世界,也没有第三者的插足,更没有以自杀作威胁的父母...我们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了十余年。

  前些日子,拼搏了大半辈子的父亲决定休息了,而我,也在质疑声中成为了班主。

  成了班主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把我的好搭档找了回来。

  而现在,我在台灯下给阎鹤祥写信,三米之外的阎鑫还在熬夜改本子。我想,他应该也十分想知道,十五年前的自己现在在做些什么吧,你说呢?
 
  把你的人生提前剧透真的十分抱歉,其实写了这么多,我最想说的是下面这两句

  郭麒麟喜欢阎鹤祥,喜欢了八年;
  郭奇林爱阎鑫,爱了十二年。

                                         你未来的爱人       郭奇林





  大概是我脾气真的不太好,我是真的很讨厌别人拿我家当炮灰还打我家tag,您不想带我家玩就别带,你是觉得有个炮灰衬着您家高尚些还是怎么着?
  在这里发泄负面情绪十分抱歉,写篇小破文赔罪...
  晚安❤